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公元2000000世纪中叶。
地点：依山傍水的树林。
鸟物：杜鹃、鹈鹕、大鸨、八哥、鸳鸯、鸱鸺、孔雀、鸽子、鹬、 鹄、鹰、雕和乌鸦等。
其他：鸟物以出场先后为序。
剧情：最后一个人星球上消失；人类从地球上消失；倍受欺凌鸟类的庆典。
第一幕：乌鸦受伤
鸽子：阳光多么明媚，天空多么晴朗
我就是穿行在明媚和明朗中的骄子
我前翻后翻，呼风唤云
广阔的天空是我的用武之地
所有的本领都在天空展示
鹬：我会长空展翅，我会唱歌
我喜欢沼泽，因为我有一双高蹈的腿
我羽色黑，但我长相与鹄相像
我是鹄的同族，我是鸟中的名门望族
杜鹃：我是布谷鸟，也叫子规
我的名字，决定了我的知名度
我是著名的歌者，歌声可以染红这片树林
鹞子：我是空中的侠客，我有速度
我有利爪，我有利嘴
我有铁扇一般坚硬的翅膀
什么恶鸟怪鸟都跑不出我的手心
鸳鸯：我们是理想中的美满夫妻
我们青梅竹马，海誓山盟
白头偕老，永结爱心
没有什么能使我们分离
大鸨：我头小颈长，背平尾短
我不善飞翔但是善游泳
虽然长得差了一点
但也不失美丽的妇韵，我的丰腴举世闻名
鹄：我就是天鹅，就是白天鹅
我是清洁美好的象征
我是理想的象征，我是白云的化身
我是白雪的化身
雕：我是猛烈的风
我是猛烈的云
我大勇智怯，我大智若愚
天空和大地上无处没有我的影子
鹰：我是高空中的俊杰
我的盘旋，我的俯冲，我的骁勇
我的敏感，我的视力，我的滑翔
举世闻名，我是天神的象征
八哥：我会说人话，说得很好听
我是人的另一张舌头
比哑巴还要强一百倍
我在房檐下报信站岗
我是人的朋友，人的另一张舌头
孔雀：我有彩羽，天生丽姿
我的开屏，犹如锦上添花
我是世界上的美，我是鸟妖
没有什么鸟与我比美
鸱鸺：我是猫头鹰。我有一双夜的眼睛
明亮如灯，犀利如剑
是黑夜给了我一双明亮而犀利的眼睛
鼠蛇杂种，休想在夜里作恶
我是夜的战士，夜的护卫
鹈鹕：我有一张大嘴，我有一只盛放美餐的囊袋
我是禽兽又别于猛禽，更别于野兽
我是禽中之珍，我是珍禽
在湖边，我行我素，往来自由
乌鸦：美丽的鸟儿千千万
只有我最难看
我是天上飞过的黑云朵
我是地下污染的黑泥巴
好在人类已经灭亡，只剩下鸟类正在进化
我老乌也是鸟中之幸者，活到了今天
众鸟：老乌，别那么自卑
俗话说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们能有幸活到今天，感谢上天的恩赐
人类的灭亡值得我们深思
鸱鸺：人类为什么会灭亡？
杜鹃：在官场他们天良丧尽，道德丧尽
鹞子：在商场他们人缘丧尽，品性丧尽
鸳鸯：在情场他们元气丧尽，血脉丧尽
鸽子：他们绞尽脑汁，算尽机关，迫使他们进入高级发达阶段
鹰：高潮迭起，衰落临降，灭亡于世
鹜：管人类什么，人类不是早就灭亡了
大鸨：只要我们活得长久自在就行了
八哥：我们不一定能活多久，我们也有生理的定限
雕：我们不要像人类那样勾心斗角，导致脑机能早熟
鹄：我们要懒惰一点，少想一点，永远处在进化阶段
孔雀：我们才能多活下来，长寿下来
鹈鹕：人类灭亡的教训多深刻呵
乌鸦：也不是深刻
人类从诞辰到死亡，从低级到高级，从穴住时期到登月时期
它完成了原我本我和自我的生存发展进程。
克隆时代也早已完成了克隆的使命。
所以人类灭亡了
杜鹃：你这个黑老鸹！我们哥们姐们在说话，你插什么嘴！
鹞子：就是，你懂啥，看到你就会做恶梦的！
鸳鸯：真的，听到你说话，我们的爱情都受到了污染！
鸽子：你本来就是死亡和恐怖的象征，难怪就张口生死闭口死生！
鹰：要速度没有速度，要猛烈又拿不来猛烈！
鹬：脚笨脑笨，嘴也笨，不讨我们喜欢！
大鸨：我够难看的，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一个比我更难看的家伙！
八哥：长得难看就不说了，你会说几句好话也行！
雕：别拿你这一套吓人，我们又不是吓大的！
鹄：可不是，我与你是黑白分明，誓不两立!
与你在一起我们变成了乌合之众!
孔雀：如果我是一个英俊的王子，你给我做侍卫我都不要!
鹈鹕：想冒充博士，满腹经伦？精华在我这呢？
鸱鸺：你比煤球还黑，比黑夜还要黑，你在跟前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乌鸦：你们严肃点！不要以我的生理特性，攻击我的尊严
人类世界都灭亡了这么久了，你们还受人类主观意识的影响
我告诉你们，我是鸟类，我是你们的同族
我是你们黑色的亲友和亲属
你们讽刺诽谤的水平太高了，已经与人类不分上下
当心你们的这种功能退化，然后死亡
那时，你们将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唱歌，变成哑鸟
世界将是一片寂静，可怕的寂静!
鹞子：在人类社会繁荣的时代，我们鸟类深受其害
许多亲朋好友都家破身亡，妻离子散
鸳鸯：公元1700年，人类因垂涎大海雀鲜美的肉体
带上猎枪走向大西洋诸岛，对大海雀进行残杀
到公元1844年，最后一只大海雀终于在地球上灭绝了
鸽子：在鸽族里我有一门叫旅鸽的亲戚
50亿只旅鸽，飞越在北美大陆，像风像雾声势浩大
也是因为肉味鲜美，被人类灭绝的
那是1914年，最后一只旅鸽也被人类猎杀
鲜血染红了北美的大地和天空
这些我的家谱里都有记载
八哥：听我老爷说，北美大地上有一种叫卡罗莱纳的鹦鹉
据说与我的祖先隔海相望
有时还在空中对话，有时在林中往来
因他的羽毛和肉体有很高的经济价值，人类竞相猎之
最后一只鹦鹉于公元1917年在美国的动物园中死亡。
鹰： 就为了自己的利益，人类就滥杀无辜
太自私太残忍了！
鹄： 公元1987年，北京一家公园飞来了三只天鹅
在春水中嬉闹交颈鸣叫，突然三声枪响
一只天鹅带伤逃离，另外两只成了人类的美餐
我妈一说起这件事，就以泪洗面。
大鸨：我也听我姥姥说过
公元1781年，渡渡鸟在印度洋诸岛屿灭绝生迹
据说是我的一门远亲
姥姥提起这事就两眼泛黑血压升高
当我姥姥看一亚洲红鸭灭绝的消息时，
悲恸欲绝，十日没有起床吃饭。
雕：这事我听我姑爷说过
因为你是渡渡鸟和红鸭共同生育的家族，
你姥姥能不难受吗？
鹬： 人类的活动不仅使我们鸟类遭到厄运
兽类也一样遭到同样的灾难
亚洲巴厘虎爪哇虎和西亚虎
都在人类的利益冲突中被残酷地杀绝
老人们说，常常可以看见人类用枪杀害这些老虎
弄得百兽不得安宁
鸱鸺：可不是，听我姑爷说，人类挖下陷阱立起牢笼捕猎老虎
然后，再剥下它们的皮，刮下它们的骨到集市上去出售
这都是我姑爷亲眼看见的他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孔雀：这都是我们的邻居，一天一天地离我们远去了
我看到树桩上这样写道：
公元1922年犀牛在中国灭绝
公元1947年，普氏野马在中国灭绝
公元1992年台湾云豹在中国灭绝
公元1876年欧洲野马灭绝
公元1883年南非斑驴灭绝
杜鹃：我也看到了一份资料，资料上说
亚洲猎豹于公元1948年灭绝
马里恩象龟于公元1918年灭绝
高加索野牛于1925年灭绝
白令海天齿海牛于公元1854年灭绝
佛罗里达狼于公元1917年灭绝
鹈鹕：我舅姥爷说，年轻时他们常到北美
芬兰岛去旅行，在水边常常可以看见
北美白狼，现在我们在北美连狼毛也看不见了
人类总是在自己的生活范围里消灭异己
乌鸦：弱肉强食；自私自利；唯我独尊；适者生存
这是自然界的法则
人类要繁衍，人类要生存，人类要安全
许多禽兽都成了他们狂杀的目标
适者生存，像我们都活到了今天而没有灭绝
就是我们尊重了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人类吃掉它们灭掉它们
第一满足了人类的生存愿望
给他们以空间给他们以安全，
二来也给我们的生活空间也拓展了
他们的死是应该的，没有他们的死，哪有我们今天的活
众鸟：好呵，与其是这样不如先灭了你!
这个臭嘴乌鸦！
来呵，打死这个没有心肝冷血冷情的家伙！
来呵，打死这个黑乎乎的家伙!
来呵，打死这个铁石心肠的坏蛋！
来呵，打死这个丧门星！
乌鸦：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听我说！
行行！我走我走！
(幕布陡落)
第二幕：乌鸦独语
乌鸦：这帮愚昧的家伙，打得我头破血流
我是乌合之众，我是外部上的意义上的
他们这才是内部实质上的
浑浑噩噩，得过且地，不求上进
我们为什么不思考：我们在这个星球上还能活多久
我们凭借什么活着：仅凭缓慢的进化？
仅凭这永远达不到文明高度的进化历程活着？
仅凭这种低级的进化历程活着？
叹！鸟族太落后了，太愚昧了
我们能活到今天，恰恰不是高级的智慧
恰恰是低级的愚昧，在这永恒的愚昧里活下来了
人类在与禽兽在与自然斗争的过程里
智慧从高级衰落，最终心力枯竭而灭亡
我们就这样活着吧，也许永远与日月同在
就拿大海雀来说吧，它肉嫩味美，人类就要吃它
就拿爪哇虎和巴厘虎来说吧，它们要繁衍
它们就占了爪哇鸟和巴厘鸟的有限空间
它们要生存，就给鸟屿上的人类带来了生命的危险
加之它们的皮骨价高，当地人灭绝它们也是情理
胜者为王，败者为尸，这是自然的法则
凭什么打我，打得头破血流
如今人类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消失了这个世界真正的精华
我们是生命历程里的尾声
就像恐龙是这个生命历程里的前言一样
真正的消亡永远是最后和第一
而不是人类社会创造的文明
人类吃我们禽兽的肉，穿我们禽兽的皮
用我们的羽毛作装饰，有我们的骨头去治病
也没有什么不对呀
人类用我们禽兽的血肉，骨骼生活着
给这个星球上留下了高度的文明
他们吃吃我们禽兽的肉，喝我们禽兽的血
穿穿我们禽兽的皮，有什么不对？
就说鹰吧，就会抓点老鼠兔狲吃一吃
雕猛烈吧，实质上就是秃鹫，只配吃点腐肉
天鹅有多美，它能与人中的美女相比吗？
孔雀有多丽，它能与人中的俊男相比吗？
鹞子不过被比作纸鹞和风筝
大鸨也太自以为是，人类把开妓院挣黑钱的女人叫老鸨
杜鹃只生不育，把自己的孩子养在别人的巢里
八哥有什么主见，鹦鹉学舌也配它贯名
鸳鸯的爱情是传统的，只有夫妻之情没有夫妻之爱
人类的第三者插足和婚外恋和包二奶它能比吗
鸱鸺，猫头鹰在人类的童话中是恶与丑的象征
鹬呢，吃小鱼小虫贝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愚蠢透顶的家伙
鹈鹕自己为是“醍醐”根本不知人类的文明多么博大
鸽子是和平的象征，不就是因为它不争不夺不抢不霸吗
人类的伟大和文明，我们鸟类社会是永远不能相及的
我们禽兽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仇恨人类呢
再则，我人生活的这个星体，本身就是“耗散”的结体
随着时光的流逝，它的有效能量在不断减损
资源趋于枯竭，物种趋于灭绝
当文明的高级动物人类占据星球主要地位时
我们作为低级的禽兽，应该理当做人类的
耗竭性资源。服务于人类，牺牲于人类，
这是颠之不破的真理
灭绝几种低级动物
生活好一种高级动物，有什么不好
怜悯灭绝的动物只能是感性的疲倦
而顺其自然才是理性到达的快乐
一只燕子一年要吃掉三万只害虫
一只猫头鹰一年要吃掉三四千多只老鼠
这对人类有多大的帮助，帮助的意义何在
在人类繁荣时代，人类用高科技手段消灭了他的对立
饲养着自己喜欢吃喝的动物
我们对人类的大和高是无能为力的
为什么要去谩骂指斥人类呢
人类本来就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担负着维护生态平衡和破坏生态平衡的使命
早在人类社会的先秦时期
就有一位人类先哲说过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完全说明了自然世界和星球世界
存在着和谐统一共处的关系
人类与自然就是在这种联系发展灭亡的结果
最后一个人离开这个星球的时候
不就是我们禽兽先吃掉了他的肉体
再把他的灵魂引向苍天的埋入大地的吗？
我们是人类的撰写人和立碑人
现在看看，我们活着也有一定意义
我们不只是在天上飞一飞，在地上走一走
不只是在水里游一游，在泽里泡一泡
这些傻冒为什么不晓其理呢
凭什么把我打得头破血流
(切光，幕布陡落)
第三幕：乌鸦救命
鸳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喝上淡水啦！
孔雀：我也是。
鹬：泉眼里的水怎么会越来越少了呢？
鹰：怎么就不往上冒呢？
鸱鸺：我已经口干舌燥的，鼻子也流血了
八哥：那你就先喝一点湖泊里的水解渴
鹄：不行，喝湖泊里的水会拉肚子的
杜鹃：矿化度太高，会得肾结石病的
鸽子：我也想了七八天了，怎么办呢？
雕： 要是我们的王来了多好，他会想办法给我们喝水。
大鸨：你是是凤凰吧？传说中的百鸟之王
它离我们太远，根本就没有凤凰这个鸟
孔雀：如果再喝不上水，我的羽毛会脱落的
我就会变成一只掉毛的鸡
鹈鹕：哪里还有淡水，我去用我的囊袋去装，
然后，大家一齐来喝
鹞子：我刚才侦察过了，哪里也没有淡水了
鹰：难道非要把我们渴死不成！
八哥：水呵水！水呵水！我的嗓子都冒烟了
鹈鹕：难道在人类灭亡之后，这就是我们灭亡的先兆吗？
雕：如果缺水，我们很快会死掉
杜鹃：等等，我先看看泉水上涨了没有
鹞子：已经等了第八天了，水不会上来了
鹄：我们只有死在这里了。
鸱鸺：谁是我们救世主？
鹬：上天！你赶快下点雨吧！
鹰：刚才我到天上看过了，根本没有下雨的意思
大鸨：那么，我们赶快转移到另一个星球上去吧！
孔雀：做梦呢！痴人说梦话！
鸳鸯：我们都做好准备了，水如果再不来
我们夫妻就碰石而死
乌鸦：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你们怎么啦，难道世界的末日来到了
难道死亡降临了？
请你们振作精神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想活命全靠我们自己
你们想活下去吗？
众鸟：想！
乌鸦：很简单，只要你们听我的指挥
众鸟：有什么能耐让我们立即喝上水
天上骄阳似火，地上万物带火
水是令我们生活的源泉，水呵水
乌鸦：水就要来啦，女士们先生们
像我这要往泉眼里掷石头
很快我们会喝上又甜又冰的水
快，全力以赴；快，不遗余力
众鸟：这是一个绝妙的办法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一百二百三百四百，五百六百七百八百
一千二千三千四千，五千六千七千八千
一万二万三万四万，五万六万七万八万
一亿二亿三亿四亿，五亿六亿七亿八亿
精卫填海的劲头拿出来
众鸟投石的意志拿出来
呵，水浮上来了，快看水浮上来了
呵，水！呵水！呵水
乌鸦：先生们 女士们 齐心协力再加把劲
我们就可以喝到水了
把石头往这里掷
好！水上来了，水上来了
大家可以喝水了
众鸟：噢，喝水啦！喝水啦
我们可以喝上水啦！
我们有救了！我们可以继续生活下去
乌鸦，你也来上几口，水甜极了
乌鸦：先生们 女士们
从此水再也不会降下去了
你们再也不会为水而犯愁了
水就是你们的奴仆
为你们服务的奴仆
(幕布徐落)
第四幕：乌鸦受禄
大鸨：老乌，我伤害过你，请你不要介意！
鸽子：我欺侮过你，请你多多原谅！
鹄：我讽刺挖苦过你，请你多多包涵！
我侮骂过你，现在正式向你赔不是！
鹞子：我小瞧过你的本领，现在我拜你为师！
鹰：嗨嗨！老乌，我打过你，我自悔！
雕：老乌，我打破过你的头，算我有眼不识泰山！
鹬：唉，想不到，老乌您是高手！
鸳鸯：老乌，我错怪你了，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鹈鹕：我作为大鸟，却不能保护好鸟群，问心有愧！
孔雀：我的美丽是你赋予，你是我的救世主！
鸱鸺：我猫头鹰，算是服你了，是你救了我们大家！
杜鹃：真是的，我们再也离不开你了！
乌鸦：先生们，女士们
听了你们的颂扬，我老乌汗颜难当
你们听过《乌鸦与狐狸的故事》吗？
大鸨：一只乌鸦衔了一块肉
鸽子：刚刚落在树上，准备享受
八哥：被一只过路的狐狸看见
鹞子：狐狸说
鸳鸯：乌鸦大姐
鹈鹕：听人说，你的歌唱得非常好
孔雀：能不能亮一亮你的歌喉
鸱鸺：唱一首美妙的歌子
杜鹃：让我来欣赏一下
鹄：乌鸦高兴得手舞足蹈
鹰：肉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雕：狐狸叼上肉就走了
鹬：对，就是这个故事
乌鸦：我们乌鸦也是在“吃一堑，长一智”中长大
众鸟：哈哈，哈哈
乌鸦：所以，不是我救了你们，是人类留下的智慧救了你们
我教大家的那个办法，是我从人类的书里找来的
人类虽然已经消失在这个星球上
人类的精神还活在这个星球上
“掷石浮水”就是人类精神的复活
我们没有理由去仇恨人类
我们服务于人类被人类宰杀是合情合理的
是符合生命发展规律的
石头低于我们禽兽类，我们利用石头浮水
我们喝到了水，活了下来
石头为我们做出了牺牲
是石头的身体托举着水上升，让我们喝上水的
从这个观点上看，我们是不是宰杀了石头
如果不宰杀石头，我们能活到今天吗？
众鸟：老乌，你说得太对了
老乌，你不光是我们禽兽的救世主
老乌，你还是我们鸟类的哲学家
老乌，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和自豪
雕：不好啦！快来救命呀！
鹰：大鸨、鸳鸯、鹬、鹈鹕掉进山洞里去了！
鹞子：大鸨！鸳鸯！鹬！鹈鹕！你们在哪里？
杜鹃：你们先别慌乱，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们！
八哥：洞真深，一眼望不到底！
孔雀：你们听，他们在洞里哭喊！
鸱鸺：我刚才飞过去看了，
洞围太小，鹬和鹈鹕伸不开翅膀
洞太深，大鸨和鸳鸯又不善于飞高
鹄：老乌，你说怎么办，救命要紧
我们听你的
众鸟：性命关天
我们听你的
乌鸦：让我想一想，怎样来救它们
八哥：往洞里丢石头，石头多了，它们能踩着石头上来
孔雀：不行，这是落井下石 ，太危险了!
鸽子：先让它们躲开，我们一点一点的往下丢石头
杜鹃：那怎么行，洞里黑灯瞎火的总有一块石头会砸死它们的
雕：要是我能飞进去，我就可以把大鸨和鸳鸯拖出来。
鹰：要是鹈鹕和鹬小一点，我也能把它们拖出来。
八哥：咱们把洞围拓大一点，先让鹈鹕和鹬飞出来
然后再让雕和鹰把大鸨和鸳鸯救出来
鸱鸺：不行，这样劳命伤财
我们不但付出的体力太大了，而且石头落进洞里很容易伤害它们
大鸨：救救我们!
鸳鸯：快来呀！我们在这，洞太深，我们飞不动!
鹬：救命呀！
鹈鹕：我们怎么飞上去呵，翅膀张不开!
乌鸦：各就各位，从湖边引水灌洞!
这样既不伤害它们，又能救出它们
他们会跟着水位回到地面
众鸟：这是一个好办法
乌鸦：找离洞最近的地方，啄出一条沟
这样水就可以灌进洞
它们都是水鸟，不畏水，水能救它们
众鸟：有嘴的用嘴；有爪的用爪
齐心协力把它们救上来
鹈鹕：水来了，我们已浮在了水上
鹬：水来了，我们看见了洞天
鸳鸯：水来了，我们快到地面了
大鸨：水来了，我们看到洞口了
众鸟：喂，我们看到你们啦
你们安然无恙吧
鹈鹕：我们终于得救了!你看，你们个个汗流浃背的!
鹬：我们有惊无伤!哟，你们的嘴都流血啦!
鸳鸯：吓死我们啦!呀，你们的爪子都被石块磨破了!
谢谢大伙救了我们!
大鸨：我以为我们只有在洞中等死了呢
乌鸦：人类的智慧，人类的文明，人类的精神
再一次救了你们救了我们
让我们欢呼吧，让我们心甘情愿地为人类服务吧
尽管人类已消失了，我们却继承了人类的精神
让人类仍然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让我们振臂高呼
人类万岁
众鸟：噢!噢!噢!
人类万岁！人类万岁！
(幕布徐落)
1996年8月写于阿克苏
2000年4月整于乌鲁木齐
2007年2月1日摘自《怒放在高处的新疆》（新华出版社出版2003年1月出版）
| 
南方论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