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探讨中国诗歌走出去:诗品高下影响译介(3)
|
“翻译诗歌和写作诗歌不是一种互补,它们就是一回事。”翻译家、诗人高兴如此定位自己的双重身份。“翻译诗歌本质上是一种再创作,而且是一种更为艰辛的诗歌创作,仿佛戴着镣铐跳舞;写作同样艰难,但毕竟海阔天空、无边无际。”对于高兴而言,翻译与写作二者都意味着“焦虑”,而经验档案表明,他在翻译诗歌时有着更大的焦虑,“不过,翻译和写作诗歌时倘若没有焦虑也是不正常的,那是一种急于表达的冲动。” 在陆续翻译《安娜·布兰迪亚娜诗选》、《马林·索雷斯库诗选》、《罗马尼亚当代抒情诗选》等罗马尼亚和东欧诗歌后,视野上的开阔也为高兴带来了创作上的辽阔,他开始自己写诗。“对于诗人与诗歌翻译者,阅历都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够磨砺你的目光。”高兴说,“日常生活里处处隐藏着诗意,而只要拥有锐利的目光,你就能发现诗意、展开诗意、深入诗意,而这恰恰也是诗人的天赋。” 不过,对于“中国诗歌走向世界”的说法,高兴在字面上表示存疑,并表示要在“诗歌人间”论坛上好好谈谈。“这句话有着逻辑错误,难道我们不在世界上吗?”他认为,中国当代诗歌本身不存在强弱问题,每种优秀文学都有独自存在的理由,只是由于语言的障碍、翻译者队伍不够强大以及汉语本身国际影响力还有欠缺等因素,可能会左右中国诗歌的传播,“但这些都是文学范畴之外的技术性问题,本身并不等同于中国诗歌的强弱。”
普珉:当代诗歌在国际上缺乏影响力 深圳特区报记者 钟润生 谈起从没断过的诗歌创作,普珉说得很“轻松”。他说,有人会把诗歌、生存、生命及相互关系看得很高很重要。但他则认为阅读诗歌是一种消遣,也是一种需求。同理,写诗也一样。记者顺着话题打探他最近的阅读和创作,普珉说他对诗歌本身有兴趣,目前除了读《诗经》,也在读《古诗源》,创作上,“有个人心得,不值一提”。 “如何看待中国诗歌在国际诗坛上的影响力?”普珉给出记者的答案是:中国诗歌在国际上肯定毫无影响力,尤其是当代诗歌。至于中国诗歌“走出去”的最大障碍,普珉认为一是缺乏好文本,或好的诗歌难以被确认和被传播,很容易被淹没;二是语言翻译的困境,这个人人知道;三是传播方式和传播效果都不能令人满意。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