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佐湟:马勒把情感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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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佐湟:马勒把情感推到了极致 陈佐湟 1981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1985年获密歇根大学乐队指挥音乐艺术博士学位,成为新中国第一个音乐艺术博士。自上世纪80年代始,出任中央乐团交响乐队指挥、美国威切塔乐团音乐总监、美国罗德岛爱乐乐团音乐总监。现任上海爱乐乐团艺术总监、国家大剧院音乐总监。 在马勒的10部交响曲中,陈佐湟最有感觉的是其中的第二交响曲,作为本次马勒盛宴的开幕之作,本周六,他将与国交和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合作带来这部作品,他说自己既充满期待也惴惴不安。 “马二是对指挥身心不小的挑战” 新京报:组织这样一系列大规模演出,困难会不少吧? 陈佐湟:我们作为策划组织者不无难处,马勒的交响曲规模宏大,马二要有8个小号,10个圆号,是超常编制,需要较高配器素养。马八需要8位独唱家和两个合唱队,马十是马勒没有写完就过世的交响曲,只有前两个乐章是完整的,后面有的乐章只有四行谱,和一些配器提示。我们这次到底怎么演?最后决定用他最完整的第一乐章,这一章是最没争议的,虽然不完整,却最接近真实。 新京报:你这次指挥的马勒第二交响曲,将作为这次音乐会的首场演出,你为什么会对这部作品情有独钟? 陈佐湟:马二连续80分钟不休息,把握得好不好,每个速度变化的分寸,都很让人期待,倒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对指挥身心不小的挑战。可能跟我自己个性有关吧,这样的作品我会觉得在艺术上有很大享受。 “我觉得马勒音乐并不难” 新京报:你觉得北京的观众接受马勒会有困难吗?既然演奏有这么大的困难? 陈佐湟:从听众来讲,其实我觉得马勒音乐并不难,表达的还真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情绪。在音乐里,听众能够从某个配器音色,某个乐章,产生情绪反应,勾起曾经的回忆,就是懂了,就是值了。 “我从来没有对马勒的曲子失望过” 新京报:在今天纪念马勒的意义你认为是什么? 陈佐湟:马勒的作品不易被人们以一致态度介绍,喜好和不喜好马勒的都大有人在,全世界都是这样。就连我自己也是,马勒自己也是,他对同一部作品自己注释都矛盾,但是这就是马勒。交响乐是人类感情的镜子,展现各种喜怒哀乐,从这个方面说,我从来没有对马勒的曲子失望过,他把这个部分推到了极致。 其实他内心世界极其丰富。20来岁他就开始从死亡写起,他才活了50多岁,他把一生中那么多的矛盾,都展现出来。所以理解马勒也很复杂,但是无人能否认马勒对庞大结构的精确掌握,对乐器使用的精确概念,对音乐本身的追求和多角度探索。他把交响乐的形式推到极致,他之后的各种流派都找不到主流方向,他在交响乐历史的特殊地位很难找到另一位作曲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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