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春:活着是每一分每一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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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与观点 问:您曾经是一位“车轮上的诗人”,想必也拿过钣子,拧过螺丝。有这么一个小游戏,一位工程师和一位诗人分别要拧紧一台机器上的两颗相同的螺丝钉,我的问题是,谁的螺丝拧得更紧? 答:诗人拧得更紧。只要这个诗人是真诗人,真诗人即使扫厕所也是全世界扫得最干净的。
问:庄周高唱绝对自由之歌,倡导“乘物而游”、“游乎四海之外”。我们知道,对于身体上的自由,您始终以“漂”的方式去实现,去接近。而在精神上,时常乘诗歌之“物”而游。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您有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绝对自由之歌”呢?
问:卡尔维诺在他的创作中一向提倡“减少沉重”。减少人的沉重感,天体的沉重感,城市的沉重感,减少故事结构和语言的沉重感,并设法寻求和谐,这一点跟汪曾琪非常相似。您的创作不但没有“减负”,反而“加重”。为什么您非要以“大地”的“重”去修饰您“苦瓜诗人”的标志呢?
问:说到诗本真的价值,让我想起有一位作家说过,“写作本身是一种对文字的研究”,您对小说的“文字”与诗歌的“文字”,在运用策略与研究方法上有什么不同?把诗“种”在小说里,是您的实践方式?如果说小说离不开生活,那么以“意识”立足的诗歌呢?
问:您曾经跑到河南一边打工,一边搜集当地的民歌。我还不明确您搜集民歌的真正用意,如果是用来“传承”诗歌,我认为这恰恰体现了您的进步文学观。冯梦龙正是按照他的这种进步文学观,去收集、编造民歌的,使得当时一些进步文人不能不为之震惊“骇叹”。 那么,民歌在您的创作中是如何体现的?您认为如何给民歌在中国的诗歌史、文学史中还原恰当的位置?
问: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庄稼地里松土时我发现一小节骨头》那首诗。十多年了,至今记忆犹新。您在这首诗中发现了一种“中国农民式的狂欢”。这恰恰是一个接近生命轮回真相的过程,而且越深入,便对土地的体验越真切。眼下许多作家土地意识淡薄、拒绝从民间汲取语言精华,对此您如何看待?
问:当生命成为一种凄凉,您是幸运的;当诗歌成为一种生存,您是艰难的。生命在您这里,已成为一种表达,一种抽象——一种社会背后的抽象。然而当您的诗歌不再代表任何语境意义,体现出诗本真的价值时,也许您会实现真正的“突围”,您自己怎么看?
问:宁夏有个农民诗人张联,他也关注他脚下的土地,和土地上的傍晚,但他从来不把城市里的东西带到乡下。您却不一样。有人认为您站在城市里吃乡土的“老本”,您自己也曾戏称是从乡下往城里不断“偷运诗歌”。那么您跟张联相比,所坚守的东西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问:有人称新生代农民工已不再像其父辈吃苦耐劳,丢弃了传统美德实属悲哀;有人则称不能吃苦耐劳也许是一种进步,表现出他们对自身权利的维护和张扬。那么,二代农民工不愿吃苦,您认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问:请给“活着”一个定义吧。
问:当下您的一天是如何度过的?一些人对写作的环境和时间很挑剔,那么,您在这一点上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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