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历铭:忠实于内心真实感受的诗意坚守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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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2003年,您曾撰文称,对于建筑设计师的父亲怎么会在上世纪70年代末订购了刚刚复刊的《诗刊》一直不解,现在这个迷惑解开了吗? ●答:您提醒了我,下个周末见到父亲时我要仔细问问,或许他是希望他的孩子应该读一些美好的文字,仅此而已。 ◇问:父亲——建筑师——《诗刊》,苏历铭——房屋建设者——诗人,从这种关系的对照不难看出,您与您的父亲之间有种奇特的暗合,这种暗合我认为是精神上的内在的暗合。您最初的新诗启蒙就是从“父亲”或“《诗刊》”那里开始的吗? ●答:我只是在2006年到2007年期间,一度涉足过房地产推广工作,属于客串而已。其实回国之后,我一直从事投资银行工作,即负责企业上市、并购和重组等业务工作。我的兄妹当中,没有一个人子承父业,受邀去沈阳参与地产工作时,我还真想到您说的这个话题,似乎命运中总要做一点父亲做过的事情。
读中学时,我很喜欢小说,也曾写过数篇拙劣的小说,给一些杂志投寄过,退稿信中的鼓励话给予我极大的安慰。上了大学之后开始接触朦胧诗,准确地说,北岛、舒婷等朦胧诗人是我的新诗启蒙。吉林大学是当年诗歌繁荣的重镇,徐敬亚、吕贵品、王小妮是中文系的师兄师姐,在这样的氛围中很容易被裹挟到诗歌之中。在我接任《北极星》杂志主编后,立即把这本学生学术刊物更改为诗歌刊物,可见诗歌当年在我们这些学子心中的分量。 要说特别记忆,就是我们租船到远海钓鱼的经历。那是一对法国人,他们来到蒙巴萨后,喜欢上那里并留了下来。他们请我们喝肯尼亚咖啡,交谈中感知着他们自由从容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这对于一贯崇尚自由状态的我来说,他们彻底的自由现状令我深受触动,自叹弗如。 上了钓鱼船后,我就爬到驾驶舱的顶部一直坐在上面,等黑人水手示意金枪鱼咬钩时,我迅速地跑下来和他一起摇动渔线,把一条肥硕的大鱼有惊无险地拉到甲板上。往船舱里一看,发现同行的八个旅伴已经横七竖八地瘫倒在船舱里,我特别欣喜地发现我不晕船!晚上我们带着这条鱼去找中餐馆,希望厨师能按照我们的意愿做出清蒸的味道,任凭怎么讲解最后还是没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其实我并不是说吃的事情,从酒店去餐馆乘坐的出租车,是一辆四十年代的奔驰老爷车,后面有两排对坐的座位,车门从前向后开启。我坐在车上,瞬间想到好多部美好的电影,像您说的《走出非洲》,还有《卡萨布兰卡》、《魂断蓝桥》等那个时代的电影。
我写过《蒙巴萨的海水淹没我的脚趾》、《母象》、《落日映照下的乞力马扎罗雪山》、《阿吉普宾馆的窗外》等一组关于非洲的诗体日记,这些文字只是记载心中的小感触,我没有能力展示出非洲雄狮的怒吼和壮美的落日。 我注意到,有人提出“新归来者”的说法,这种提法似乎是特指在商海里忙碌又重新写作的那批人,很显然,我并不属于这个群体。上世纪90年代初,我已经出国留学,之后的近十年时间与国内诗坛隔断,没有在国内诗歌刊物上发表过作品。其实从大学最初写诗到现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我都保持着诗歌写作的状态,即便置身于所谓商海,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诗歌,只是某个时期没有发表作品而已。
“归来者”归向那里?无非是指在官方诗刊或民间活动上重新活跃,而我始终都没有“活跃”过,保持独立和自由的写作状态,是我一直以来保持的生活方式。
诗歌从古至今都是小众的艺术,它是一群具有天分的人为整个人类创造的美好意境。我们总是过分地夸大诗歌的功能性,似乎它无所不能,它能改变人却不能改变人生,它能使目光所及之处充满魅力却改变不了社会。诗坛萧条并不可怕,只要诗人们尚在,诗意就会充溢于每一个人的心间,相反诗坛繁荣浮躁,真正的好诗并未出现,反而是更大的悲剧。 有人说没有书号不算正式出版,也参加不了诗集评奖,他们根本不了解我,那类评奖对我毫无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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