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嘉：“现代性”老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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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嘉，“九叶派”诗人、翻译家，享年87岁。主要作品：《西方现代派文学概论》、《论新诗现代化》。主编《外国现代派作品选》等。 生命脱蒂于苦痛，/苦痛任死寂煎烘，/我是锈绿的洪钟，/收容八方的野风！ 11月8日，诗人、翻译家袁可嘉在美国去世，消息传来，令我伤感。袁先生为“九叶”诗人之一。几年前，随着穆旦、辛笛、陈敬容、唐祈、杜运燮等人的相继谢世，郑敏曾感叹“现在九叶已经凋零了七叶，只剩下我和袁可嘉两人了”。而现在，又一片叶子在异国的秋风中飘逝了。 袁先生于1921年生于浙江慈溪，1941年考入西南联大外语系，1946年起在北大西语系任教，1949年后转入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直到退休。在西南联大时期，他有幸赶上了一个群星灿烂的时代，并成为其中的一员。冯至的《十四行集》，使他“仿佛目睹一颗彗星的突现”，穆旦、杜运燮、郑敏“联大三星”的出场，更使他受到激励。他们这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年诗人，把对“现代性”的追求与对时代的批判和忧思结合起来。不仅如此，他还是这批诗人中深具诗学敏感和批评的热情的一位。上世纪40年代后半期，他写下了许多有影响的诗论文章。可以说，他是上世纪40年代中国现代主义诗歌的代言人。他对“新传统的寻求”，他对“现代诗歌是现实、象征、玄学的综合传统”的阐述，今天看来仍十分敏锐，充满远见。 袁先生最可贵的，正在于他对诗歌的忠实以及他对“现代性”的执著。上世纪50年代以后，他对诗的追求转移在翻译和研究上。文革结束后，他率先投入对现代派的译介。在中国现代文学和诗歌对“现代性”的艰难寻求历程中，将永远留下袁先生的身影和脚印。 就我个人或我这一代人来说，一提起袁先生，马上就会想到他主编的《外国现代派作品选》。我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读到这套书并从中受到“现代性”的艺术洗礼的。这套书我不知读了多少遍，那时的文学青年，可以说都受惠于这套书。袁先生翻译的叶芝的诗，影响广泛，堪称经典。重读《柯尔庄园的野天鹅》，我仍惊异于其语言的清澈，59只光辉的野天鹅从此呈现在心灵的视野中，成为诗的高贵、神秘和美丽的象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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