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紫穗穗：一个解释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紫穗穗
2014-06-05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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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的夜色陪同我，观赏犯罪心理电视剧
　　并假定自己是其中最有教养的观众或导演
　　
　　我接受自己残缺的一部分。接受泪流满面
　　接受文字内外，一切暴力完成的善恶抉择
　　
　　甲女：
　　我对权威人士有问题
　　我选了个不该爱的人
　　我是在自我毁灭，所有这些
　　
　　乙男：
　　你以前有没有试过放纵自己一个星期
　　一个角色在解释一个基本的生活常识
　　行为合理化，对我们尤为重要
　　甚至比性更重要
　　
　　甲女：
　　我没有任何借口来解释
　　我对凯瑟琳的无理
　　我不想听乔治的话
　　反正都要被解雇不是
　　……
　　
　　乙男：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甲乙两人的对话，仍在夜色中进行
　　
　　别管它了
　　No，这样不行，安妮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愤怒！
　　
　　这个时候，屏幕黑屏了三秒钟
　　甲乙消失。我的心脏有点不安
　　
　　甲女，安妮：
　　总有一些记忆，像粘手的蜂蜜
　　甜过童年嘴唇，又肮脏过衣裳
　　……
　　
　　（这一节，纯属我诗意的虚构与铺陈）
　　陷入记忆甬道的安妮，继续摸黑倾诉——
　　
　　说来好笑，你记住的一些事
　　你记不住的一些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记忆中
　　放出气味的猎犬，四处搜寻，并过滤）
　　你知道
　　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气息
　　卧室墙壁剥落，人来人往
　　那个年轻的刑警在那里吐了。你知道
　　我还记得带我去看护家庭的那个女人
　　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很奇怪
　　你知道，因为我忘不了她的手
　　
　　乙男插言：大脑有它自己的过滤器
　　
　　我还记得那些场景，一幕又一幕
　　我成了个父亲被刺死的女孩
　　你认为有谋杀基因吗？
　　
　　乙男嘟了嘟嘴，试图轻松的答复：
　　我不认为基因有暴力行为的遗传
　　
　　你不会知道在我家里的事
　　打架、尖叫、去医院
　　我以为这是每个人的生活模式
　　当我母亲杀死了我父亲的时候
　　我才发现那不是
　　……
　　
　　镜头忽远忽近。安妮美丽的头­望向别处，又转向
　　沙发的倾诉者，失声痛哭的身体淹没了嘴唇与耳朵
　　
　　看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剧中的乙男
　　伸出右手，将安妮颤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
　　
　　结束的理由：
　　
　　1、我也想你，想让静谧夜色给出一个遥远合理的解释
　　
　　2、我也无能为力，无法改编暴力背后忧伤蚕食的人性
　　
　　3、我像一个安静的冥想者，飘过人世的一些狗血剧情
　　
　　来！抓住我吧，我要在世人赞美的情欲，孤独的镣铐下
　　写出——让世界痛哭的上帝耳语。今夜是妄想症的天下！
　　
　　一个多余的解释：
　　有人在翻过去的一页里，死去
　　又在正在翻开的一页里，复活
　　
　　2014年4月19-20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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