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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大雾起。好大的雾,铺天盖地的乌烟瘴气,升腾起来,又弥漫开去。 ?? 长梦惊醒时,我就走开了。满山沟的花草树木,都变得湿汪汪的,鸟儿的叫声也变得湿润了。它们慢慢地睁开舒松的眼睛,枝叶和花瓣上都挂满了明亮的小露珠,亮晶晶的。打开临江的一扇窗...
我常在想,如果我们这个星球未曾诞生过西方理性文明,而是以更合乎自然天道的东方感性文明来引领人类去繁衍生息的话,那么,人类必将和所有动物及生物一起和谐共存下去,直至以与这个星球一道走向自然消亡为其最终归宿,——这将是一副多么富有诗意且又安谧...
我主张中国作家应该积极争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即使诺贝尔文学奖不能说明文学的全部问题,但它无疑还是人类文学高度的一个衡量器,尽管我也说过:费劲琢磨得诺贝尔文学奖不如学着把中国的诗词写好。这不矛盾——中国作家要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确实没有很...
早班车 多年来每次去逛古玩市场最早的时候也是在八点半左右到市场的,而今天我却第一次起了个早,在七点钟以前就到了,出发时才六点半,所以街灯还照射着冰冷的街面。 我六点起床,烧水,然后用新买的紫沙壶泡了一壶今年产的明前茶。茶饮三壶,出得家门,院...
自打我到县城念书,迄今二十余年,说来惭愧,竟然没有回乡扫过墓,算得上是不孝了吧。只是在记忆中还保留着儿时随大人上山扫墓时的情景。其实倒动过很多次回乡的念头,但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事到临头又打消了。事实上,那些所谓的理由也可以不成其为理...
猫本来就诡异,而黑色的猫就更诡异了,如果是一只流浪的黑猫呢?那就太诡异了!当我第一次看见它时,着实被它吓了一跳。它当时正在撕扯着我家放在走廊上的铁桶里的塑料垃圾袋,它可以说是瘦骨嶙峋,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流露出慌张的神情。或许是饥饿超越了...
有一年,我在省委党校学习,一个很深的夜晚,我和两位同学在校园里转悠,见到这样的一个景象:建筑工地旁,一位民工模样的男子,大概喝醉了酒,躺在草坪上睡着了,睡得很死,似乎所有的劳累、烦恼都被扔在睡眠之外的这个现实世界。这样的景象不足为奇,奇异...
时隔十多年了,我还是无法抛开张文兵的《大船》,而从诗著《倾斜》(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年1月出版)中其他的诗入手来谈我对张文兵的诗的理解。对于诗和一切文学艺术作品,时间是最正义最为严厉的圭臬,时间不会姑息人的偏爱与友谊,也不会姑息人的浅薄和盲从...
● 你独自而眠 你独自而眠。这有时发生。电视机传来的蓝光。一株苹果树在黑暗中开花。你想起一切:大地,大海,天空。一切都没有逃离你。你陷入比梦还小的空间里。远离那在你的血里、你跳动的心里融化的岸。黎明在阿根廷的积雪上面破晓。你静静地躺在世界的...
阿莱什·德贝尔雅克(Ales Debeljak, 1961- ),二十世纪斯洛文尼亚诗人,早年在卢布尔雅那大学攻读比较文学,后来留学美国锡拉丘兹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现为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大学文化研究系主任。他迄今已出版了《焦虑的时刻》(1994)、《沉默词典》(1...
土文版《伊斯坦布尔》封面局部,少年奥尔罕·帕慕克的背后是家乡的山、海、城。 西方人写伊斯坦布尔,更多的是对异国情调感兴趣,似乎站在更高一层的价值观基础上,评说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丑的,很轻松,也很傲慢。这使这些旅人“除...
记得多年前,我曾读到过蓝棣之先生关于诗歌的一段对话,其大意是:在八十年代谁不懂诗歌会被笑话,而在九十年代谁懂诗歌会被笑话。一直以来,这句话让我深思复深思。这里面涉及到当代中国社会快速转轨而发生的社会变化,和一个诗人在这变化中的心理因素。但...
一 杨键在评述竹林七贤的首要人物、被认为“格调最高”的阮籍的八十二首《咏怀诗》时说: “阮籍之伟大,正是因为他是那个动乱时代恸哭的中心。”[1] 阮嗣宗的恸哭被记录在《晋书阮籍传》里:“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痛哭而返。”描绘的正是一...
在刚刚过去的十年,余未人完成了《滴血青春》、《回望皈依》、《穿越文明》和《走近鼓楼》等作品的写作。在这里,我所用的“写作”一词,不仅指习惯称谓的“文学创作”,还指非文学类的写作。这是因为上述文体中,前三种是小说,而《走近鼓楼》则是一部纯粹...
王鸿儒的历史小说创作已愈十载,迄今已出版“大唐系列”小说六部,即“大唐之秋”系列——《盛唐遗恨》、《大唐歌妓》和《日落长安》;“唐风晚唱”系列《风尘豪门女》、《风雪陵园妾》和《风流女道士》。这些小说出版以后,在国内外引起了较大反响。深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