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星:“地域诗歌写作者”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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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苏醒的密林 发星 诗歌的驱黑功能 诗歌的驱黑功能更多像站在山林中的人的心灵一样获得巨大新鲜的空气的沐浴,得以洗去灵魂的墨迹,使心在自然的一切蛮原之旷获得肢体与灵的升越;诗不能离开人的生存天空,人不能离开纯美的自然天空一样,人需要在自然原初的蛮原中由蛮物的蛮性(原初之性)而带出人的蛮性回归。这里的蛮性不是野蛮的蛮,而是如女人乳房般在天空下自然的丰满起伏的一种自然美度,而是人已经在异化现代语境生存天空中被剥夺的人的原初之美;山林中的人因为有山与自然的挨近、亲近与拥抱,黑暗的心始终在自然的(密林、野草、空气、牛粪、泉水、荞子、洋芋、土豆、从远古延传至今的根性独立的原文化信仰等等)喂养中获得自然的纯补。诗歌的驱黑功能是通过诗这一人类之白雪黑经,得以在黑暗巨大的牢狱中切断无形铁条的冷漠与绊阻。 我们说,人类的天空只要有诗存在,就说明人是人,不是其它,因为人是人,是确立人没有异化的篡改自已,而使自已永远散发与释放潮湿与水淋淋的人味(人之善性、美性、良性、幸福性、自由性、平等性、独立性、博爱性等等)。现在我站在将人世一切污垢与黑暗挡在巨型枝叶之外的密林,此刻我的身心如蛮树自长,树叶(人味)芳香透明,黑暗之素被枝叶涌动的新鲜空气洗淋后,我是一个情意茂盛的人子,就像出浴之女人,浑身散发人间奇香与梦幻。所以,诗歌的驱黑功能最大意义在于消解黑暗死亡之无意义,而在你藏有生机的肉体上萌生的健康欲望。我站在山林,像秋蝉脱壳之轻,神游于绿草之巅,黑暗那些碎片,纷纷扬扬,化作来年生长的新枝的腐殖,这是黑暗的最佳归宿。2008.9.7.下午。 诗歌是自由奔放的精神形式 诗歌是自由奔放的精神形式,他的锋种与铜矿在自然野性文化中得以珍藏与漫延。我们就站在诗意栖居的大地之上,我们的言说方式更多是说出,是自由的说出,而不是染以杂乱的色彩,将自已装扮成异化以后的人的变形与扭曲。这片土地给予我们的是嘹亮高亢的歌声自金黄阳光中撕出崭新的彩裙与丝绸,这片大地我们如植物般生长的湿润,散发着人子透明的清香。我们从雨水充足的河岸牵来少女美丽的肤皮与嫩手,我们从高山大谷遥指那些背对黑夜的男人的苍劲面孔。我们真诚的相爱、繁衍,然后在孩子眼睛中看见宁静的黄昏山峰上银雪皑皑的寒冷之剑,刺破那些虚空的光阴。 我们可以自由的去爱九十九个美丽的少女,九十九个美丽的少女也可以自由地去爱九十九个野性的男人。记下我们生活与情感的历程,便是诗,记下雾的神性与深夜的经文,便是诗,因为早在很多年前,那个站在山顶的星象师就指着这片古老的土地说,二十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中国那些具有原色地域文化保留之地的边缘地带将站起许多华夏原族自已的现代诗人。他们将舞动古意自然的图腾,在中国的诗歌天空中,画出自已神秘的字符,所以我今天是站在她消失的地方重新聆听先知的话语,而我感觉我已看见了一片奇异的风景。2009.10.27下午。 巫灵者日记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深夜五点便被巨大的潮湿空气中那个亡灵唤醒,起初我不想睁眼并离开木床,后来是他用曾经留于世界的巨大黑色石头,猛击我的胸口,使我睁眼看见这些黑色石头原来是一部部魂灵游动与上升的黑经词语,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唤醒我了,因为在他消失于世界的那个黄昏,在他灵魂悬挂的黑沉天空仍写满人世的苦痛,他用一生来撕破它而不得始终,他在另一个世界是拖着半句诗章去的,另外半句诗章就在我所经常走动的密林,他的许多残梦落在了密林,它们布满了肮脏与死亡,他在最后已没有找到一块真正的魂归地。昨天在潮湿的雨雾中,我就看见他在密林边悄然行走,只不过他对这片土地已经不再熟悉,所以只有痴痴地望着我,像一棵青树一样滴着珠露。2009.6.21晨5左右 仪式的形成 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女人的整个人体以及影子(以及内衣、裙子等)是具有迷幻的神性与灵性的,于是我忽然下脆,顶礼这世间的神灵。女人在许多时候是具有超越人世简单的人的称谓的,她们天生地长的母源灵性,我认为名之“精灵”才是妥称。因为人世有许多丰富的快乐与幸福皆源于她们,这是她们巨大的矿藏与能源。只是由于各种社会形态与文明发展史的黑暗,切开或遮住她们的矿藏和能源的光亮与释出。许多时候,许多女人匆匆的一生,没有在自己矿源与能量的释出与自足中获得饱满与升华,以达宽远充足的快乐与幸福,这是可悲的现实,也是我们必对的问题。 近百年的现代文明史中,波伏娃、阿伦特、桑塔格三大女性的智慧之光虽然使世界许多女性启蒙受慧,但她们的力量是局限的,特别像中国这样的极权国家,长期的男性专权控权,使女人的矿源大多躲藏在厚厚与长长笨重的黑沉裙衣之后,而一生难以启蒙受慧燃烧精灵的美丽奇异花香,更不要说游出人世之俗境,在高贵与高迈中腾达文明现代的创造与梦幻,所以要她们更多的人获得更多的快乐与幸福是很困难的,这近于一种奢侈与难度。物质与精神的双重贫穷与双重空洞使她们许多人难越这两个高山。 诗人为世间灵性之物,她(他)们在具有并达到一定的思想与精神高度后,便能看清女人作为灵神之物的矿源,于是,在她(他)们的世界中,便有女人得到下脆的仪式,当然这种下脆是男人朝男女平等与人性的视角校正了快乐与幸福的比尺后,很自然做出的,这是一种诗意的灵启、发光与转换。而仪式的完成,是基于人性自然上的一种诗意艺术。我想早期人类的仪式形成大多是由男人女人神灵之性启发而成。我今天的下脆仪式,从心灵到肢体,是一种补弥与修正。因为女人作为母性与灵性之伟大之体,给世界与人类太多奉献与美丽。如果世间没有女人,将是死亡而无意义的,因为我这样思考并践行,我的快乐与幸福的天空只能是更加宽远。2009.9.6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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