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沉寂下来,让我们学会宁静地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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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已无法再现过去那般悠闲自得的心境,去全神贯注地信奉文化美了。现代文明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矛盾——破坏了人的自然天性。功利性的现实世界以魔幻般的变化扭曲着现代人的心灵。 人的生存环境的改变,使文化艺术一方面摆脱了旧的轨迹,比较自由的、多样化地呈现出纷繁驳杂的状态;另一方面随着时代的躁动,在动态过程中不断涌现出新的生命意识。这便是时代赋予我们的选择。 摆脱束缚是人的本能。人性的本质是自由的。这一点马克思在论述共产主义社会大同的前提下作了艺术的阐明。实质上,诗歌创作的过程就是摆脱沉重,走向轻松飘逸和超拔的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讲,诗人创造出来的想象、美、艺术,都是自己的梦——理想的现实。这里的现实绝非客观的呈现,也不是虚幻的梦想,它对人的心灵作用和在人生中的价值完全是真实的、必要的、甚至是必须的。倘若没有艺术的安慰,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冰冷。实际上。人人都存在着愿望和想象。“第二种生活”——实在的精神生活。在纯粹沉静的意识里,幻觉和悟性的启示沿着“梦的现实”,建立和完成一种从未有过的空间,诗也随之完成(这种空间的构成,在生命体验的瞬间,显得犹为珍贵)。在人的艺术法则中,想象力是诗人们创造奇迹建立精神空间的最可靠的力量,也是极其珍贵和极其真实的一笔,它代表着人的精神升华。对精神空间实现创造性寻求,这实则是对日益严重和物化时代的反叛。这种反叛从人类开创精神空间以来就带着深刻的人性意味。这便是人类新生活的开始,是人生诗话的开始,是进入真正的诗的开始。所有的人都应当珍视“在心中日益变得美好的情感和日益成为美丽的事物”,诗的空间有多大,人类的生存空间就有多大。诗,是人类生存危机伴随心灵度过危难的载体。诗的意境可以自由的,不受到客观时空的制约,“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可以发千古之悠思,叹百代之感慨。也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把毫无时空关连的情与景、过去与未来缀合成一个令人回味无穷的画卷。 在森林或者 诗,飞翔的精灵,穿越长夜与生灵们永远纠缠在一起;诗,可以精神自由地穿越陌生和障碍,毫无休止地蔓延到广阔的无限,接近蓝天和事物本质的边缘。深下去无底,升上来无边。诗,人造的奇迹,人造的大自然。 除了时间谁也不会在大地上长期行走 如果说,自身独立的生命意识是人类的最高目的,那么诗则表现了这一生命存在的空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在今天如此喧嚣而骚动的时代里,诗人的品性就是建立在孤助无援的苦难之上的自信。坚毅的光芒,那是诗人望远的性格力量。孤独、清贫,被误解都是熔炼诗人的财富。面对生活的磨砺,诗人们流泪、滴血,但绝不跪下。他们的良知不泯,他们的脊梁不弯,他们的精神不死。诗人正是这样;一个民族的脊梁;一个社会新秩序的奠基人;一种新道德的卫道士;一个公正无私的批判家;一个唯一不丢弃心灵自由,有着强烈自律精神和强烈自尊的人;一个坚定的拓荒者、探险家;一个赤诚的帮助者;一个不安的灵魂;一个不间断的接触事物的作家;一只耳朵倾听来自未来王国的召唤,另一只耳朵倾听自己沉着的回应。更确切地说,只倾听来自上帝最真实的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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