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闽南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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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海 巨榕的根撬开岩石。刺桐 与混沌。可这水与火的界限,终须越过 穿过荆丛,跨过岩礁,走过沙滩 海水、荆丛、岩礁和沙滩的呼吸。可是 说一说离别的话,顿时
1 在我朋友的大海边,我们在海水 被借喻为守望时间的语词。我们攀缘着 又飞向苍茫,像携带着亡灵的石头 以颗粒均匀的沙子铺满海岸,像白砂糖 紫褐色的血块般凝结的石子 与另一块巨石在一个焦点上聚会 我向它吹出了我的气息与气象 2 我们逐着风来到海上 而体温却说阳光能使人安宁 走向并不真实的春天 3 我们在海鲜楼吃海鲜 野生的鲜带鱼,野生的黄花鱼 野生的对虾,野生的蚌 我吃海鲜如吃海鲜 注:康城的女友孙永娴请我们吃海鲜,戏作此诗以致谢。
我们开一个诗歌朗诵会,在一个孤立的 魏晋风度——为一个远去的时代唱着挽歌 举足不定的漂泊,从北方到南方 注:2008年阴历腊月29,我和康城滞留在东山岛,东山的朋友经林茶居的倡议和筹措,特意为我开了诗歌朗诵会。在远离故乡的地方使我感受到诗友间的温暖。
而冬天也可能正是夏天 你被人纪念,因了岸与岸之间大海的 褪色的影象;破损的书籍;泛黄的稿本 不同的地域,不同的祖先 有我们不能触摸的出没。感觉与姿势 {1}林语堂的祖居在现在的漳州市芗城区——天宝镇五里沙村。林语堂纪念馆就建在五里沙村的香蕉林中。
悲欣交集! 邂逅如此仓促,犹如中南的暴雪 迷梦、苦旅、幽居。顿悟中 只为祈祷。悲既是色空,欣亦是色空
我们在石道上散步,与许多
冬雨浓密,这晶莹的覆盖物 嘈杂拥挤的城邦,万人一音的话语 沉在深海里的正被打捞上来,刻在 {1}宋元时期泉州城遍布穆斯林。他们以阿拉伯语称呼遍植泉州的刺桐树为zaitun{宰暾},意为橄榄,其音与刺桐谐音。由此泉州刺桐城的名号被叫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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