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苏非舒答诗人安琪问(2)


  安琪:这种文注的方式艾略特的《荒原》用过,后来柏桦更是疯狂使用在他的《水绘仙侣》里,但他们都是一人完成文注工作,有想到自己单独也做一个文注本吗?
  
  苏非舒:没有。
  
  安琪:为什么?
  
  苏非舒:就是没有想过,看要写的东西来定。我没有想过为了文本去写文本。
  
  安琪:但我以前读过你的几部长诗,文本性很强,难道都随意而为,比如《D小姐》。
  
  苏非舒:《D小姐》有吗?它只是用“你”这个称呼来写了,因为它本来是写给一个人的嘛,我觉得用“你”要好些。
  
  安琪:你创作时都有一个隐身读者在纸页后面吗?
  
  苏非舒:没想过。我首先应该是边写边先自己看。
  
  安琪:你一般是从第一个句子入手引发后面一系列,还是先有通盘考虑再动笔?
  
  苏非舒:之前当然要,结构应该都会要去考虑的。写的时候就一段一段往下写,不紧不慢地。
  
  安琪:写的时候线索越来越清晰,还是经常时有意外?举例。
  
  苏非舒:基本上很平静,跟走平路差不多。也没有越来越,也基本不会出意外。
  
  安琪:做你的访谈很累,你老答不了几句,可是你却是以写长诗著称,是不是把全部力气用在写作了?
  
  苏非舒:可能是在外面。我在网吧呢。
  
  安琪:对了,终南山上有电脑吗?
  
  苏非舒:有,我平时写东西就是用电脑写,但不能上网。
  
  安琪:会不会感到很不适,感到与世界隔绝了?
  
  苏非舒:没有啊,我很自在呢。很舒服。可能自己现在也要求少了吧,很多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也无所谓了。
  
  安琪:哪一年从丰都出来,原来在丰都干什么呢?
  
  苏非舒:挺早,应该是91年左右吧。先在重庆、丰都两地跑,也没具体干啥。就是晃着。
  
  安琪:这么多年丰都、北京、终南山,不断换地方,有没有历尽沧桑感?
  
  苏非舒:没有啊,其实在之前我跑的地方到真是不多,就丰都,重庆,然后就北京了,在北京一下子就呆了15年,去年5月才到的终南山,算是走回去了。和和,觉得挺好。
  
  安琪:作为一个外省人在北京15年,如何看待这个城市?
  
  苏非舒: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我那时候年轻,想看看世面,那里各种人多,信息量大,我想学东西,于是就去了。每个年轻人都应该去。没有别的看法。
  
  安琪:学到了什么?
  
  苏非舒:谈不上学到。学怎么跟人想处。北京人多嘛,所以要去那里哈。
  
  安琪:可是最后还是撤到终南山,没学到吗?还是已经学到了,不需再学?
  
  苏非舒:学了些吧,觉得也差不多了,但却忘了怎样跟自然相处了,所以就跑到终南山来了。
  
  安琪:然后学到了跟自然相处又忘了如何跟人相处,又跑回北京?
  
  苏非舒:和和,没有忘,都得要相处嘛,但主体是跟自然了。
  
  安琪:说实话,我并非保守的人,也非卫道士,但对你当初裸诵一直是反对的,原因就是那是个公共场合。当时你没想到那是个公共场合吗?
  
  苏非舒:怎么去区分呢,你所说的公共,或者说别的,或者说有必要去区分吗?我在意的是生活场。这个话题我们说起来会很长啊,还是不说了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安琪:说说你的民刊《物主义》。
  
  苏非舒:民刊《物主义》,是因为我们在2003年底,2004年初的时候搞了一个物主义的诗歌流派,自然就会想到要有一个刊嘛,所以就做了,每年一期,只做了两期。
  
  安琪:今后还继续做吗?
  
  苏非舒: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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