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华：这就是诗意和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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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的童年记忆里，大概都忘不了《安徒生童话》给他们的影响和快乐，特别是叶君健先生翻译的《安徒生童话》。是他的翻译使安徒生创作的那些可爱美丽的人物走进了无数中国童年的内心世界：躺在胡桃壳摇篮里的“拇指姑娘”、小公主艾丽莎和她变成了“野天鹅”的十一个哥哥、“海的女儿”小人鱼以及那个光着身子的皇帝等。童话对于童年乃至成人实在是太重要了。但中国却是一个童话创作的“欠发达”国家，我们至今还很少有可以走进千家万户为人熟知的童话作品。因此，文学批评有义务支持和鼓励那些从事童话创作的作家。 现在，我读到的是肇夕的《小东西简史》。这部童话集出版时我曾为其写过推荐语：“肇夕的《小东西简史·了不起的就是你》，以奇异的想象、优美的修辞、耳语般亲切和邻家姐姐般的爱意，为我们讲述了六十则美轮美奂的童话。这些童话告诉你如何懂得爱，什么是幸福、喜悦、勇敢和自信，如何面对离别、恐惧甚至生死，如何练习原谅、分享和分担……在一个只注重物的享乐，忘却滋养灵魂的时代，肇夕用她美丽、至善和大爱的童话为孩子们送来了缤纷又朴素的盛宴。《小东西简史》，原本是孩子们需要学习和理解的人类的基本价值——你将终生享用不尽，何况她的讲述又是那样的悦耳和迷人……”这是我的真心话。后来见到了肇夕，她给我讲了一个她曾做过的调查：她说在一张白纸上滴了一滴墨水，然后问孩子们这是什么？结果是小学低年级的孩子七嘴八舌抢着回答：有的说是一张帆、有的说是太阳的黑洞、有的说是花籽、有的说心灵的污点……孩子们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奇妙了。但是，问到中学生时，他们不能马上回答，他们需要思考。但思考后的回答同样让人失望。更多的学生是：不就一滴墨水吗！肇夕的这个调查让我非常吃惊。是什么原因让孩子们的想象力越来越贫乏，是什么原因使这些经过教育的孩子丧失了想象力。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教育是失败的。我们都知道，孩子今后无论从事任何工作，想象力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很难想象一个没有或缺乏想象力的人，能够成为一个杰出的人。 一方面我们都认为想象力重要，一方面我们又缺乏培育孩子想象力的优秀童话。因此，肇夕创作的《小东西简史》是特别需要肯定的。别林斯基曾说：“生气勃勃的、富有诗意的想象力是培养儿童作家的一系列必备条件中的不可或缺的条件：儿童作家应当通过幻想并且凭借这种幻想去打动孩子们。”《小东西简史》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一部“生气勃勃的、富有诗意的想象力”的童话作品。 叶君健曾说，搞儿童文学是一种牺牲，但要提高中华民族的文化素质，必须从孩子们着手。斯言甚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童话作家甘于“牺牲”，创作出越来越多的优秀童话作品。在培养孩子想象力的同时，也给成年人以童心的滋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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