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集| 诗歌延续了你的生命:马永平亲情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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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照片
一张黑白照片,摄于三十多年以前
男人高大英俊,腰身笔直
这一张彩色照片,是那四个孩子 伊甸园
父亲在河里畅游 这一镐刨下
有一年冬天 扔出去的书像一片片雪
一年秋天 听母亲说
听母亲说 冬天的夜晩,我们等着父亲出差回来
冬天的夜晩。我们等着父亲出差回来 母亲和姐姐的对话
1960年的冬天 过年
母亲在屋子里包着饺子 采蘑菇
我和姐姐上山采蘑菇 诗集后记 为什么要写诗戓用诗歌的形式来抒发自己对生活的感受,想来想去也只有诗歌才能全部释放我内心对生活的感悟,由于这些年一直在漂泊,让我感到郁闷。 有一天晚上,三弟永波去赴朋友的约会,我一个人在家用电脑视频与远在家乡的大姐聊天,我们谈了很多话题,说了这些年各自的经历。我们已有几年没有见面了。于是写了一首《小鸟与树》,这是我的处女作,2009年发表在安庆日报上。诗虽然是采用寓言和儿童口吻的叙述方式,但其內涵却是我多年在漂泊中,对父母亲人的思念,对家以及未来的想象与展望的真实写照。小鸟的意象是指人戓是我,而树是指生活。
我就像一只鸟在漂泊中一直不停地敲打生存之门。希望将它敲开,为自已也为家人。我从一座城市走到另一座城市,一路敲打着,渴望能有一道阳光灿烂的门为我而开。生活的门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公平的。这个世界没有嗟来之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想要敲开这道门并非易容,人生的幸福是短暂的,苦难是必修之课。自从我的父母离我们而去,我们姐弟便各奔东西,寻找各自的生活之门,我们像小鸟一样在生活的树上飞来飞去。
儿时的小伙伴早已各奔东西,而且越飞离家越远,我与我的亲人已分别多年甚至中断了联系。那种一个人孤单地走在路上的孤独和无依无靠的感觉充满我的内心。难以用任何语言来描述。什么时候能与亲人们相聚?为了生活,我们不得不四处漂泊。 我在另一首诗《漂泊》中用了这样一句话来结尾,“我不知道在哪一站停留。”有谁愿意远离亲人和家,到陌生的异乡流浪呢。
家是要回去的,何时能回去?也许很快就会回去,也许遥遥无期。但是凭心而言,我的内心还是平静乐观的,对生活充满渴望。我还想在这棵大树上跳舞,而且想一直跳下去,直到跳不动了为止。
应该感谢诗歌,陪伴我在南京度过了十年岁月,2018年的春天,我终于能够拿到退休金,真正可以展开双翼向远方飞去,开始去享受安静而简单的生活,而不是被生活享受着。这里,我要郑重感谢我最小的弟弟永波博士在各方面始终如一的关照,也感谢所有的朋友,是你们温暖的目光支撑着我走到今天。尤其要感谢陈进、梅尔贤伉俪,正是你们的鼓励,才有了这本可资纪念的诗册,此生不虚,人间有情。 2010年3月23日晚于永波家,2017年10月10日改 附录:诗人、学者论马永平诗歌艺术 本真之外,技艺上也很成熟,不作态,真诗人。语气,语调有种历尽沧桑的稳健。(李南,诗人) 永平大哥的诗是没有面具,更不需要所谓技巧的真诗。真诗就是让我们猝然面对时,就立刻感觉神魂都在震动的诗。它说出的不仅是永平大哥的个人经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诗歌以最简单、最质朴、最准确的方式,看似轻松又决不轻松地为我们揭示了人生的真相。(远人,诗人,小说家) 马永平大伯虽然比我的父亲还要大上七岁,但他的诗歌让我倍感亲切。他的诗歌因包含了如下三要素而能达及本真——死亡、烦、神秘主义——我也长久与这三要素朝夕相处,这或许是我自认为能直接“抵达”马永平诗歌之心的主要原因。这一位生活家的诗中,知性和经验和解,抵达了本真的生活之思。他向我们轻轻地说出了他居住的世界。他必然也是一个真实的人,在真实地活着。这一切让我倍感可爱。(90后诗人,哲学博士金周) 我对诗歌,始终有敬畏感,如果读到差诗会愤怒痛苦,读到好诗会更安静和安慰,仿佛路遇奇花,可以忘记此刻光阴。喜欢大哥的诗,纯粹,苍凉也刚健,是男人的诗,竟然又有怜惜的温情。(张鹤,小说家,翻译家,教授) 词语知道我们的羞愧,在永平大哥的诗面前。(代薇,诗人,随笔作家) 读永平大哥的诗,炎炎夏日,犹如一缕清风拂面,在看似平淡无奇的叙述当中,隐含着内在的张力,直抵心灵一隅。在司空见惯的小故事,小场景中,在对自然,小动物(甚至微生物)的观察中,又无疑反向观察着人性的本源,映衬出人生本意的考量,让人深陷其中,"一言难尽"。而这种关爱与注视,又如此真诚与细腻,毫无造作与浮躁,显示作者随遇而安的心境,不免空灵,或有禅意。在喧嚣的尘世,读着永平大哥的诗,仿佛寻回遗失日久的某种东西,或是自己。(佳然,诗人,书法家) 永平的写作证明诗是说话,不是喊,更不是台词;是语言的自动生成,不是硬憋强挤;是凝聚,不是虚胀;是攥紧,不是灌水。它的驱动力是一个几乎被忘记的常识,那就是:有感而发和触景生情!(李犁,诗人,批评家) 永平大哥的诗,一眼扫过,便可与矫饰之诗划出界限,超于技巧而又在技术上“润物细无声”,仿佛轻轻摇摆在大地上“去蔽”的珍珠,干净透明,被雨水洗过似的。如此来自内心深处和自然无邪的质朴对话之诗,可谓让人在燥动虚妄的此世界不由安静下来,忘记词语,而敬畏自然及由此构造的人,我读了还读。(何武东,诗人) 永平兄的大作已阅,确有味道,其意淡泊而远,其象自然而亲,竟有新超现实主义之风。那种朴实甚至稚拙背后的坚韧尤为我所认同,几乎每首诗都以最简单的文字开始,于干净透明中寓藏机智,在表面明朗的世界发出无奈喟叹。终句常常突降,无法而法,是个高手!(晏榕,诗人,文学博士) 沉静。朴素。超然。貌似童稚视角,实乃对命运与宇宙的本真体悟。50后大哥,诗思如此充盈,丝毫没有说教和理念化毛病。难得!(赵思运,诗人,批评家,文学博士) 大哥的诗是从荆棘中生长出来的花朵,是从苦涩中生长出来的甜蜜,是从落寞中生长出来的繁华。那是一颗纯粹的灵魂,在星月下的仰望。他关注着麻雀嘴里白胖胖的虫子,津津有味,还扫描乌鸫鸟的身影,一举一动。他看着油菜花中的蝴蝶和蜜蜂,也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星光熠熠。更多的时候,他看着回忆,那活蹦乱跳的兄弟,那童年的温暖,还有时光走过的悲哀。他是一位守夜人,在江南的某所大学,他也掌管着黑夜可以开启宇宙神识的钥匙,独步于星月之上。(马尚田,诗人,作家,央广主持人) 马永平在诗坛的出现是一个现象。他自己说他不是诗人,只是记录一下自我的生活。可是那些写给故乡和时光的诗行,那些从童年经验中打捞的诗意,那些用似淡实浓的笔调书写的对母亲的眷念,无不芳醇满溢,放射爱的永恒之光。他的诗歌质直饱满,体约而不芜。在已经程式化和惯性化诗人那里常有的理障、语障和情障,他这里统统没有。马永平只为写而写,他在诗坛的淡泊自奉,不侍不求,让人充满敬意。(马兵,批评家,文学博士) 大诗无华。马永平大哥的诗歌,是一种会让人灵魂颤栗的诗歌。它完全取材于原生态的生活,毫不伪饰地坦露真实的灵魂,以一种冷峻中包裹着炽热、在凉薄尘世深情活着的生命姿态,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轮回、阅尽人世沧桑才会有的顺天知命、云淡风轻的大境界,一种洗尽铅华、大巧若拙的本真叙事与零度抒情,一种款曲深情、明白晓畅的质朴文字,直抵人心深处。他的诗歌中,屹立着一个沧桑、孤清、挚情、童真的诗人形象:一方面,在冰冷而坚硬的生活面前,他以一副硬汉的铮铮铁骨,与之坚韧地对峙;另一方面,在自然万物前,他又表现出一种柔软和童真的本性。他的诗歌,同时展示了命运的冷酷和温情。(涂国文,诗人,批评家) 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与他共处的断断续续的那些时光,从诗歌到诗歌,一条直线,没有其他繁杂的事物,一生的荣辱,都会随着你的离世而结束。只有属于你的文字,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延续。(徐元正,诗人)
那两只小手
你留在了幼年时代 20150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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