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谈诗歌与革命:诗歌最终由个人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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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阿多尼斯(右一)和北岛(左一)在第三届香港国际诗歌节上 2013香港国际诗歌之夜周日在两场诗歌朗诵会中落下帷幕。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说,艺术和诗歌最终是由个人书写,而不是人民、社会和革命书写的。 阿多尼斯: 个人自由,谈诗歌创作才有意义 在此前关于“诗歌与语言的革命”讨论会上,诗人阿多尼斯延续了自己在诗歌活动上喜欢讨论政治的习惯。他提到,在诗歌和语言领域如果过分强调革命,则存在某种夸张,因为艺术和诗歌最终是由个人书写,不是人民、社会和革命书写的。“个人自由是一切革命最基本要素,我怀疑不仅在我们阿拉伯社会,也包括西方社会,个人是否真正行使了自己的自由。我认为只有个人对存在的问题提出各种设想,并且被这个社会所接受,这样讨论诗歌创作才有意义。” 韩东: 诗歌革命应发生在语言内部 中国诗人韩东也在讨论会中谈到了自己对这个主题的认识,他认为对诗人来说,“革命”是个危险词,因为诗人们总是很敏感,对现实有抗拒。“语言革命不应该是政治革命,我觉得语言和诗歌革命应该具有内在独立性,应该和政治革命绝缘。”韩东也举例说,在历史中有一些语言和诗歌的革命是和政治变动相关联的,比如“文革”让中国的文学和艺术领域起了很大变化,但这种变革是一种权力的结果,不是语言内部自然的运动。他又举了简体字的例子,称这也是行政力量所致。“所有这些转变,都是一种外在的变化,不来自于内在的一种需要。所以实际上这些变化,可能外观改变很多,内部仍然停滞不前,是保守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所以韩东认为,如果有语言革命或者诗歌革命,应该发生在语言的内部。“诗歌的事情是非常大的,某种意义上,诗歌和语言的事情是超越政治和社会的,更为深刻和本质的,关系到文明、关系到一个民族的生存这样的大事情。我总认为必须首先强调的是诗歌的本体,它的独立性,这是非常重要的,变革可能依赖于各种风气、政治、社会,更重要的依赖是个人的一种独立。”(特派香港记者姜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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