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有一件事不后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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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在远方,身体在脚下。此后的10年辗转,东西当过教师、新闻干事、秘书、记者、编辑。笔名“东西”越来越多出现在重要的文学刊物上,其人“田代琳”也在现实世界一步步从天峨走进河池,又从河池走进南宁。 凡一平见证了东西写出成名作《没有语言的生活》的那段时光。那时,他们都是新来乍到的南宁人。没有分到住房之前,东西曾经在凡一平的单身宿舍暂住了一段时间。白天,“田代琳”采访、编辑、排版、校对、开稿费、寄样报;晚上,“东西”通宵写小说。作为房客,东西常拖地板,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在凡一平的记忆里,东西看到他睡懒觉的样子,别提有多羡慕。东西后来搬走了,他说单位给了他一个房间。几年后的一天,凡一平去东西单位打乒乓球,在旧大礼堂。两人比赛,球飞到墙角一个小房间。凡一平捡球回来,东西告诉他,他当年搬走后住的就是这间房。凡一平一愣,问这是为什么?东西说你别误会,我从你那里搬过来,是为了离单位近些,可以多睡会儿觉。凡一平心一软,把那场球,输给了东西。 拿了“鲁奖”后,东西开始“触电”。他改编的第一个剧本《永远有多远》,原作者是后来当上中国作协主席的铁凝。再后来,“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养”,东西专心致志做起了自己小说的编剧,除了电影《天上的恋人》,还搞出了“后家庭伦理剧三部曲”,董洁、陶虹、倪萍、蒋勤勤当过女主角,刘烨、刘子枫、尤勇、刘威当过男主角。今年春节前,他完成了《后悔录》剧本,这部24集的电视连续剧不久就要开机。 今年8月,作为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委,东西在北京“闭关”20天,从170多部作品中选出5部作品,经历了5轮投票。“这个奖才5个名额,竞争非常激烈。基于这种激烈的竞争,作家的写作就不能只为一个奖,每个作家都有自己写作的理由。” “鲁迅当年写作时没有鲁迅文学奖,茅盾当年写作时也没有茅盾文学奖”,如果你觉得这话说得有那么一点儿孩子气,那么东西接下来说的,则表达了一种理想。他的目光早已从草丛中拔出来,保持着自下而上的看的姿势,正如他那部名篇《目光愈拉愈长》,“有理想的作家不是只要获得这个奖,而且要争取以自己的名字设立一个文学奖”。 再问东西:“一直都在说后悔、后悔……你能说一件不后悔的事吗?”他说:“夸张地说,什么都有可能后悔,只有一件事不后悔,那就是写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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