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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永强:挠不着的都市之痒(2)

  若要问那位胖乎乎的小伙子——影像的主角——到底进行了怎样的行动,对此,词语几乎无事可做,因为观看在什么地方发生,言说就在什么地方聋哑。如果你老老实实地使用你的眼睛,那么你将比谁都看得真切。要是你感到非得用词语来命名你的所见不可,如下动词可能起到点滴作用:做操、追玩、跟踪、窥视、靠近。虽然这不是一出电视连续剧,情节并不整一,行为支离破碎,但其人物却是一个连续不断的行动主体。就主人公的行动而言,我们也许不能断定那是什么,却多半能够断定那不是什么,以至于将不会把机械重复的“做操”看成是为了健美身体,把气喘吁吁的“追玩”看成是找寻知心爱人,把两男邂逅的“跟踪”认成是搞同性恋,把无所不在的“窥视”看成是观淫,把他与她“靠近”之间的那匹白色的马想象成白马王子……如果说,《熊掌》(Bear’Paw)、《鱼》(Fish)、《熊掌和鱼》(Bear’Paw And Fish )、《猫》(Cat)、《白色马》(White Horse),所有这些标题各有一套隐喻,但谜底统统并不在艺术家那里。因为作品产出之时,艺术家就退到了幕后。现在是该你出场的时候了。

  2009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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