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言新书以男人视角解读中国式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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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的微笑 叶兆言著 江苏文艺出版社 2010年1月版，26.00元 1 唐朝女诗人李治有诗云：“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每一对夫妻都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恩怨。以婚外恋为题材的作品汗牛充栋，像《苏珊的微笑》这样出自男性作家之手、从男性角度解读中国式婚姻的作品却不多见。 许多时候，婚姻都是一场“罗生门”事件，每个当事者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都有自己的解释和表达，外人根本无从判断孰是孰非，只能盲目地选择相信更有话语权、言辞更有说服力的那一方。读完《简·爱》，我们会相信罗彻斯特先生的前妻确实只是一个阁楼上的疯女人，就像我们读完《蝴蝶梦》后，会相信马克西姆的前妻吕蓓卡是放荡不羁的坏女人一样。男人一时糊涂落入前妻的魔掌，从此痛苦不堪，直到第三者介入后才看到了美丽新世界。 2 《苏珊的微笑》摒弃了“小三”的叙事立场，话语权掌握在男主人公杨道远手里。他一方面把“小三”苏珊美化成了拯救他于水火的田螺姑娘，一方面却又忘不了苏珊曾是洪省长的情人这个事实。 作为一个靠妻子裙带关系起家的“凤凰男”，杨道远几乎一直生活在自卑和矛盾中。一方面他不断自我暗示，认为仕途得意是因为自己擅长韬光养晦，一方面他又不能反驳丈母娘“没有我们就没有你”的明敲暗打；一方面他艳羡张慰芳的高贵美丽——这种自卑直接导致他对前妻的态度呈现出一种貌似宽容的刻毒：让所有人知道张慰 3 芳的不贞，并举办一个盛大仪式，在众人面前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已经高位截瘫的妻子，由此获得道德上的优越感，另一方面又将其作为出轨的理由。此时的杨道远正如苏珊的前男友小秦所说的“有权有势”，“年纪也不算大，人又长得相貌堂堂”，再不出轨，简直天理难容。 人说婚姻犹如黑社会，没加入的人总不知道它的可怕，一旦加入又不敢道出它的可怕之处，故此内幕永远不为人所知。读罢全书，一身冷汗，感觉“凤凰男”们爱的其实不是女人，城市女人在他们心中，更像是一种高不可攀的符号，是他们对自己“新城市人”身份的一种确认。 杨道远的忍辱负重终于换来了回报：妻子与情妇都对他忠心耿耿，他终于通过对两个女人身心的征服确认了自己的成功。 自始至终，他都呈现出理性的温和与弱者的无奈：年轻时受尽父亲和乡邻的侮辱，婚后妻子出轨，他的所作所为似乎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和苏珊相好也是一次巧合加上助人为乐的结果。永远是别人对不起他，他永远处在被打压、被欺负的地位，但笑到最后的仍然是他。他有体面的妻子，有高官厚禄，还有最无瑕的爱情——苏珊为了他而跳楼自杀呢。 对比女性角色在婚姻小说中时常表现出来的柔肠寸断，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绪，杨道远真是冷静理性到了可怕的境地，果然是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女人谈男人，再深刻也是雾里看花。想要把握好婚姻，不能不看《苏珊的微笑》，它打破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原了婚姻最本真的面孔。 让男人来解读婚姻，让我们来观察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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