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王琪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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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宵夜,那时候宋炜让我带个粉子过去喝点小酒,正好一个美女和我在斗地主,便顺道把她带着一块去了,在酒桌的一个角落上他坦然的坐在那里。对!这就是第一次的印象——坦然.那种感觉即使在饭桌的角落,至少也能让人放下面前秀色可餐的酒菜不住打量打量他。 接下来在宋炜酒后乱语(宋炜的招牌习惯)调和之下,大家很快的熟烙起来,划起了“乱劈柴”,当然因为不想喝酒,所以我卯足了劲儿,在拳脚上约站上峰,记忆犹新的记得王琪博在我面前说过这样一句话:“小妹,我们再来3拳,要是我王琪博全输了,我便从此不再划拳。” 和他划拳,两拳下来也是在二十多个回合之上,输赢才见了分晓,当时我侥幸先赢了头两筹,心中便暗生得意,看看他的表情坦然中多了几分认真,不免让我得意之中又多了几分畏惧,果然在我还没有恍过神时,他先声夺人捍卫了他自己“大言”。拳后风度悠存的说:“谢谢小妹,承让了。”等等,“承让”我并没有让他啊!现在想想朋友不是都羽他为“侠道诗人”吗?看来并不是名不符实,一开始便让我领悟到了他封号的风采。至此之后与他的“拳脚切磋”我并不是畏惧但却都莫名的败下阵来。 和这位“侠道诗人”从此渐渐熟悉起来了,在此后便有了一些把酒言欢的机会,每一次在畅快的酒酣醉梦之中总能欣赏到他朗诵自己的诗歌当然也少不了矫健的“舞步”。他不仅会写诗更是一名舞者,说到这里我对我有一次的玩笑而要对他说声“抱歉”。 记得有一次和他们在朝天门江边的酒吧喝酒的时候,大家都很尽兴的在那里畅饮,说一些只有他们熟悉的当代诗坛趣闻,不甘寂寞的我道出了自己以前也有偶尔提笔的习惯,引来了大家的一阵阵大笑,此刻的王琪博极力的维护我说:“难道人家就不能写诗了吗?”大家又是一场大笑,王琪博桌子一拍,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带头笑的宋老头说:“不要太过分了,会写诗很正常啊!”这才缓和了现场让我尴尬的局面,我回过神,对意料之中的又是意料之外局面笑了笑,我知道其实此时对我写诗大家都是将信将疑的。 就在酒会的尾声王琪博因为酒醉而兴奋的要在广场上起舞,夜色虽是朦胧,人烟虽是稀少,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醉得发疯的他要当街跳舞的举动,我便随口玩笑的说了句:“我不认识这个疯子!”这话听在酒精催使下的王琪博耳朵里他便激动的跑上来生气的对我说:“你写诗?写个屁的诗!”这话是气话,但是我当时是气愤的!但是这话却造就了我3年来写的第一首诗,回到家里,我一气合成写了这首《弹头》来表示我当时愤怒的心情,诗是这样写的: 弹头
亵渎你冲动的猎枪 当然他没有怪我,看了我写的诗他非常高兴,高兴的是老诗人可以影响新的诗人诞生,高兴的是中国作为传统的诗歌国家,人尽皆诗,诗歌血脉的传承,高兴的是诗人不是一个寂寞的群体,高兴的是自己在写诗的背后付出的生活代价面前的一种老诗人的“欣慰”! 这不是我眼中全部的王琪博!王琪博岂是用一个只能用“写”就能说完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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