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骆以军:两岸文学的坏年代其实并不坏(2)

  骆以军和梁文道在北京参加“理想国沙龙”的对谈时,还没结束,就有朋友发短信来大赞他,说他说话好玩,学问也多。我还没见过骆以军的时候,就总听朱天文他们提起他,在他们心目中,骆以军是台湾下一代书写者里最值得被期待的那一个。

  年初的时候曾经去骆以军家里做客,一群人围着骆家木制的长方形桌子坐下,桌上摆满各种好吃的水果和点心。骆的太太忙着给大家端茶倒水,两个小孩坐在地上把一只玩具熊用胶带捆了起来,玩得兴起。骆以军有时候会和唐诺躲在他的书房里聊天,其实主要是为了抽烟。我偷偷往他书房里瞄了一眼,桌子上、地上、架子上,全都是书。

  骆以军说话的确好玩,采访过程里几次把人逗得狂笑,只有在唐诺或张大春这样他很尊敬又嘴巴超厉害的书写者面前,骆以军才“任其贬损”,只是嘿嘿地笑,从不还嘴。《西夏旅馆》出来的时候,唐诺把骆以军批评了,骆某日给朱天心发短信说,觉得唐诺批评得太狠了。后来等到天心的《南都一望》写出来,骆以军又发了短信给朱天心说,原来他批评你更狠啊。

  记者 姜妍 人物摄影/记者 孙纯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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