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任时俗变化 作家应有坚守
|
“朋友们,当你们走了万里路,踏上中国的大地时,可能已经发现,古老的中华民族正在经历伟大的复兴。如我们大家所知道,一个民族的真正复兴绝不仅仅是经济的,它也应该是文化的。”中国作协主席铁凝的致辞拉开了为期两天的“中德作家论坛”的帷幕。她将这次在中西方文化交流史上具有特殊意义的对话比喻为“一个有趣的过程”:“互相凝视,互相发现,世界因此而广阔、而美好”。她期待德语作家“更加深入地了解中国作家的文学品格,了解中国作家面对壮阔丰饶的生活所付出的努力,从而意识到中国的文学和作家从我们的历史和时代中领受的使命和责任。” 德语文学里曾涌现了无数杰出的诗人与作家。其中,里尔克、托马斯·曼、君特·格拉斯、马丁·瓦尔泽等人,都对当代中国作家产生过重要影响。直到今天,德语文学依旧生机勃勃,是值得中国作家重视的文学资源。而对于德语作家来说,中国当代文学也正散发着越来越大的诱惑。柏林文学论坛主席乌尔里希·雅内茨基曾说:“因为中国的迅猛发展,人们对中国的社会、经济、文化日益关注,曾有的疏离之感逐步走向消解,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通过文学作品来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 2009年,中国百名作家组团参加法兰克福书展,在德国引起一时轰动,为中德文学交流开创了良好局面。4年之后,这种大规模的文学交流在北京接续了薪火。由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柏林文学论坛、中国人民大学等联合主办的“中德作家论坛”于9月1日至2日在京举行。双方数十位优秀作家齐聚一堂,就“全球化时代的文学”、“责任与自由”、“家园与乡愁”等话题展开交流。 风号大树中天立 作家有没有异于常人的责任 “全球化时代,作家将承担何种责任”是本次论坛的中心议题,在这个略显沉重的题目上,中德作家各抒己见。一些人认为,作家也是普通人,与常人一样担负应该担负的责任,除此之外不该要求更多。但另一种观点却表示,作家应有天下意识与担当意识,为人须有大忧患大悲悯,为文须有大精神大气度。 德语作家罗尔夫·拉佩特常年为电视台撰写剧本,他觉得,人们总是谴责作家坐在象牙塔里创作文学,而不能在社会事务上表态,但是同样的要求却绝不会对牙医或汽车司机提出。拉佩特说,作家也是普通人,却总被用另外的标准来衡量,“有人愿意像德国的君特·格拉斯、瑞士的阿道夫·穆希格,做社会的良心,把大把时间花在接受采访、参加论坛、写评论文章等事务上,那是他们的自由,而我愿意把这些时间用于纯粹的文学创作,这同样无可厚非”。 而在年轻的中国作家张悦然看来,作家并非普通人,与其说作家比普通人多具有什么天赋,倒不如说多了某种欠缺——他们与生活的环境之间,欠缺了某种润滑剂一样的东西,所以作家总能比常人感觉到更大的“摩擦”。张悦然觉得,这种摩擦使作家更为敏感,备受煎熬,同时也获得更多的创作灵感,一直保有这种痛苦而可贵的摩擦,对作家来说十分重要。 对民族传统文化颇有研究的作家贾平凹,发言中流露着古朴的中国传统文人情怀。他表示,中国素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文化传统,关注社会、关注现实是作家的必然选择。虽然作家开不了药方,但可以用史的笔法去记录时代,记录普通人的生存状态与精神状态。 风号大树中天立,昂首向天鱼亦龙。这两句诗某种程度上传递了贾平凹的文学情怀与精神追求。昂然挺立,无畏艰辛,有所承担,贾平凹说:“文学艺术应乎天而时行,如燃烧的柴火升腾光焰,烛照黑暗。理想的文学是文明而刚健的,使社会元亨,并且自身也元亨。”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