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骑士周瑟瑟 混搭人生纯诗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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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人惊诧这个时代对于你个人的角色搅拌和身份混搭。这样的“质疑”是不是对你诗人身份的“纯粹”有所抵消呢?或者,你压根就没有想过做一个纯粹的诗人? 答:这种惊诧是没有必要的,时代的力量在改变着我们每一个人,不是变好就是变坏,其实大多数人都像我一样在工作与生活,在中国像我这样的诗人也不少,不过好像我这一情况被大家关注到了。想一想在国外像卡夫卡这样的作家,一生都做着保险公司职员,但写出了不朽的作品。其实身份搅拌和身份混搭对于文学创作来说是不存在的,只有相对于我国传统意义上的专业作家,或者不工作而在家专事写作的职业写作人,才具有身份搅拌和身份混搭的特性。顺着这样的逻辑,“质疑”是不是对我诗人身份的“纯粹”有所抵消就不存在了。没有什么可以抵消的,也不可能抵消。一是我本人抵抗能力与消化能力较强,我能抵抗,我能消解。一是我认为没有真正的“纯粹”。
如果针对你的提问“你压根就没有想过做一个纯粹的诗人?”我的正面解答是我想做个纯粹的诗人,这样想的原因是,我才会有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写作与思考,而不被其它事务打断。另外,我认为我现在的写作状态是纯粹的,没有其它写作之外的目的。顺便说一下,我的每一首诗没有任何要攻击现实中的人的想法,当有人认为我的哪首诗是写到了他或她,那纯粹是误会,发生了这种情况后,我反而会检查一下,这首诗是否会让人多想或误读,如果这首诗会有,我就会改一下才贴出来。但贴出来后我就不会改动了,这是我的习惯。同时我想强调,如果一首诗去攻击谁或影射谁,那就不是纯粹意义上的诗了,那只是世俗意义上的小把戏,我认为那样就弄脏了诗了。这也是我对“纯粹诗人”的另类解答吧。
但我没有偷懒,那三年我写了两部长篇小说,读了上百部长篇,把小说的课补了补吧,快马加了鞭的,跑的很急。 “海德格尔与你启蒙了我的青春,火一样激烈的青春”,那是一个启蒙的时代,也是一个青春的时代,启蒙与青春是时代的主题,我身在其中“火一样激烈”。青春期诗人都是感性的,但余虹是兄长,是思想上的先行者, 他理所当然肩负起了对我们思想的启蒙。他对我们的启蒙一是以他的思辨色彩极浓的语言,在我们的沙龙上,他是中心。一是他的著作黑皮本《思与诗的对话――海德格尔诗学引论》、《海德格尔诗学文集》等。如果说少年时期,我大哥以他的两书架西方哲学书启蒙了我,那余虹就是在青年时期对我的定型有直接影响的朋友之一。
我对余虹的初次印象是他具有艺术家的气质,很迷人,是个有思想的人,很干净,骑在自行车上,但头发过早就露出了前额,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智者。并且他与我们能够交朋友,他比我大十一岁,但是我们没有把他看得大这么多,好像他就是家中的长兄一样。
我并不希望别人非要认可我什么角色。诗人、小说家、IT人(曾经的)、电视节目制作人、导演等等,都是我。一个人的社会角色往往要服从于内心。我的内心是一个有一些佛教徒或基督徒倾向的人。所以,我是一个有平民思想,认同民粹主义的略显无为状态的人。我没有过多的世俗欲望(曾经世俗过),我把我的角色看得并不重要,我们都很渺小,活在世上做过一些事而已。
那些汉语转化过来的外国诗,当然不能不读。因为这是我们不直接读外国诗的人学习外国诗的惟一渠道。但翻译人的诗歌素养制约了外国诗的质量,转化是一个技术层面的问题,是一个致命的难题。这种工作只有翻译者本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曾经试着做过这样的事,但发现力不从心,一片混乱,不是外语水平的问题,而是这样的转化不值得信任,一个无头案,放在那里吧。 我在诗歌里一直注重情怀与力量的呈现,注重整体的陌生化处理,包括题材的陌生化,其实我的语言并不传统,意像也是不断在变。但愿我在死前能贡献出一点点我个人的对中国汉语言诗歌独到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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