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王琪博诗集《大系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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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诗歌渐渐被某些人划定一个圈子，梨花诗们自以为阳春白雪地可以束之高阁成为某种国粹的妄图充斥这个奇妙的诗坛之当下，敢于关心人民，敢于直抒胸臆的琪博，高傲地诵读自己理想和人生的诗人琪博，无疑给那此平庸和媚俗的伪诗作者以重重一击。是时候了，诗歌需要人民，人民呼唤诗歌。诗人李亚伟有一句话说得非常漂亮：“如果把诗写得象猪写的，那是侮辱人民，低估人民”。在这个诗的国度，诗与人民的距离并不遥远，其他任何一种体裁和形式都不可能取代诗美和诗意以及诗言志之为诗的独特魅力。《写诗》中类似警钟轰鸣的诗句，完全可以象一把利剑，斩断那些低俗的尾巴，“我一写诗/就会死人/我不停地写/就会有人不停地死/我公开地写/就有人背地里死”，如果说这是一篇檄文，它可能更多地指向那些伪诗作者们。我以为琪博简直就是这个诗歌疲软时代的英雄，他在试图掀起一股浪潮，给诗歌以公正的说法，从而还原成一种美，歌颂人民，鞭鞑丑恶。 一个诗人必须具有伟大的爱情才可以写出传奇的诗句，琪博也是这样。爱情这个奇怪的东西，连霍金这样的瘫子，这样的科学巨人，尚且不可以割断情根，诗这个感性的尤物当然可以为爱情增添无穷无尽的魅力。从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伊始，从关关睢鸠到五里一徘徊，无论是悲情的欢喜的，男欢女爱大抵也算得上人生幸福的一个重要指数。只可惜，琪博悲情的半生一世却注定了爱情的惊天地动。它并非美仑美奂，“那一句无法更改的语病”，也可以让他的爱情无法安身立命。然而，他的爱却又是那样深沉，那样的忧怨里有着凄美的情意，我但愿这样的男人，还是少一些的好。他在代表作《围棋》写道：“风中先谢了梅花 再谢了雪莲/老子的脚踏遍关内、关外/收回了两次生死相许的爱”，琪博的一生是传奇的，他“奔走于黑、白两道/力图走上正道”，与梅花和雪莲的爱情，让他有了自己的至爱：“我大儿执黑/小儿执白/我左手下黑 右手提白/我父子三人奔走于黑、白两道/力图走上正道/天元 《儿子的理想》/角 《我的底蕴》/边 《我们共同的造化》/绝对两只眼/一只紧盯着散落红尘的人民币/另一只紧盯着永远不老的时间”，整首诗无疑是自己亲情爱情的全部展现。作为一个生命中的个体，诗中观照的是对命运的无奈与抗争，同时，诗歌还体现了一种本能对客观世界的哀号，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生存状态，是对生活在社会各阶层，特别是那么实际的人小物情感状况的田野报告，它意义重大，是那些腐败土壤里盛开的花。梅花和雪莲都是在风中消失的，因此他自己说收回了两次生死相许的爱，以围棋术语暗示一种迫于无奈的失意，其痛苦可堪承受？ 《儿子家》则用白描的手法写了一则故事：“与前妻分手时/两个儿子躲在衣柜商量/大儿子无达说：跟着爸爸/小儿子不达说：跟着妈妈/暗地里我想了很多年/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我想儿子小的时候/可能更需要爸爸/再大些/可能更需要爸爸”。这些诗句，很是平淡，却蕴含有巨大的悲伤，从儿子们简单的话语里暗示诀裂的痛，儿子们对未来的不可知和怀疑，看似幼稚天真的对白，诗仅仅呈现了一个现象中的真实，藏于诗后作者无比的伤痛却呼之欲出。接下来的诗行居然还可以将这种悲恸的情绪按捺得住，“我想儿子小的时候/可能更需要妈妈/再大些/可能更需要爸爸”，真的是这样吗？作为儿子们对幸福的感受，肯定从来就不可以离开父母，它没有从小和长大之后的联系，这样的写法，活脱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地。 此后，在《离婚以后的日子》、《今冬狱中念妻儿》、《我往后的婚姻状况》几首诗中，琪博多次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以及失去爱之后依然诚挚地爱，我们从中可以看到他内心炽烈的情感。正是惊天动地的爱，才造就琪博冲动的诗篇，爱情的痛苦换来绝美的诗句，这不能不算是一种平衡，只是我们之中，谁，可以爱得那么深？ 琪博在与诗集同名的《大係语》中劝自己：“请从荣辱之上走下来/穿过人流的去来/或愤怒，或惊叹不已”，他承受了太重的生命，在这些分行文字中，我们还可以说什么呢？尤其是这样一个诗歌和诗意都被扔进回收站活埋的日子，也许歇息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如果他可以停下笔来，他会停止生命吗？我不敢这样继续想，这样一个诗人，最好还是不要刺激，就让他自己安排那些“只要冷静，明天也是过去的日子”吧。 思辨与直觉，繁复与简约，琪博并不属于当下时兴的流派，他早已脱离“大学生诗派”这个符号。用一句什么话可以概括琪博的诗美，我想一切技巧和写作的方式都不重要，琪博说自己的诗是“用精血点燃的灯芯/熬干骨灯的油——《蜡烛》”，还剩下一具等待X光透视的骨架，他的诗剔骨还肉，比木乃伊更纯粹。我想唯有历经苦难的人，才可以真正体会生命的唯一价值是人性的生生不息，也正是体验过生命的无常以及承受过巨大灾难的人才可以将博大无私的爱述诸笔端，这看起来是一种悖论，但却是琪博表达的事实。“回到人民中去/听掌声和口号再次震裂伤口”，诗歌必须也只有为人民服务，才是诗。 亲爱的读者，你一定要原谅我，琪博的《大係语》凡151首诗，我看到的就只有这些，但这些却已足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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