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的精致算不算“矫情”?
|
严歌苓的精致算不算“矫情” 严歌苓是一个很难让人把文字和本人联系起来的人。她的文字变化多端,时而温婉时而犀利,让人很难猜测操纵这些文字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好在她这几年陆续推出了很多作品,描写的却大多是一类很相似的女人:她们或热情或内敛,却都单纯偏执,爱得十分热烈。她们是王葡萄、田苏菲、多鹤、朱小环、铁梨花。当然,根据艺术来自于生活的原理,她们也可能是严歌苓。 最近,严歌苓因为自己以前说的一段话成了微博上的热点人物。她说自己每天下午三点就要化好妆等着丈夫回家,认为“你要是爱丈夫,就不能吃得走形,不能肌肉松懈,不能面容憔悴,这是爱的纪律。否则就是对他不尊重,对爱的不尊重。”这段话在微博上被很多人转发,除了赞叹她活得精致爱得用心外,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是矫情和精神洁癖。其实,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严歌苓无非是贯彻了这一点罢了。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精致而用心的女人。 对严歌苓的采访有过三次。初识严歌苓还是在电影《梅兰芳》公映时,当时严歌苓身在台湾,因此只能做电话采访。通过电子邮件找到她,进行沟通后,严歌苓建议进行电话采访。由于信号不好,通话断断续续。严歌苓很体贴:给我一个号码,我给你打过去。这种体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作为影片的编剧,当时的严歌苓除了要接受媒体和观众对影片的评价外,还要面对另一个诗人的抄袭指责。采访之前,想象中的严歌苓应该会站出来反驳一番。结果,风口浪尖的她只是淡淡地问,他有证据吗,他把证据摆出来我再反驳他。轻声细语却掷地有声。 过了一段时间,严歌苓为《赴宴者》到北京宣传,见面第一句话便是:“你看,那个诗人后来什么都没再说吧?”语气中透着一份“得意”和自信。那次宣传,严歌苓自称很恐惧此类活动,往往几个月前就开始紧张。可是当众人落座后,她又可以滔滔不绝。条理清楚,语言丰富,把气氛渲染得恰到好处。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严歌苓竟然在发布会的台上,举着一杯啤酒“把酒言欢”。侃侃而谈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还有一次,为了《铁梨花》改编版新书的发行,她把几个记者叫到自己的住所楼下,在一间小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而端茶倒水的正是她家的小阿姨,一下就为严肃的采访添了几分家常气息。 正是这种看似随性自在的设计,总能让这个不常曝光的旅美作家轻松获得众人的好感。所以,即便她那个为丈夫打扮的理论听起来有些太“高雅”,但也不难猜出,她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做起来,会多么的轻松自如、赏心悦目。 比较遗憾的一点是,严歌苓是为数不多的自带摄影师的作家。每次出席活动,都有专人为她拍照。照片上的严歌苓很像她留给人的印象:美丽、精致,但缺了点灵动的生气。当然,这种遗憾也为严歌苓保持了一份独特的神秘。在书写别人的人生时,她也仿佛把自己写成了一本书,省略一些情节、增添一些细节,然后每次留下一个悬念。对于这样的书,雾里看花最好,何必去追究她究竟是怎样书写的呢?(王雯淼)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