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收藏家刘益谦:你们都看到我冒险没看到我谨慎(3)

    实际上是一样的,买东西是一样的,我买东西说喜欢我也喜欢,说不喜欢我一点不喜欢。为什么?我不会为买不到一件东西去伤感,因为钱还在我口袋里。我感到最伤感的是花了钱买了一个假东西,那么心里肯定不会很舒服。所以,买艺术品千万千万要知道风险时时刻刻存在。比如字画,特别是古代的,你问十个人有十个人的看法,我现在不问十个人了,问五个人,也很难把他们的意见统一。如果就这一张画,大家都说好,你只要一直问下去,总会问到说不好的人,如果你要享受这种感受的话,你也可以。但是如果你一旦问到一个人说你的画假的话,就感觉他说假不是没有道理,很不舒服的,因为你花钱买了。所以到现在我买东西不用耳朵听,因为在目前字画项目,南方的、北方的;鉴赏家、市场派、学院派;各种各样的我见了太多,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局限性,很难有一个权威性。他最多是一个专家,作为专家他可以对你买的东西给一定的建议,至于买不买,比如一说张画有五个专家告诉你不错,又有五个人说这张东西不好,那么,这时候风险就靠近你了。有可能你买的是风险,有可能你买的是收益。我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你要用自己的判断来判断一个东西,判断你认为说对的人有道理,还是说不对的人有道理。如果你认为是这件东西说好的人能够说服你,那你就当真的买,这样的话,收益就离你近了。如果你感觉到说不好的人说的有道理一点的话,你千万不要买,如果你买了就是一种风险。     现在有两个问题问刘益谦先生,第一个问题刚才您已经回答了,他问:“您在购买吴彬那个东西最后举100万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信心”,您刚才已经用了“横刀夺爱的行为艺术”予以了回答。下面我们问第二个问题,刚才您在电话委托是否成功?

    刘益谦:成功了。

    主持人:您拍到了什么东西可以说吗?

    刘益谦:两把古琴。

    主持人:可以透露您是用什么样的代价买的?

    刘益谦:3000万吧,没加佣金。再过两年,我也想不做了,我把那个椅子(乾隆御制紫檀木雕八宝云蝠纹“水波云龙”宝座,香港苏富比2009秋, 7557万元成交)搬回家,我老婆坐在上面,前面装个帘子,她垂帘听政,再拿把琴,弹两下。她说小谦子,我就:“嗻”。这也蛮有意思的。

    观众提问:请问刘益谦先生,您这么多年来买了大量的艺术品,请问您在购买艺术品时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对于那些存在不同意见的作品,您是怎样做决断的,您会请教什么样的专家呢?

    刘益谦:提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问我出于什么原则,我感觉现在差不多到年底了,很多公司年终总结、新年规划,我今天和我们的财务老总说了,我们明年没有规划,不做规划。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规划跟不上变化来得快,所以我感觉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形式的东西来做一个规划。买东西我也一样,我没有遵循什么原则,我遵循的是一个阶段看这个市场,我的价值观、我的价值判断力能否和这个市场进行吻合,而不是让市场来接受你自己的价值观、审美观。所以我买的东西,行业跨度也比较大。

    刚才他问雕塑的问题,如果他问我,我感觉到我可能要比王春元和胡妍妍回答更专业一些,因为我买雕塑,我应该比他们了解当代艺术雕塑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这是一个方面,因为我的行业跨度特别大,在艺术品行业中,因为我买的东西跨度很大,所以我也感觉我很难说自己遵循了什么样的原则,我说不出来。

    主持人:您可以接着这个话题回答一下刚才那个问题,雕塑的价格是不是被低估了?

    刘益谦:低估和高估很难说,一件艺术性很强的东西,它就是有一定价格的。从雕塑这个门类来说它很特殊,一做做8个、9个,一开始我说为什么做9个,我都搞不清楚,连着一做做9个,这就像刚才龚继遂老师说的稀缺性和唯一性就没有了,但是这不一样。同样是8个、7个的,少的4个的也有,多的我见过做12个的。好的雕塑市场价格目前来说,当代雕塑价格不低。这次我在香港买一个雕塑,向京的作品200多万,向京年龄比我还小。她一个模子刻10个、8个,一个卖2000万,你说它的价格低,它肯定不算低的,而且它的价格给市场的感觉,这个价格不算贵的,雕塑价格本身是可以挖掘的。

    主持人:刚才第二个问题,如果一个东西存在不同的意见、不同的看法,您会请教专家吗?会请教什么样的专家?

    刘益谦:这个问题我也乐意回答,因为有很多东西,我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喜欢风险的人,但是我今天坐在这里恰恰是我风险控制得比较好,可能你们看到的我在艺术市场上比较土的,钱比较多,贵的东西就举,这是我的一面,但是我更多的一面你们谁都没有看到,因为我更多的一面恰恰是我谨慎,我喜欢风险喜欢冒险,而我谨慎的一面,在座的都没有看见。

    接下来就顺着刚才这个话,我讲一下2007年秋天的时候,在香港苏富比有一场拍卖,一场戴萍英的专场。正好是金融危机刚来,突然之间,起拍价比底价降了一半,那一场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买,我买了不少。

    同时在这一场里面,特别有两件东西,是市场上争议很大的。一件是仇英的一张画,这张画是没有款的,但是有项元汴40多方收藏章盖在上面,同时项元汴又把这幅作品编入了他自己的《千字文》中,他把一千幅重要的作品编进自己的《千字文》里。再就是在民国,民国的鉴定大师张葱玉在他的个人收藏中也注录了这件东西,他认为是仇英的。这件东西当时我咨询了4个人,4个人给我两种意见,两个人说好,两个人说不好。但是最后我买这件东西是听从了说好的人,因为他给我解释这个理由使我信服。说不好,我问他们不好在哪里,他们说这个东西没有仇英的款。说好的人就跟我说,这个东西当年可能仇英养在项元汴家里,当时可能是项元汴让他仿一张老画,因为仇英当时还没有出名,所以不落款。但是为什么后来仇英出名了,没有叫他补上呢?因为后来再叫也叫不动了,人家本身成为大画家了,回你家给你补两个字,那不可能。那么问这个印章呢,说印章有可能是当时盖的,但是当时盖的可能性不大,仇英画完这张画就被项元汴编进他的《千字文》是不大可能的,可能到项元汴老的时候,他感到仇英名头现在这么大,这张画是仇英画的,所以他加盖了章子在上面,也把它编如了他的《千字文》的作品中,我感觉他说这个话逻辑上能够站得住脚,我从分析学的角度再加入了自己的判断,我买了。

喜欢()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