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忆:萧红那个年代,爱情有革命性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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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爱情品质没那个时候的高,更多是成为软弱的借口 许鞍华:我看到“爱情去哪儿了”这个话题,首先想到的是“爱情”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事实上,它也是近代被发明出来的。以前是没有这种概念的,以前很多人结婚其实是一个经济结构,成立家庭就是为了维持这个社会,这个浪漫性爱情,其实是在17、18世纪,跟革命一块儿产生的,一种浪漫性的爆发。现在情人节是一个商业的东西。 王安忆:爱情就是两件事在支持,一个是性,或者说是情欲,是一种能量和热情;一个是审美,就是互相吸引。我觉得这个是纯粹的爱情。我觉得爱情不能够离开审美,性也不能够离开。今天的爱情和当年的爱情不一样。但我觉得那个时代和这个时代核心都没有变,还是性和审美,我只是说孰轻孰重。 在那个时代,也就是我们说的“黄金时代”,那时候知识分子们就像是先驱一样,他们在做这种爱情试验的时候,无论他们是怎样的态度,这里面都有严肃的东西,因为成本很高,尤其是对女性而言。不像今天,今天你滥交,道德上没有成本,别的地方也没有成本。所以说今天的爱情跟那个时代的爱情相比,品质没那个时候的高。以前是试验、革命,现在只不过是为自己的软弱找一个借口。 许鞍华:其实每一代、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可是我感觉这个东西有点像佛家说的,要去自己体验。 爱情和性别无关和人的深刻度相关 观众:为什么女人越爱越深,而男人越爱越浅? 王安忆:这和性别无关,这和人的性格还有人的深刻度相关。我觉得爱这种事一定会跟人的厚度有关系,一个人的厚度够,并且他有含量的话,他爱的总量就会比较多。如果一个人总是在换,或者爱很多很多人,似乎很轻易地爱上一个人,或者轻易地不爱上,他从总量上就摊得比较薄,这不是性别的问题。 许鞍华:这句话里面说的女人就是弱者,然后一抓住一个男人就不会放手。我觉得很多我认识的女人不是这样。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也不一定就是说男人比女人差,每个人是不同的。我觉得爱情跟智慧是分不开的。我觉得就像是安忆所说的,是有一种容量和了解,不光是激情。 本版整理/本报记者 张嘉 本版供图/小冯 延伸阅读 萧红作品 《生死场》(中篇小说) 《桥》(小说、散文集) 《牛车上》(小说、散文集) 《旷野的呼喊》(短篇小说集) 《回忆鲁迅先生》(散文) 《马伯乐》(中篇小说) 《呼兰河传》(长篇小说) 《小城三月》(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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