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忆:某些“主流”不符合我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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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新作《众声喧哗》 “欧伯伯和被妈妈和姐姐宠大的年轻保安‘囡囡’,两人都有语言上的障碍,东北女人六叶说话很流利,但说的多是假话,三人在一起是语言的盛筵。” 王安忆新作《众声喧哗》,1月由九久读书人和上海文艺出版社推出,收入最新小长篇《众声喧哗》以及6部短篇小说。近日,王安忆和记者小聚,解读《众声喧哗》。 王安忆说,之所以写《众声喧哗》,源于邂逅一个开纽扣店的老人。“一次走进一家纽扣店,是一位说话有些困难的老人开的。对一个孤寡老人来说,开这样一个小纽扣店是个很聪明的主意。它很轻巧,不费力,但又能保持跟这个社会的接触,不寂寞。就想为他编前史。我作品里关注的都是很边缘的人。曾有人对我们说,上海这么发达,股市这么红火,怎么不反映上海?其实,这样的‘主流’进入不了我们的审美视野,美学关注的是独特的存在。” 入王安忆之眼,一些城市边缘小人物之间,比较诗意,而“一些老板一样的‘主流’我倒觉得生活得像机器一样的,和员工、下属的关系是一种决定性的关系”。“欧伯伯和被妈妈和姐姐宠大的年轻保安‘囡囡’,两人都有语言上的障碍,东北女人六叶说话很流利,但说的多是假话,三人在一起是语言的盛筵,众声喧哗。” 王安忆把欧伯伯这个宁波来沪老人写得很通达,“主要是对一个变化的社会,持一种接受的态度”。当年轻的保安生活上遇到不顺,烦躁不安时,欧伯伯把纽扣倒了出来,让他一个一个地慢慢数。“数纽扣就像数念珠一样,是一种修行。欧伯伯是数纽扣,我则是写作。” 王安忆说,写作需要大量的清闲——尽管迄今,她还总写短篇。“对练笔很有好处。可以练构思,练文字,练语言。” 她说,自己“90年代以后创作的小说都比90年代以前的好读,现在在向故事妥协”。“小说要讲故事,讲得好听。小说生来不是伟大的,是世俗的。” 《众声喧哗》中,还有王安忆对上海这类大都市的另一观感:“外乡人进入这个城市,很有生机,慢慢地把这个城市原有的市民阶层挤出去了。真正的老上海人多很落魄,有些式微。” 另悉,王安忆中篇小说系列八卷3月即将推出,收入王安忆自创作以来所发表的36部中篇小说作品。 文/记者 朱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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