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对“海派书画”概念的史认和群体的评述(3)

    至于郑先生所认为的:“《近现代金石书画家润例》一书,恰好是鲁迅的‘海派’是‘商的帮忙’说法注脚的实例”之观点,恐怕也是简单的贬损。笔者倒是认为恰恰是这本书,提供了一份海派书画家走向社会、走向受众、接受市场检验的经济形态启示录。即使是京派的陈师曾、齐白石,他们在上海的润格也要比在北京的高出几成。由此想起1902年陈师曾专程来上海拜师正客居上海的吴昌硕,执弟子礼,跟缶翁学书、画、印。1921年57岁的齐白石又专程到上海要拜吴昌硕为师,已77岁的缶翁颇明智地婉拒了,而是热情地为齐白石亲笔书写了一份书画篆刻润格:“齐山人生为湘绮子弟,吟诗多峭拔,其书画墨韵,孤秀磊落,兼擅篆刻,得秦汉遗意。”个中原因是缶翁认为前京派领袖人物陈师曾已拜其为师,如今再纳后京派领袖齐白石为徒,恐有误会或非议。但齐白石的书画印风却是多方师法缶翁,特别是在用笔、构图、气韵上,深得缶翁神韵。为此,齐白石曾写下了一首流传甚广的诗:“青藤雪个远凡胎,老缶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老缶即吴昌硕。从中可见“海派书画”与“京派书画”的流派渊源及良好关系,也证明了“海派书画”在当时的艺术地位及领军作用。

    笔者感到还原“海派书画”应有的历史地位,确认“海派书画”应有的艺术成就,廓清“海派书画”曾经的误读,还任重道远。为此,谨以缶翁当年赠王一亭的一副对联为本文作结语:“风波即大道,尘土有至情。”     ■王琪森 兼与郑重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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