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进入历史古迹存难:地坛能否给史铁生立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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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史铁生逝世,网民建议将其骨灰安放在地坛公园内,并且为之塑像。有媒体就此采访了地坛公园及其上级单位,得到的答复是,尚未接到申请,而且并无先例。 史铁生与地坛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多言。他的那篇杰出的《我与地坛》,已经进入中学教材,给读者们带来灵魂上的关照,他的名字与地坛也永远地联系在了一起。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些文字所打动:“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 所以,如果史铁生最终归宿于地坛,既会让那些被他的文字感动的国人得以心安,又能体现出一个国家对于它的精神生产者和灵魂守卫者的尊重和颂扬。 不过,这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最后能有几分落到实处,估计少有人会真正感到乐观。这实际上涉及我们对荣誉授予体制的理解:我们真的会将荣誉赠与一个值得记住,值得纪念的“作家”,并将某种永恒地位赋予他吗? 可能,让一个当代逝者进入历史古迹,存在着某种法律难题,“地坛公园又属国家级文保单位,即使有人申请,程序上应该也比较复杂。”不过,正像有报道所说,实际上并非没有先例,在原北京崇文区的龙潭湖公园一角,竖立着一座反映全国劳动模范时传祥工作情况的铜像以及800平方米的时传祥纪念馆。 人们会发现,那些已经被社会和时代承认的作家、艺术家、文化人,被立像纪念进入国家自然历史景观的可能性比较小。 可是,一个国家如果真的想文明弦歌不绝,文化香火不断,就必须要有一个全面的荣誉评价标准,有一个真正有公信力,能够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标准,有对历史的敬畏感,有对自己文化存在的自信,有对于贡献出人类精神文明财富者的感恩之心。 实际上,不妨这样说,并不是有关部门“允许”史铁生归宿地坛,而是恰恰相反,是时代欠他一个地坛。 地坛是个文物单位,可能有自己的种种难处,但给史铁生一个小小的角落,让一个再造“文化地坛”的作家长眠,这个请求值得考虑。 但不管长眠于什么地方,史铁生都会注视着我们,并提醒这个时代扪心自问,是否已经忘记了安放自己的灵魂。 谢勇(大学教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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