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刀:美女与摇头丸(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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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像 

幻想性生活

你红嫩坚挺的点缀
是他童年嘴里的第一颗樱桃

展开雪原的脂肪上
想象中的掌纹走向迷乱
山峡的顶峰
谁在用双手的罩杯
托住你丰满摇晃的一生


他想将所有的目光
投向你的高傲
在傍晚   子夜   凌晨
正午和双休
日的时间当中,
每一口喘喷的热气
都哈在你蒸腾的胸脯

或者   你来
冲击  包容   吞没他
粗野狂暴的肉与骨的频率
四目相对时
你美妙的声音穿出身体
陪伴我们从不耻于幻听的
四只耳朵
       
2006年7月31日


玩耍在情欲的实惠中

习惯了你的柔软   滑嫩
你的洁白   白亮了
眼睛里外的世界
丰满的氧气
占据手与嘴的岁月
呼吸   只能呼吸到呼吸

时光沐浴的一朵潮湿
谁一生都在尖锐中
浇灌你放浪的表情
人们 在人的森林中
检阅虎狼的婚礼
谁只想在你香甜的山河里
嘣极被时代抽空的青春

数字的浮土上
带电的玻璃天使   以性感
传播黄金的声音
每一朵花   都开朝一个方向
只有你   在美丽而凶险的年头
玩耍在情欲的实惠中

没有你的日子
所有的器官都长得多余
屋子   也像房东一样空旷
我将所有的白天睡黑
就是要让全部的时间
都成为你在的夜晚

2006年2月9日


我的女人

我在想一个人   一个女人
但不知我在想的女人
是不是可以简称为
我的女人

如若不能
那些在海的外面和里面的人
又怎把一个国家
说成是   我的祖国

2006年8月27日


美女与摇头丸

摇头的少女
每一个都是我醉眼中的美神

漂亮   修长   丰胸柳腰
面如玉   腿如粉
羞死前朝后宫三千

最高分贝最快节奏的音乐
训练出一双双金属的耳朵
听不进情人和亲人的召唤
却能准确判断
一枚硬币滚落的位置
那时装那撩人的香水啊
令我一次次梦游巴黎

她们撑着他们的肩
老板的肩   电视机的肩
撑着包间里所以可以当肩的肩
让秀发像黑色的火焰飞舞
像母马的尾巴疯癫在臭虫的包围中

被一千双手揉过的乳房
按大小分别从胸罩的上面
和下面跳出或掉出
拉链在下滑
口水和鼻涕令纸巾满地

只要音乐不断
大家就快乐无限
就算失去记忆或力气
在洗手间不洗手就奸上一次
马桶上的坐姿也很难令精卵相撞
我的美神们啊   不会怀孕

早年   她们也被人摇过
——在婴儿的摇篮里

2002年3月15日


满满的一逼

有一年   在家乡
火车下是满满的一站台
站台边是满满的一闷罐

那几年   混机关
没事是满满的一屋子
有事是满满的一会场

89年  电视里
小城市是满满的一街道
大城市是满满的一广场

前些年  在深圳
高交会是满满的一馆
三九月光天上人间的总统套房
成排的美女都是满满的一胸罩

去年秋  英子一大清早走出洞房
少妇们在地里围着她问昨晚乍样
舒服吗  粗吗  长吗  大吗
英子说  我也不知道
反正啊  满满的一逼

2005年3月6日


回家吧  妹妹
——献给妓女的诗歌

回家吧   妹妹
妹妹   回家吧
这环海的华都
没有为闺房遮雨的瓦片
城墙   却是一圈漏风的海岸

回家吧   妹妹
你向往的海滩
铺满了古罗马骇人的粉脂
一滩中世纪排放的腐水
被疯子们命名为浴场
你在浪里怀抱骨头
任泳装在脚踝沉浮
连天空都不敢露出蓝色的脸面
令星星在空中纷纷闭目

回家吧   妹妹
你终日进出的升降式的囚笼
每一次都把你囚运到离家最远的地方
你明明知道每一次传呼
都是猎人的口哨
每一个霓虹之夜
都被金刀的光芒割伤
你   为什么还不回家呢

回家吧   妹妹
你娇而不羞的形象
是一只温柔的欲望之虎
而街灯下的伫立
仿佛一根根剥光了皮的竹笋
你迫使微笑与黑夜同时到达
却难抑悲哀同晨曦一起来临

回家吧   妹妹
家乡年迈艰辛的父母
被你欺骗得欢天喜地
那对你珍爱如初的异乡情人
被你的谎言思念得彻夜难眠
妹妹   你注定是要嫁为太太成为母亲的啊
 
回家吧   妹妹
我在家乡的青石板路上等你
在家乡的田埂溪边在你的小窗口
在你出门的台阶你回来的站前   等你

回家吧   妹妹
你仍是我草子花一样迷人的妹妹
回家吧   妹妹
妹妹   回家吧

1994年9月


波上的浪

仅仅为了重复
重复享受波上的流浪
你就习惯性柔情似水

为了她们假借爱情的化身
你身上注定要被火化的肉
一天也没干过

穿透世俗实相的慧眼
穿不透肉欲的背景
一个歌唱动荡的女人
就能挡住你高远的遥望

太多的舌头卷过激情的尖端
熟视的画面
逼近奸商编造谎言的面孔
你  是不能断肉的肉体

成功的路上
你的紧张就是肉的紧张

2006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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