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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红:当代画坛的大姐大(2)

  《北京》:展览中我们看到一些树脂做成的画非常奇特,是怎么做的?这种材质与画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喻:先在丝绸上画,然后用树脂把它凝固下来。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将很美丽也很脆弱的形象永远封存在里面。其实这是所有人都要面临的问题,人们总想把一些有意义的东西保存下来,永远不变,问题是我们怎么能够封存一个东西,什么样的东西是值得封存的。

  《北京》:金融危机对您有影响吗?您如何看待现在艺术市场上的当代艺术品价格?

  喻:总体来说,艺术品的价格都会受到影响,我目前的影响不大,长远来说肯定会有影响的。现在的艺术市场完全超出了我作为一个画家能理解的东西。其实,画家很简单,想画什么就画,画完了跟画廊合作,然后画廊去经营、销售,可能有的藏家收了几年然后转手去卖,再慢慢转到拍卖行,这是艺术家对艺术流通的基本理解。现在的艺术收藏从收藏那一天起就不是因为喜欢,是一种金融行为,是一种投资行为,这完全跟美术是两个行业。这种投资家的行为经常会超出我的想象。

  《北京》:很多艺术家在市场很好的时候会画大量的作品,但您却画得很慢?

  喻:我画画特别慢,不会像其他人今年办一个明年办两个展览。我不是那种容易被外部环境影响的人,不喜欢把事情排得很满,因为“太火了就太累了”。我还是挺享受金融危机带来的闲适,可以沉下心来搞创作。

  1966年生,北京人。现任教于中央美院油画系。1990年在北京举办个人画展,1991年参加“新生代艺术展”,1993年参加“第45届威尼斯双年展”,1994年在纽约举办“喻红、刘小东近作展”,1997年参加“第47届威尼斯双年展”,1998年参加成都“上河美术馆首届收藏展”,2000年参加成都“转世时代——2000中国当代艺术展”,一直是被国内外学术界和艺术界重视和研究的女性艺术家。

  女人喻红

  2008年,王小帅用半年时间为喻红制作影像记录。整个记录分为《我的名字叫红》以及《冬春之后——喻红篇》两部分。《我的名字叫红》时长20分钟。而时长超过1小时的《冬春之后——喻红篇》与16年前王小帅的处女作《冬春的日子》都是以喻红为主角。“我这次用了差不多半年时间,跟着喻红,对她画画的过程,生活的琐事,做了一些影像记录。”

  《北京》:有人说《冬春的日子》除了结局是假的,其他情节都是真实的,是这样吗?与那时相比,您有哪些变化?

  喻:我觉得应该说状态是真实的。上世纪90年代初,商业文化没有开展起来。人们在物质上没有什么标杆,买什么样的房子、车子,空想的成分比较多。对我自己来说,在那个时期,我和所有的大学毕业生是一样的,很焦虑,不知道将来怎么发展,去画什么。现在一步一步我知道自己要画什么,如何去实现,现在相对要理性一些,有条理。这大概是变化最大的方面。但我画画的基本主题一直没有变,都是关于人生的短暂和不确定的脆弱性,我所有的系列、题材都是关于这个的,从来没有变过。

  这次小帅用半年时间专门为我制作的影像记录分为《我的名字叫红》以及《冬春之后——喻红篇》两部分。《我的名字叫红》时长20分钟。《冬春之后——喻红篇》主要是对我画画的过程,生活的琐事,做了一些影像记录。还穿插了一些《冬春的日子》里的镜头,并回到了刘小东的老家,因为当时那部片子大部分是在那里拍摄的。现在那里全变样了。

  《北京》:能请您谈谈16年前与刘小东“触电”的经历?

  喻:我们与小帅是附中同学,从14岁就认识了。后来他考入北影学导演。毕业后他一直想拍东西,当时有机会找到一点点赞助,也请不起大明星,就选了我们俩。开始我们觉得拍电影是一件挺好玩的事,后来发现没有想得那么简单(真拍起来太痛苦了)。我们俩都是业余的,不懂什么是表演,但好在基本上那些生活场景都是真实的,没有太多与身份完全不一样的,可以说是本色出演。小帅也告诉我要怎么演,但我实在是不太懂,直到现在也不太懂。相比,刘小东要比我有表演欲(笑)。

  《北京》:看到很多报道都会提到您的“母亲”身份,刘娃似乎对您的影响很大?

  喻:的确,我的孩子的出生对我有很明显、很直接的影响。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现在的《目击成长》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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