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化建国的艺术世界

  以形式美感彰显水墨韵味
  ——化建国的艺术世界

  刘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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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夫在“画”外

  身为河南美术馆馆长的化建国,博涉而多优,水墨画、油画、版画、雕塑、现代装置等艺术门类无所不能。用他自己的话说,画家应该提高自身素养,不应只是画家,而应成为艺术家。“功夫在诗外”,用到绘画上说也是合情合理,除了绘画,化建国还擅摄影、喜收藏,这些爱好带给他很大的艺术启迪和震撼。赏玩藏物之时,他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潜移默化,深悟其中,其用线、用墨,看似逸笔草草,其实却蕴涵着对中国艺术精髓的独到见解。谈到摄影,化建国更是滔滔不绝:“不管是去采风或考察学习,我都要不停地拍照。一来是为今后的创作保留素材;二来是作为摄影艺术品,日后欣赏;三来是留念式的到此一游。从第一点来看,摄影对我的绘画有直接影响,而第二、三点则在于‘旁敲侧击’:不管从事哪个门类的艺术创作,都需要在平凡中发现美,找出美的形式,抽象出美的语言。说白了,也就是在自然风景中,发现点、线、面美的组合,找到抽象的形式美。”

  抽象水墨的嬗变

  “每个时期的感受不同,表达的点就不同。”也许是年少时的英雄主义情怀,早期,化建国钟情于历史人物的创作。说起这种情结,他也是倍感疑惑:“当我看到有关革命先烈的电影或图片时,我会潸然泪下,这不是夸张,也不是矫情。如看电影《红色恋人》,每当看到男主人公靳晕倒时,他的恋人秋秋急忙找书,朗读高尔基的《海燕》这一情节时,再看我,已是满面泪水,每每如此。”所以,只要是参加重要的展览,首先激起他创作欲望的便是历史题材。

  随着年龄的增长,化建国转而追求一种随意的洒脱,开始向抽象水墨进军,悟水墨、宣纸之灵性,通过水、墨、纸、心相互交融产生一种水墨的精神和观念。他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将传统的“用笔”与“用墨”统一,大大纯化了水墨语言,他说:“我画画时,不愿受束缚,单从墨色来说,我不善调墨,每每画完画,那盆水竟还是清澈的。”用水墨来描绘作品,不单是想用语言来改变以往的模式,更重要的是追求一种新的水墨观念。化建国一直强调用点、线、面来表现画面的整体感、视觉感、形式感,他认为“不是内容和形式谁大于谁,而是在大的形式下有丰富的内容和技法语言。”化建国的水墨作品,看似信手涂鸦,却富含着浓、淡、干、湿的微妙变化;看似简单稚拙,却蕴藏着对点、线、面组合方式的唯美追求。

  “荷”的绽放

  “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正是因为荷具有出尘离染,高洁正直的品质,为历代文人墨客所推崇。化建国在其水墨画的变革进程中,以“荷”为题材的作品成为主角儿。他之所以选择荷花作为自己的表达题材,大致有两点原因:一方面,用荷隐喻其不愿受尘世烦扰的愿望;另一方面,荷的造型正符合豪爽肆意的笔墨挥洒,也最能展现和折射他的艺术语言与观念。他这样描述笔下的荷:“我画的荷花已不是荷花,是个大点;我画的荷叶不是荷叶,是个大面;我画的莲蓬杆都是线的形式,这些点线面的变化,浓淡干湿的变化就是形式的美,能够很好的烘托出我的美学追求。”所以说,在化建国的“墨荷”系列作品中,既有着中国古代文人的遗传因子,也有对“有意味的形式”的现代性阐述。(撰文:艺术评论家 刘莹莹  整理:郭文卿)

  【特约简评】

  对于这样一种混合了人生体验和心理感受的复杂状态,很难用语言和思想表述,而化建国则借助于水墨画的多变笔墨和复杂的图像结构,来表达这种“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人生感悟。化建国作品中的一些鱼、虫等符号,暗合着某种性与生命冲动的图像意味。这些元素的错置和无序,表达了一种无根的漂浮感。
  ——著名美术批评家 博士 殷双喜

  正因胸中有丘壑,化建国笔下才能画出贯通中西的美术作品。其中代表便是《骚动的池塘》系列。这组把表现主义风格融入传统国画之中的现代水墨作品,甫一发表,即在国内美术界引起震动,收到强烈关注和好评。《骚动的池塘》打破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藩篱,表现主义的变形和夸张与传统绘画的以形写神相得益彰,国画的的疏密浓淡中隐约有油画的层次感,两相成趣,完美地表现出沉默中的暗涌,恬淡中的躁动,有大巧若拙、欲语还休之势。
  ——美术评论家 李群山

  任何一个艺术家首先都是在书写自己,而不同的艺术形式表达都是同一个主题:对生命的感悟。化建国通过对不同艺术媒介的尝试和创新,体现得更是对人、自然、世界之间关系的哲思性阐释。他的抽象水墨语言夸张而不失深蕴,整篇布局都充满勃发的生命张力;而装置作品则对当下发出诘问,在具有现实意义的警示作用之外,仍保留有谐和、平衡的当代审美。
  ——大中原艺术收藏研究会会长 艺术评论家 路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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