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作者卢新华:美国赌场阅牌归纳财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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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年前,复旦大学中文系一年级学生卢新华发表小说《伤痕》,由此引发了一场“伤痕文学运动”。近日,沉寂文坛32年的作家卢新华又以一部新作《财富如水》,首倡“合天道、衡人欲”的财富观。昨日,在接受本报独家采访时,卢新华透露了他这32年历经文学的辉煌、生活的重压、被人津津乐道的发牌员经历。作为中国文学的标志性人物与赌场发牌员的双面人,他谈起了自己对财富独到的感受。 自称是自由写作者的卢新华告诉记者,他过去32年中,经商和下海,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行万里路的考量。“世间的书本,都是别人嚼过的‘馒头’,虽然有种种启示,但不能代替我们个体的生命体验。”一路走来,卢新华从一个文学青年变成一个社会学家,他大声疾呼大家换一种思想方式、行为方式和生活方式,让身心摆脱“财奴”的束缚。 卢新华告诉记者,因《伤痕》一举成名后,越来越感觉到它已然成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为了能走的更远,必须放下光环,轻装上阵。他说,在美国期间,他踩过三轮车,当过书店经理,卖过废电缆,做过金融期货,也在赌场发过牌。他说:“值得一提的是,在赌场工作期间,我不仅‘阅牌’,也阅人无数。这段经历让我体悟到赌桌上那一枚枚的筹码其实就是水滴,那一堆堆的筹码则是一汪汪的水,而椭圆形的牌桌,则是碧波荡漾的荷塘。于是,放眼望去,偌大的赌场内,一时间竟然波光潋滟,水汽蒸腾,俨然一片财富的湖泊了。由此,也催生了我现在的新作《财富如水》。”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他将财富归纳为七种特征:会流动、会蒸发、会冻结、会滚雪球、会往低处流、会藏污纳垢而且很温柔。 至于问到财富和文学哪个更重要,他思索了一下,“对于我而言,能够自由地思想,潜心体悟大道,并将这种体悟及时地与我同时代的人分享,让更多的人获得幸福感,才是最重要的。”然而也有例外,尤其在赌场当发牌员时,“由于钱来得比较快,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能够挣更多的小费了。”卢新华期望通过《财富如水》这本书,让大家对财富的贪心能慢慢降下来。 32年中,卢新华还写过其他的作品,其中《细节》和《紫禁女》他自己很喜爱,尤其《紫禁女》。“《财富如水》一书,话题是人们极为关注的,所以产生了许多共鸣。人们就自然而然地跳过其他作品,而直接将它和《伤痕》联系在一起。”问到《财富如水》和《伤痕》内在的联系?卢新华说,“文革”结束后,曾雄心勃勃地想写一本叫做“四人帮批判”的书,来对他们的思想和路线进行全面的清算和批判。只是发现无法逾越查找相关档案的困难,放弃了这个想法,决定转向小说创作。“细心的读者一定会发现,当年的《伤痕》有我对时代的许多思索的痕迹。”本报记者 蔡 震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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