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读李南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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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大爱中的抒怀人生 悬浮 读完这几首诗歌,这个词突然跳动在我的头脑中。我似乎有意回避掉了“抒情”这个词,因为我认为“抒情”的涵义已经从旷远广袤的原野飘落到了纷披杂呈的蓬草尘棵之中,使用的过度与滥觞已经使它如今语义不明,狭隘模糊。 沈方说这样的诗是值得细读的。这几首诗读来确是沁人心脾的。但我不愿意用新批评学的理论方法来肢解它。当然它不乏用新批评理论细读的条件与资质,甚至可以说,它那典型的浪漫主义文体学风格可以适用于任何一种作品系统理论来加以阐释和解析。但是,我更愿意放弃它们,只是直接地,作为一个最为普通的读者,用心感受和进入它们带给我的美和意蕴。 从这几首诗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写作人对于诗歌与生活的独特的介入姿态。它们显然出自于一个女性作者之手。但是,它却又有别于我们往常对女性诗歌的阅读经验。因为我们没有从这里看到女性诗歌中常见的小情小我,小词小调。也没有某些女性诗歌的强权话语侵犯和性别申诉。我看到的是一个人,一个最基本单位上的人对于人生与美的体悟。优秀的抒怀诗歌,都是“心灵的载体”。在这里,我看到一个人怀着沉静与平和对于灵魂的抚摸与靠近,“透过模糊的泪水/来看远处一列列/站起的山峰”;我看到一个人怀着道德与感恩对于生命与大地的敬畏,“到了许多年后,妈妈和我也像这些落叶/先后从人间落进泥土/人们啊,愿你们踩着泥土,轻轻走过……”;我看到一个人怀着怅然和追思对于生存故土与精神家园的眺望与忆念,“忘记她时我就踅身走进黯淡的生活/忙碌地爱着一切,一任巴音河的流水 /在远处日夜喧响”。我看到一个面容素净的人,平行地走在现实的喧哗声中,轻浅地吟唱一曲属于心灵的短歌。而我们,听到了落叶与流水的声音,它们是那样直白而又丰富,质朴而又充盈。 在抒怀作品中,诗人的生涯和经验构成了她的材料,因为这些经验,所有的材料就变成了艺术的元素。《十一行诗》中的美,不是“书中的文字、网络爱情/不可靠的种种奇迹。”而是作者对美的理解体认。《瓦蓝瓦蓝的天空》中的天空与水流,也不是物化实在的天空与水流,而是作者的心灵空间与生动。《落叶》不是落叶,那是作者“轻轻走过”的“秋天”。而《秘密》,也就是“比梦还要冗长的影子”。诗人将她那柔韧的美学触角,伸向人生,现实,情感与灵魂。没有复杂眩目的典章与修辞,没有时尚潮流的晦意与寓指,没有概念和定义,没有深刻和俯仰。诗人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间,将个人的人生与体验融化在语言中,又将诗歌引向了我们。这两者是统一的,它们不是静止的。它在读者的能动的阅读中,从语言的内部散发出一种美与扣人心弦的力量。 这是我第一次阅读这位作者的诗歌。但是我由此可以相信她所有的诗歌都是这样,充满了对人生与生命的博大的关怀与眷顾。在让我们感到情感和美的召唤的同时,也同时会让我们想到另一个词,热爱。梵高说,艺术即是对于生命的热爱。是的。因为热爱,所以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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