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我认为诗歌可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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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我认为诗歌可修身养性
雪峰:我是吉林长春人。我少年时开始热爱文学,尤其诗歌。当时正是文革时期,能找到的文学书籍很少,都被查抄了;能在一起交流、学习的人也很少,确切地说就是没有,一切都处于瘫痪。因此我那时很孤独,孤独地读一切能够收集到的有关文学的书,孤独地写自己想写的文字,常常通宵达旦;但孤独依然没有变成不孤独。后来,我到了一家很大的建筑公司当了工人,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订阅了“北京语言文学自修大学”的函授教材,是以杂志的形式,学期为三年。我坚持了下来,并获得了一张结业证书,这或者可称之为我所谓的学历吧,因为在当时,中国根本无学可上,我只好姑且把这些教材视为“我的学府”(苦笑)。再后来,我成立了家庭,日子的艰难,冷却了我对于诗歌的热情;生活的压力,使我萌生了闯荡商海的念头,结果一闯就是二十多年。2006年,或许是我对于诗歌的死灰复燃年;这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我突然让我的翻译在网上为我订阅所有能够订阅到的诗歌刊物,其中巧合的是,我在收到我们《诗歌月刊》下半月杂志的时候,里面有一张名片,是本刊编辑刘不伟的。正好当时我写了一点点想去试一试,于是我就给刘不伟编辑发了短信,不想他很快就回了,很热情,并说到了北京一起喝几杯。也许就是这几杯,让我早年的对于诗歌的那股冲动又顶上了脑门。就这样,我重回诗歌,不想再走了。 雪峰:首先是震撼。我离开诗歌这么多年,可以说,对于文革后中国新诗的了解,我完全处于闭塞状态。除了对于当年的天安门广场事件诗抄有所耳闻外,其他我皆无所知。今年二月份以来,当我依次读到顾城、梁小斌、北岛、舒婷、海子……等等等等令我怦然心动的诗作时,我震撼了。 其次是敬佩。老巢和安琪,你们分别代表的一批诗人们为诗歌的坚守,为现代汉语新诗的创新和提高而付出的不懈努力和创造,令我敬佩,令我感动,你们是我的老师。 再次是使命感。目前诗歌边缘化,这自然由诸多因素促成。但我觉得每一个热衷于诗歌的人,哪怕他仅仅是一个爱好者,都有责任、有义务为她的复苏与振兴献出一分热,哪怕是微薄的。我认为:只要有人类存在,诗歌不会灭绝。
最后是快感。读一首好诗与写出一首好诗,都是一笔精神财富。热爱诗歌吧,我不要做精神上的穷人。
雪峰:呵呵,安琪所说的这三位名家,我都比不上。我尤其知道骆英,他做得很好。至于我所做的产品,没有什么保密可言。我公司的全称是:长春青云空调配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顾名思义,就是专做楼宇及大型厂房的中央空调、送排风管道系统的工程配套。好了,此题不宜多说,有做广告之嫌。
雪峰:凡事以诚信为主。不会的。
雪峰:我认为诗歌可修身养性,她对于工作和生活,只有益处而无害处。我携带着可称厚重的人生体验重回诗歌,准备应该是充分的。
雪峰:我所受的教育,在前面的第一题已有描述。如此而已。文革的一代,没办法,只能靠自己多学点;我的阅读倾向主要是文学类,侧重于诗歌;著述方面我读鲁迅的文章多些,再就是人物传记等。诗歌类文革前的新诗大家如艾青等的诗作我都认真去读。眼下的所有名家的诗作以及不是名家的却是好的诗,我都认真拜读。唐诗宋词一般的读。外国名家的当然也要细心看。无论读什么,无论读谁的,都是潜移默化而已。
雪峰:写诗对我意味着个人情趣,精神寄托,当然也包含着对于民族文化的积极参与。至于要从同辈或前人身上汲取营养,我主观上这样想:单纯就诗歌而言,同辈中我学习顾城;即从诗歌又从友情,学习梁小斌;无论同辈不同辈,学习安琪你;前人中,学习艾青。当然,凡是好的,都要学习。
雪峰:理想的生活应该是物质与精神的完整版,两者缺了哪一样,都够不上理想。对于未来,我一时还做不出太具体的构想,不过能够早一些腾出身子,能够真正地云游一回天下,倒是我梦寐以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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