南方艺术

安琪:草稿邵春光(2)

  三、关于安琪

  邵揶:我没见到你之前觉得你是个疯子,写那种诗(指的是《轮回碑》那时期的长诗)!见到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外表也文静。也会烧菜作饭,心思也细,也给倒茶。树才、萧沉、徐江、格式都说安琪不错要见见。对你的诗我不是就认可,好句子有,但被大量散文化、废话给淹没了。《九寨沟》这首好。我看你许多文章说到谁都是好好好,没个性,太温和了。这几天也没从你口中听到谁的不是,爱憎不分明。(安琪插话:我本来就是诗歌才有个性,人没个性嘛。而且我看人都看优点,我又不跟他的缺点交往。这样我才能学到一些东西。)
  
  四、关于网络

  邵揶:我不上网,也不会。我不喜欢网络,从来不在网上说话。你别把我的名字打到网上,容易被误传。网络乱七八糟的我拒绝。
  
  五、关于现在

  邵揶:我现在在挖第三代诗人,像柯平、伊甸嘛,官刊民刊都不买帐。人品绝对没说的,当时我到伊甸那儿,他整个楼层都让我住,临走还给一条烟。(安琪插话:伊甸人很有个性,湖州诗会的大胆很让人感慨和欣赏。诗我就不知道了。柯平诗很一般啊。)柯平被官刊御用了,被《XX文学》约稿写诗,当时徐敬亚明确指出不收他们的作品,弄得很没面子。
  
  六、关于诗歌

  邵揶:惟有诗歌我常写常新,每首诗我写完要兴奋好几天,半夜也要打电话念念,有一次我找到一个小女孩念给她听,念完就走。我心理年龄就是80后。我这次到藏区本来在成都已经很疲惫了,杨黎也说别去了。但我在长春老说去西藏,一个电视台女孩说你老吹牛,我这次就去给她看,她还不相信,说你是骗人的吧。我就跟藏民拍照。我每一次给自己规定一些题目,下一期(指《太阳》)就写出来。我瞎编了很多翻译诗,小语种的。徐江有一句话很准确,大诗人只能在大地方产生。我为什么这么自豪敢横行江湖,就因为能记住我名字的都是因为记住我的诗。我们那儿有人发了一万多首还没名。我就几首。我就服两个人:李亚伟和阿坚。阿坚对自己才华是浪费,太散漫了。阿坚不到大学教书,就徒步旅行,《自由之歌》写得好。忽略了他们就是忽略了中国民间。现在第三代人先提谁呢,于坚、韩东,其实李亚伟才是真正的生而知之。现在是不行了,干脆我就洗手不干了,树一座丰碑,保持晚节。小人只能写小诗,大人写大诗。你一当上官思想就被管制住。XX有一句话我就有意见:我首先是一个XXXX,其次才是诗人。诗人没有附加条件嘛,诗人就是诗人。
  
  七、关于生活

  邵揶:关键在于生活本身。我在长春种菜,看蚂蚁,有一种放牧蚁,拖着毛毛虫,洞小进不去,我就看着。我是中国第一个看到曙光的诗人。你戴着你的眼镜你很骄傲,我戴着我的草帽我很骄傲。你看我写的:“雨打在我脸上,我的眼泪就出来了。”
  
  八、关于XXX、XX、XXX、XXX……

  略。
  
  邵揶的狂妄和不谙世事是明显的。我为他倒了茶水,拿了块面包给他。他说,他早上从不吃饭,但“给你个面子,我就吃一下面包吧。”他和侯马打电话联系时说:“你和阿坚、沈浩波都不在,我只好来找安琪了。你要星期一才有空?那我就委屈一下再住两天吧。”听得我和祁国相视而笑。邵揶有浓厚的第三代情结,对那个时代的怀念和推崇几乎已成第三代人的本能。所以,祁国说,中间代要好好做,把实力拿出来。我说,肯定的。

  那几天,邵揶每个晚上都兴奋地述说年轻时的往事,包括他的爱与恨,对许多诗人,他表示了不屑和鄙视。三天后,邵揶和阿坚联系上了,那天下午,本来我和祁国也打算一同去,但想到回来乘车的麻烦,我就打了退堂鼓。祁国把他送上车。无论如何,认识邵揶总是一件令人难忘的事。

  邵揶在阿坚处和回长春后都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大声说,安琪我爱你。然后又大声说,谢谢祁国,我爱你!我说,谢谢谢谢。无论如何,被爱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200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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