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我要努力做一个写作的皇帝
|
前天(26日)下午,阎连科小说《四书》以及文论《发现小说》研讨会在人民大学举行。阎连科在会上感叹,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这一批作家写作到这儿基本上打住了,每一个人都已经没路可走了,“当然这些作家都不会承认,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江郎才尽,但我认为自己已经江郎才尽了。”已经完成即将出版的《四书》和文论作品《发现小说》就是阎连科尝试着给自己找的一条新的“出路”。 阎连科最新完成的小说《四书》已经印制了部分亲友赠阅版,而文论《发现小说》已经出版。人民大学文学院院长孙郁认为,《四书》是以非常传奇化、个人化的方式来陈述20世纪历史的沉痛的记忆。青年作家张悦然说,阎连科就像《出埃及记》里面的摩西一样,带大家走出这样一条路,“《四书》和《发现小说》确实是指出路和带着我们走路,我觉得这一点,作家和批评家不一样的是,他会有一种我做给你看的行动。” 为什么写作《四书》,阎连科说,自己总是怀着一种“不为出版而胡写”的梦想,《四书》就是这样一次因为不为出版而肆无忌惮的尝试,虽然并不彻底,“不是简单说故事里讲些什么粗粮细粮,花好月圆,或者是鸡粪狗屎,让人所不齿。而是说那样一个故事,我想怎样去讲,就可以怎样讲,在写作上真正地、彻底地获得语词和叙述的自由与解放,从而建立一种新的叙述秩序。” 写完小说以后,他又发现了很多问题,于是有了文论《发现小说》。“我们这一代作家写作基本上到这儿打住了,每一个人都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因此,老作家们要给自己找一个出口,不管是走辅路,还是走天桥,“为什么写《发现小说》,就是给自己一个出路,对别人可能没有什么意义,至少让我觉得,可能这条路我能多走两步,能多上一个台阶,两个台阶。”在本书的后记中,阎连科把自己称为“写作的叛徒”——一种对习惯文学变节的笔墨,“我要努力做一个写作的皇帝,而非笔墨的奴隶。”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