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呆呆一首难以消化的诗 | 向明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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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味蕾 呆呆
我们谈到了诗,就像把时间架在炭火上烘烤
愁肠是弹丸 是空门
万古繁花
免不得声色 免不得犬马
热爱舌尖上一切不明之物
呆呆,胭痕,女。生于70年代,浙江湖州人氏。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绿风》《诗选刊》等刊物。 向明读诗:这首诗语言跳接厉害,思路乃非线性发展,似诗,却又像是分行排列的喃喃呓语。必得小心翼翼,跟着感覚去追赶。 从启始的「我们谈到了诗」比作「就像把时间架在炭火上烧烤,酒中的月亮,顾不上心碎」去追踪,会发现这就是所谓诗酒不分家,写诗的人必定会喝酒,「腹中诗万卷,身外酒千杯」的豪兴,以至起了酒入愁肠后的口不择言,文字失却理性的后果。所以诗人接着说:「愁肠是弹丸 是空门 是色胆 是断章取义 是一人枯坐」这一连串像词语解说的概念形容,无一不是处身灰色地带的落拓景况。 诗和酒与月亮是所有旧式骚人墨客聚在一起必备的衬景,如此方显文人的高人一等,与众不同,兴致绽放出来的多彩浪漫!本诗的以后发展,便全集中在月亮这一娇客身上,一直在出场候教。 确实,在「万古繁花」中,没有谁的月亮,是一「枚」静物。李白独自一人在月下饮酒时,会妙想天开与月亮「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余光中曾把月亮写成可怕的有毒化学物质,在他的<月光光>一诗中说:「月光光,月是冰过的砒霜/月如砒,月如霜/落在谁的伤口上?」名诗人洛夫在<血的再版>中有两句:「唉!中秋岂可无月/无月教我如何想象妳早年的容颜」,这些正是此诗在下面各段中所兴叹的,「免不得有些许怀旧;些许焦灼,免不得声色,免不得犬马,会赿过边界去另一个国家酩酊。」且高唱「吾乃狂徒,热爱姑娘和烈酒」。所谓诗人的狂放,也就不过如此这般。 最妙的是,诗到最后诗人既赞且叹的作了一次简切的ending,他先说「热爱舌尖上的一切不明之物」。这所谓的「不明之物」岂不就是酒入愁肠所带来的甜酸苦辣咸等杂陈的百味。然后既亲惹又怨叹的告诉惹事的月亮,「你空有一副花花肠子/惊动了深渊和妄想」。这深渊和妄想的攻陷失落岂不又是一件非常扫兴倒味口的事,所以题曰「消失的味蕾」便顕得非常合理。只是我这样来硬掰解释一首思路曲直交错的诗,是不是太OVER了呢?不才心虚的向方家请教!2018/10/22 附注:读自「诗生活网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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