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书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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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书写这些 ——(文盲著作《在宇宙深处,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从遥远的地球上传来》前言)
文盲像 关键问题: 一、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书写被统治阶级指责为流氓的“性”(人的本性)? 二、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如此关怀被统治阶级指责为肮脏、恶心和卑贱的人民这种苦难? 三、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批判隐藏得更深的黑暗、丑陋和不公? 四、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探索大脑对各种事物处理的反应图像? 五、人为什么会自然死亡(神经细胞生成后为什么就无法再生成)? 六、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会对地外文明和高维超空间如此着迷? 人类已被知识这种各式各样的禁忌所禁锢,破除和淘汰这种禁忌的禁锢是反诗歌的文盲(求智和探索)本能。这不单是解放生命这种个体,而且还是人类性的基本本能。人类的这种文盲本能是对自己的探索和开发,也是对自由的探索和开发,更是对个体的创造力的无比尊重和凸现。为此,反诗歌的文盲本能只能遭到那些被知识阉割和奴役的丧失人格和人品的人性劣根者们的攻击和仇恨。这一点,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想当各式各样奴才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除此之外,一个人,只要是封闭的,只要是保守的,只要是专制的,只要是热爱愚昧和落后的,只要是不愿开放自己、不愿让自己独立自主的,只要是不愿探索和求智的,都会反对反诗歌这种“我”,都会排斥反诗歌这种“我”,都会压制和仇恨反诗歌这种不悦耳只刺耳只刺魂的“我”。因此,反诗歌这种“我”对于上述这些人来说,是异己和异端,是极不合理的,是极不正常的。然而,也正是反诗歌这种“我”,才照观出了人性的各种劣根和阴暗及歹毒,这种敞示和揭露,当然会遭到群氓的仇恨及围攻和堵剿。其实,反诗歌的“反”,并不是来自反诗歌自己的“反”,而是来自敌人的各种“反”。反诗歌这种“我”只不过是把这些各式各样的“反”照观出来而已。正因为反诗歌这种“我”的“反”照观出了人性的劣根和阴暗,所以,反诗歌这种“我”才会遭到群氓的仇恨和围攻。一句话,他们不愿改变自己,或者他们没办法改变自己,他们的行为只不过是他们的反应而已。这些,我都理解。为此,我才同情他们,我才可怜他们。我尝试把人们的这种劣根和奴性根除掉,我尝试驱除人们的人性之阴暗面,我尝试让人们从求知变为求智。反诗歌这种“我”的努力心愿,就是仅此而已。 一、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书写被统治阶级指责为流氓的“性”(人的本性)? 性,是人的本能,是人类延伸的遗传途径,是人的快乐之根。性,不只是指性交和性爱,也包括人性。性,原本是本能的正常的健康的,结果却被权力这种道德硬说成是恶的,是见不得人的,是见不得光的,是隐私,是秘密,只许他们放荡淫乱和变态(即使把性的正常禁锢在监狱中发霉变质腐烂而白白浪费),也不许人民使用,或者只许人民做,却不让人民言说或书写,把违抗道德命令者一律打压成流氓,并导致人民谈性色变。其实,真正的流氓就是不许别人干这干那的那些架空法律的人,这些人把人民的性自由、对性的探索和开发权利剥夺没收了,只许自己瞎搞乱搞死搞。流氓们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流氓,他们把自己的流氓行为通过不平等法律合法化了。同样是性行为,他们搞,就是合法的;人民搞,就是非法的;他们就是合理的,人民就是不合理的;不管他们搞多少怎么搞(即使搞出人命和灾难来),都是合法合理的;人民还没搞就是非法和不合理的。人民就是在这样的残酷压制中被压抑成残疾的,直接导致人民软弱无能,连硬都不敢硬。人民就是在这种压迫当中阳萎并丧失创造力的。据说,这种流氓行为就叫统治。 其实,性是个体的,也是自由的,人只有开放才是正常的,只有封闭和压制才是极不正常的。把性纳入独裁专制,是流氓政权的流氓行为。让性自由和开放,才是社会民主的真正体现。 性,阴道,或者鸡巴,这是人天生俱有的,也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正常需要和消费。这有什么不能说出口,这有什么不能见光见人的呢?!自己既然有这个东西,那么自己自然就有这个需求,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所以道德和道德卫士们就是虚伪!有就是有,还不让别人说,还不让别人做,这种虚伪的目的是歹毒的:狗日的想把人民活活憋死!做人做事,要多一份真诚,少一份虚伪,不然活得多没劲。 性是通过摩擦的差异重复来达到高潮的,生命也是如此,不断差异性地重复各种动作来完成生命的精彩。性的摩擦是运动,人的高潮是疯狂,人的快感是喷射(男女都得喷射),谁也无法控制,喷射就是迎接快感的及时到来。这种生命的疯狂行为使谁也无法阻挡!喷射不是宣泄,而是爆发出新的能量,这是一种创造。可惜这种创造却一直被道德这种无能所无情遮蔽。 性,是生命的存在的张力之本能,不是用来统治和管制的,不是用来说教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的,不是用来遮羞和说理的。性,就是命!性命性命,没有了性,命也就没了。没有了性,人也就老了,命也就差不多了。没有了性,即使没死,命也没办法正常——就会畸形就会枯萎。没有了性,命的张力也就没了延伸。当然,性也不单是对生命遗传的本能激活和开发,而且最重要的却是对生命的激情和高潮及快感与精彩的未知未智探索。没有了性,没有了充满激情和高潮及快感与精彩的性,人是乏味的,是没有闪光的,是死水一潭,白来世上一趟,白活一场。有了充满激情和高潮及快感与精彩的性,人生才回味无穷才品味无限,才不枉来世一趟。 生命,也只有在各式各样的性的激情运动的疯狂摩擦和碰撞中,才能闪出高潮和快感及光芒。性的过程,作为生命在于运动的生命原理,是对动作的疯狂重复的刺激体验差异的重复(高潮和快感不断),也是对重复的差异和差异的重复的不断开发和无限探索。从空间到肉体,从外面到里面,从浅处到深处,从平淡到激情,从乏味到刺激,从假装到本真,从被动到主动,从激情开始,到快感结束,过程的科学原理不断剧烈摩擦出激情的高温——高潮,从高潮中崩发出快感,从理性到反理性,从生到死,从小到老,生命在其间的过程都是如此。你有什么理由要反对生命对性的如此狂爱呢?! 我喜欢性,我热爱性,我是通过性来揭示生命本能的真相,这不是什么恶心粗鄙低俗,这不是什么恶劣行为,这不是什么变态行为,这不是什么有病行为,而是把性还原为生命对激情和高潮及快感与精彩之存在所疯狂追求的生命本能。每个人都有这种本能,每个人都在做爱,每个人都需要高潮和快感,你有什么理由排斥别人或说别人是流氓是粗鄙是低俗的呢?!你说别人是流氓是粗鄙是低俗,这样的行为你一生都在做,你难道就不是流氓和粗鄙及低俗的吗?!你凭什么不在此列?!此外,也只有你阳萎、早泄、性冷淡、没有高潮,你才会说别人是流氓是粗鄙是低俗,这是你嫉妒人家的正常行为,这正好又说明,只有你或你们才是最不正常的,才是最变态的,才是最无能的,才是最可恶的。或者,你很正常,但是你不想让人民也正常,你不想让人民有激情有高潮有快感有精彩有创造力,于是你就用所谓的“流氓粗鄙低俗”来给人民的正常性行为定性,你的这种行为就是极度自私和反人民性的。这样的你更阴险更歹毒更坏蛋,这样的你就是人民的公敌:让人民不正常的人,就是人民的公敌。不让人民正常干这干那的人,就是人民的公敌。人民的公敌处处与人民作对,人民的公敌处处损害人民利益,人民的公敌只能引起人民的公愤。消灭人民的公敌,是人民自卫的责任。任何与人民为敌的人,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好下场。历史从来都是这么记载的,所以,你不要作恶多端! 当然,性,不只是生理上的性,也不只是心理上的性,我更热爱的,而是智慧的性。激活智慧的性,使智慧更加高潮和快感及精彩不断,这就是我的工作。在我探索智慧的性的途中,我更热爱和看重未知的性和未智的性。这种未知和未智之性是神秘的,是不可知和不可智的,是反知和反智的,也是超知和超智的,更是遥不可及的。尽管这种性的源头遥不可及,我们也要义无返顾地去追索和探寻,这已不是知和智的问题,而是生命不断向前延伸的张力本能。这是对生命存在的终极探寻和追索。这也是生命不断提升智能文明的不断升级之本能。只要活着,我们都会去做。这就是生命源头对生命的遥远之召唤。谁也改变不了这种真正的终极本能。只有这种终极本能才是生命终极的本真。也同样是对自身源头的好奇和探险。所以,生命之性只能是刺激的,这种刺激是在追寻和探索源头的冒险过程中才独有的——是惊魂和刺魂的。 我通过性,通过对生命的激情,通过对身体的疯狂摩擦,通过对生命的快活的疯狂嚎叫,通过对生命高潮的疯狂而更全面的开发,通过对生命之快感的无限体悦和探索,我展现和凸显了生命过程中的各种存在之未知和未智的痛快之探索本能:激烈、疯狂、失控、动荡、狂放并充满惊涛骇浪。这真让那些在道德教育体制下成长起来的道德模范们和花朵们受不了!是的,我就是要让你们受不了!我就是要让你们尖叫!这是我的本能,我不是故意的,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你们也一样! 生命必须有高潮和快感及精彩(不然就是白活)!所以才存在各式各样形态和性质的性。没有高潮的女人,是男人的无能!没有高潮的人生,是自己的无能!没有高潮的生命,是生命本能的严重无能!绝对不可宽恕不可原谅! 其实,性,恰恰反映出了生命对万物和起源的认智和探索。生命的高潮和快感,才是生命的本性,才是生命的本性之精彩。我们必须用对待性的态度去探索未知和未智,只有这样,我们的探索和创造,才会有激情和高潮及快感与原创力。所以,性,就是万物之根本,也是存在之根本,只是性存在各有各的不同形态和能量及物质而已。这就是探索的疯狂本能,也是疯狂的本真探索精神。万事万物都包含有性(各式各样的性,但这些各式各样的性并不一定都叫性,各有各的名称),性也包含有万事万物。所以,性是生命的起点,也是生命的过程。任何人反对性,就是反对自己的本能。 性别有男人和女人,性质有阴性和阳性,万物有正和反,万事有黑和白,性器官有阴道和鸡巴,性格有刚和柔。生命为什么需要充实呢?就是因为空洞虚无。所以,就必须抓住我的把柄来弥补你的空洞,这就是生命的馈赠和接收。生命只有容纳,才能真正充实。同时,生命也只有付出,才能有收获。生命的本质和做人做事的原理都在其中。人与人之间,只能是互补。人,之所以是残缺的,就是必需要互补。只有充实了自己,自己才能有能量;有了能量,才能释放;有了释放这种付出,这个世界才能充满爱,人心才能充满温暖,人间才能充满温情,社会才不至于失衡失调,各种矛盾才能化解,各种问题才能妥善解决。性是在付出这种给予中,才能获得快乐和收获的。这就是性的社会各种功能,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机构都不能忽视和小看性的无限能量。 鸡巴:男性的生殖器这种性器官为什么要叫鸡巴呢?我佩服发明“鸡巴”这个词的人。这是口感的爽,我想不会是男人发明的,这个词只能从女人口中发出。口感很爽,对男性生殖器有口感的,除了同性恋者和人兽恋以外,我想只能是女人:这是一种品味,也是一种体味,更是一种回味。这种口感,绝对是男同性恋者或其它动物发不出口来的,只有女人。这不是对男性生殖器的欣赏,而是对男性生殖器的贪婪。鸡巴是女人的满足,也是生命的根和把柄,如生命一样,能屈能伸,有时软弱无能,有时激昂坚挺,这是生命自我膨胀的一个特征,这就是男人被女人轻而易举紧紧抓住的把柄,永远也逃不脱女人的手掌心。鸡巴为什么要如此突出和长在外面呢?因为它是生命的张力,只能进攻,向前,但并不一定都是侵略或征服或占有,也有可能是抵抗,把女人死死抵住,把生命死死抵住,后退是为了进攻,以此反复不断,生命一生都是如此,以攻为守,以攻为退,以退为攻,并且必须付出自己的精华,这就是生命的鸡巴精神。 鸡巴的坚硬其实是粗钝,但是鸡巴往往是用这种天生激昂的粗钝作生命的先锋,用这种粗钝来解决锋利都无法解决的封闭和保守及顽固。所以粗钝比锋利还要锋利还有效。鸡巴插入肉的狭窄空间,这种空间是肉缝(皱折),生命在肉缝之后,所以鸡巴必须把肉插开,杀出一条血路,来迎接生命的开放和自由。阴道这种肉缝就是对生命张力的弹性的扩张和充实之自如容纳。深化社会的各种改革就是如此。 鸡巴是外露的,生命也只能是突出的。从自己的根部迅速勃起,并向外挺进,并在高潮中喷射出生命的种子。为什么要叫喷射而不是叫流出呢?流出是缓缓的,是柔软无力的动态,缺乏生命张力,没有激情,连早泄都不如。而喷射是喷发这种狂射,是疯狂有力的强攻,遍地开花,让敌人防不胜防,能击中目标,能干掉敌人,量多,以人海战术取胜,往往只剩下最后一个战士才能到达目的地——这也是胜利的。这种代价在生命竞争的残酷现实中是以最后一个还活着才成为唯一的胜利的。这种淘汰的自然竞争规律却成就了生命。当然也使生命无休止地成为悲剧。也就是说,悲剧更能激发生命的无限力量和鼓舞生命无比的斗志。喷射是为了生命的射程之外,从鸡巴射出,腾空飞过途中的无数障碍,以飞跃和狂奔及超越的先锋精神向前冲锋。当然,只有真正最强壮并充满智慧的先锋才能最终到达目的地。这种疯狂的先锋精神是生命必不可缺的。只有无数的反复冲锋,才能让生命拥有难得而短暂的高潮和快感。为了这难得而短暂的高潮和快感,生命真可谓耗掉和穷尽了一生!所以高潮和快感才显得如此弥足珍贵。 鸡巴硬起来是激昂的,只有激昂的鸡巴才能创造新的生命。虽然长度和大度及硬度有限,但仍然不愧为顶天立地,既是破坏的力量,也是建设的力量,更是淘汰和超越陈旧的力量。不管怎么样,鸡巴就是一种力量,硬起来生命才充满激情,才充满生机,才充满希望,才充满生命的高潮和快感及精彩。这不单是生命的坚硬,也是生命的一种难得的支撑,更是生命可贵的一种责任。生命的硬度和锐度是激昂的,先锋的标志之一就是激昂。没有激昂,生命就谈不上喷射——付出和关爱(这种喷射就是喷出生命之精华);没有喷射这种能量的疯狂爆发,生命就谈不上先锋,生命的奋斗就谈不上到达目的地,这就是生命鸡巴精神和先锋精神的根本关联。为此,我们必须要有疯狂而清醒和清醒而疯狂的根本认识。 人的生命,如果硬不起来,就谈不上会有高潮,甚至连高潮和快感及精彩为何物都体会不到,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一种可怜的悲哀。 阴道:这种女性的生殖器是向内延伸的。生命是向内延伸,生命是向内挺进,向内探索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深度。只有深入的生命,才是真正有内涵的生命。有深度的生命用深度拒绝了无知的浅薄,生命的奥秘在能见度之外。生命是个无底洞,深不可测,是未知和未智的,所以才显得如此神秘。这就是生命的本性,只看表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深度的。明明只有很短的距离,却要探索一辈子甚至一辈子也探索不完。所以才需要深入和不断深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了解到生命的精彩内涵。 阴道,生命的深度是一种容纳:对充实的容纳,使空间充实无比,不再空虚。然而充实本身也是一种空虚,而空虚本身也是一种充实。因此,阴道的张开只能是含蓄的,这是女人的特征。阴道的敞开是迎接,这不是热情好客,而是对性的激情的渴望。阴道的弹性就是生命的张力就是鸡巴的长度和粗壮度,还可以更长更大,这就是生命张开的空间。阴道为什么要叫阴道?这不是口语,所以没有任何口感。只有哩语才有口感,阴道是医学用语,是科学范畴的文明通道。阴道就是看不见的通道,是反对看的。所以阴道就是黑暗的,是在光线之外的,是隐蔽了无数高潮和快感及精彩的秘道。阴道是暗物质,也是暗能量,所有的物质和能量都被转化藏了起来,使空间内缩,内缩的目的就是为了膨胀。内缩的极限(奇点)就是膨胀,膨胀的奇点就是内缩:引力的弹性就是张力。这就是宇宙的本能。 阴道的弹性在于对生命的包容,是生命空间折叠的皱折,也是对生命这种把柄的抓住。阴道是见不得光的,作为生命通过的通道,阴道不是生命的障碍,而是确保让生命顺利通过,而是让鸡巴顺利通过,而是让高潮和快感及精彩顺利通过,让生命成形。性包含生殖,但不只是为了生殖这种传种接代,也是为了高潮和快感及精彩的无限,于是,性就成了一种爱——性爱。这就是性的情感。情感是种固定的模式,固定为递进,试图把两头连接起来,成为一种社会关系,进而产生对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巩固和支配。 如果鸡巴是一种书写,那么阴道则是一种书写的空间(包括修辞和隐喻),阴道痒不痒,这不是指有没有妇科炎症,而是指想不想做爱。这是对性的要不要的及时特征。不过有时信号不一定准确。想要,一旦性交,却又发现原来并没想要。所以之前一定要把情况搞清楚,免得大家白费精力瞎折腾。阴道这种空间及修辞和隐喻不只是一种品味,也是一种情调和趣味,生命不是为了把玩,而是为了高潮和快感及精彩。在内缩中释放能量,这种阴性的暗能量和从鸡巴喷射出来的阳性能量猛烈碰撞,碰撞则产生出了生命的物理化学反应和化学物理反应,碰撞则产生了生命的火花,于是就有了创造,于是就有了高潮和快感及精彩。 阴道是一种内动,但却比鸡巴这种外动更激昂更疯狂:是一种外委婉内狂放。阴道里面埋伏着激情和放荡,这不只是一种等待,也不只是一种勾引,这是一种让人疯狂而又受不了的无底洞:在勾魂,让冒险者失魂的地方,既是男人的坟墓,也是男人的家园。作为生命的孤寂之处,阴道需要的不只是进,也需要出,更需要反复进进出出,生命就是如此反复进出出来的,高潮和快感及精彩也算是如此反复进出出来的,光是进还不够,光是出也还不够,必须要反复进出,有了进就有了出,有了出就有了进,生命也是如此。 阴道不单需要鸡巴来不断充实,而且还需要精液狂喷的不断滋养,阴道和生命因此才不断容光焕发不断有滋有润有光泽有敏感的张力。当然更需要不断疯狂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之激活(对高潮神经的不断刺激),这就是生命之狂跳。通过这种剧烈而疯狂的刺激运动(不断磨擦和碰撞),才能激烈地爆发出生命高能的外流,男的释放的是精子,女的释放的是第三种水,卵子是被动的,谁先到就是谁的,跟采用什么非法的暴力手段没有关系,所以,生命必须是粗砺的,做爱必须是粗鲁而猛烈的,生命的高潮和快感及精彩必须是刺激而壮观的。这是一种疯狂的反物质的暗生命科学的探索行为,而不是什么道德卫士和伦理卫士所斥责的宣泄不良情绪宣泄过多的力比多的流氓行为和暴力行为。性,就是点燃和释放及创造生命,这同时也是对生命疯狂本能的无比狂爱。 所以,反诗歌这种“我”的激情就是文盲激情,是疯狂的激情,是探索的激情,是求智的激情,是未知的激情,是未智的激情,是反构的激情。反诗歌这种“我”的激情不是细腻的委婉,而是粗砺的狂猛,而是超越锋利的粗钝,这是激情的灿烂和怒放,是高潮的狂瀑,是快感的狂击,是精彩的狂放,这也是生命无比精彩的灿烂,生命虽然如此短暂,但却有如此耀心夺魂的光芒。即使生命短暂到一秒,那也足够了。生命如果不闪光,让你活一千年活一万年让你永恒,那也等于零。 所以,反诗歌这种“我”的激情是巨大的能量(能量不会灭亡,只会不断转化形态),是激荡的高温,是不确定的高温,谁也无法控制:是无比奔放的,是热核反应堆,我只能给周围无私提供能量,无私为他人驱赶黑暗和寒冷,无私照耀周围,无私温暖人心。这就是反诗歌的这种“我”的文盲本能,容易让人误解和歪曲及嫉妒与仇恨的激情本能。我的本能只有向周围释放能量,只能无私的付出和馈赠,与回报毫无关系。因此,我才享受其间的过程,我因付出而快乐,我因馈赠而快活。正因为无私的付出和释放能量,所以我才产生生命充满无比激情的奇异光芒。 二、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如此关怀被统治阶级指责为肮脏、恶心和卑贱的人民这种苦难? 我写紧紧贴在大地的一切。而这一切却都没有任何高度。然而,这一切却被统治阶级无情踩贬为粪便、肮脏、恶心、卑贱、无能和苦难。统治阶级早已和人民划清界线,统治阶级认为,人民在统治阶级无情的脚底下:人民是从统治阶级的肛门排泄出来掉在地面的粪便,所以人民是肮脏的是恶心的。人民生存在统治阶级的脚底下,所以人民是卑微而低贱的。人民挣扎在统治阶级无情的脚底下,统治阶级就是人民的灾难;人民一生都在统治阶级的脚底下垂死挣扎,所以苦难属于人民。 从生命引体向上的原理来观察,我关怀地下的、肮脏的、恶心的、灾难的、苦难的和所有卑贱得被统治阶级定性为微不足道的一切,这是生命从外而内的、从内而深的、从深而下的、从下而上的扎根。生命来自恶心和肮脏及卑贱与苦难。什么是别人眼中的肮脏和恶心?就是和大地贴得太近而扎根于地下的人民。人民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粪便,就是蛆,就是不需要脑袋的愚笨爬行动物,人民这种愚笨爬行动物,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眼里,就是渺小的,就是卑微的,就是微不足道的,就是挣扎在他们无情的脚底下的,他们随时都可以任意践踏。人民这种粪便就是从社会这种统治阶级的肛门坠落下来的,是统治阶级这种肠胃对人民这种营养吸干过后的废渣,是被淘汰的无用之物,只有废渣才是坚硬而肮脏的,只有废渣才能从统治阶级的吸干中残留下来,所以粪便这种坚硬的肮脏,就是人民,统治阶级只能把人民这种废渣之粪便排出,让干净(不用干活)的自己,与肮脏(必须辛勤劳动,并时常劳而不获)的人民划清界线,一切都是权力说了算。 我写蛆是人民生存在粪便上,在统治阶级眼里,生存在粪便上的人民,自然就是肮脏而恶心的。在粪便当中生存,粪便就是人民的生存空间,所以人民是渺小和卑微的,我写人民被你们踩为低贱就是质问统治阶级:人民凭什么只能被你们任意践踏?统治阶级说粪便恶臭,其实就是指人民恶臭。统治阶级说蛆恶心肮脏,其实就是指人民恶心肮脏。统治阶级说蚂蚁卑微,其实就是说人民渺小,渺小得只有践踏才看得见人民。于是人民就成了低贱,随意被贱踏就是灾难,灾难被统治阶级从上面投下来,于是灾难就变成了人民的无比苦难。 三、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批判隐藏得更深的黑暗、丑陋和不公? 这是因为沉默的永远都是绝大多数,绝大多数怎么能沉默呢?唯一合理的科学结论就是绝大多数是懦弱无能的,太善良太本分了,以致于被统治阶级狂踩践踏,善良和本分又能拿凶恶和暴权怎么样呢?答案谁都知道。 我批判隐藏得更深的黑暗、丑陋和不公,这是一般人看不见和发现不了,也是一般人不敢做的事,最主要的是狗日的做得太过分了,过分得让我实在看不过眼。作为人民当中的分子之一,我的举动就是自卫,这不是反叛,也不是反抗,而是创新。是的,我们必须要创新一个真正适合我们生活的空间,自己的幸福必须靠自己亲自争取,废话说多了也没有用,不能像他们那样: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全是假大空。做人做事必须实实在在,活得实在才踏实,活得虚假连觉都睡不安稳。当然,我的正义之举会让制造腐败和不公的流氓无赖暴跳如雷并无比痛恨!因为我触动了这些流氓无赖的根本利益!而这些流氓无赖的根本利益,则正是人民无比辛勤的血汗!所以我不能妥协!因为我是人民的一分子! 四、反诗歌这种“我”为什么要探索大脑对各种事物处理的反应图像? 当我批判社会的黑暗,和探索求智时,我不可能是旁观者,我只能是参与者和行动者,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文盲。批判社会的黑暗和探索未知求智是敏感行为,社会的黑暗和探索未智同样是敏感问题。这些敏感的事物作为视觉信息,经过神经马上送到间脑。只有在进入间脑前发生了交叉的视觉信息,才会让我如此敏感。那些不会发生交叉的视觉信息(比如假大空)自然就会被我自动过滤掉。只有进入间脑的敏感视觉信息才会通过间脑的纤维,及时送到顶叶联合区进行处理。处理的结果当然不只是视觉反射,而是视觉反射的顶叶联合区反应,这反应是强烈而迅速的。 颞叶联合区是另一个特殊的器官,专门区分和识别人的面孔(比如伪装)和心灵(比如人性的劣根和阴暗的心理)及相近的文字与所有的相似之事物。如果一个人的颞叶联合区发育不全或有故障或病变,那么这个人就会张冠李戴和误认及曲解——真伪不分,或者把伪当作真,或者把真当作伪。当然也有人故意如此行为。所以一定要小心和警惕,防止被利用或蒙蔽。 此外,也有部分视觉信息与以上传送途径不同:视觉信息由丘脑直接传入杏仁核,这样一来,大脑对这部分信息的处理速度就快捷。 当外界的压迫和痛苦及悲惨与不公之声波,当抗争和竞争的声波,当自身的热血沸腾之声波,当自身不断文盲行动探索未知未智之刺魂声波,传到我耳朵时,刺耳刺魂的声波就会振动我的鼓膜,鼓膜的振动接着传入中耳,在砧骨、锤骨和镫骨这三个听小骨的作用下,声波的振幅随即增强而被传送到耳蜗中的那个作为感受器的螺旋器,里面的毛细胞就会把感觉到的振动转化为电信号,再迅速层层传送,传达到大脑皮质颞叶的听觉区颞横回后,最后就由颞横回对声音刺激马上进行频谱分析并理解其含义及迅速自动作出正确的回应。但是,如果颞横回发育不全或有故障或病变,那么颞横回就会丧失正确频谱分析和正确理解其含义,并作出错误的回应,或者回应不了,或者故意不回应。 当身体和心灵受到来自压迫、剥削、榨取、奴役、毒打、践踏和伤害,就会马上从身体的皮肉和内脏器官及魂灵处感到疼痛或非常痛苦或难受得受不了。然而,脑和脊髓却有让疼痛信息的传递减弱(缓解疼痛或不怎么痛或疼痛没那么厉害或不疼痛——治愈或麻木)的作用。所以我们才往往发现伤口没有好或根本就没治或治不了或更严重,但是疼痛感觉却有所缓解。这是为什么呢?这主要是脑和脊髓的神经细胞自身会释放出一种类似于吗啡的镇痛物质——脑吗啡和内啡肽。这两种物质就有自动自制止痛药的功能。正是这两种物质抑制了传递疼痛信号的神经细胞的正常活动。这两种物质同时自动双管齐下合为一种物质,镇痛就不成什么问题。这种镇痛麻药的制造区就在脑内掌管人的本能、情感反应和疼痛感的部位。而这种镇痛物质是由和吗啡的受体相结合的肽(由氨基酸结合而成)构成。这种止痛是抑制专门传导疼痛信息的神经细胞的兴奋,在麻醉疼痛的同时,也会用快感和陶醉感来取代疼痛感,对自己和他人的够狠所带来的痛快之刺激也是这么产生的。如果过多释放这种镇痛的麻药,我们就会产生依赖,情形就如同吸毒,难以自拔。 不过,当身体和心灵被压迫、剥削、榨取、践踏和伤害久了,不用脑和脊髓释放这种麻药,就会不知疼痛了——已习惯得麻木了,这就是人的奴性的贱之习惯。一直过着这种悲惨生活。他自认为是合理的,自己就应该这样。如果统治阶级突然不压迫不剥削不榨取不奴役不毒打不践踏不伤害他,他会非常不习惯,反而会不舒服不爽!这类严重心理犯贱并畸形得变态的人,只有一直不断压迫剥削榨取奴役毒打践踏伤害他,他才会觉得正常才会觉得痛快才会认为舒服才会习惯。这类人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只有这样的生活才会让这类人感到幸福。现实社会中,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物质上,或是在身体及精神上,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你解放他,他反而会恨你。你折磨他,他反而会喜欢你。所以,这类人是自找的,谁也救不了他,真是无药可救。现实社会当中的这类人,并且还具有相当的遗传基因,一代一代都是如此,谁不如此谁就不正常。如此的生命真是可怜又可悲。 正常的情况下,当面临危险的信息(比如有人拿着刀朝你冲过来要杀死你)传到额叶和大脑边缘系统时,人就会感到恐惧并马上躲避。这就是人自知自己脆弱无能为力时的明智之举,是当即立断保存自己——让自己避离危险才是安全。如果一个人要想化危为机,那就是把危险信息传到额叶后,大脑边缘系统马上就自动调节自主神经系统进行紧急应急反应:转危为机,或消灭危险。急中生智就是这么来的。这类人就是我们所谓的强者或征服者或先锋或超人。 一个人的杏仁核及其周围的大脑皮质如被破坏或混乱,就会出现和非同类物种性交的冲动行为,其它动物也是如此。出现这样的状况,患者就无法正常区分性对象,就会性错乱,杏仁核受到外界刺激后(如贫穷如愤怒如空虚如打击太大或压力太大等等),会自动产生生物学上的混淆判断(什么样的判断就会决定采取什么样的行为),从而才反应出不同的相应情感(愉快或不愉快或恐惧等)。 大脑对身体运动的记忆是无意识的本能条件反射,它的形成与海马无关,它是在以小脑为中心的神经回路中形成。也就是说,它是在过程当中才产生的本能条件反射,对痕迹的深刻速写,不是为了忘却,而是为了对处理的思考和思考的处理。 人们认为大脑边缘系统是不会改变的,这种观念现在必须改正:因为大脑边缘系统也在突变,并且它有突变的本能,它也会随变而变,并且瞬间万变。大脑边缘系统中的新新皮质处只有思考这种唯一功能,专门生产各式各样的想法和念头。而创造性的思考则由扣带回完成,扣带回是生产高级思想的唯一器官,智慧就由此爆发。但其过程有待探索。 攻击性的脑不是由遗传决定,也不只是在雄激素过多的作用下才变成的,更多的则是受到来自外界的极端刺激(比如贫穷、没法活、忍无可忍等)条件下的本能反应,攻击性的脑除了征服和统治及掠夺,更多的则是来自愤怒和自卫,愤怒和自卫是不顾一切的疯狂,是为了不要命的保命活命,所以,此条件下的攻击性的脑是最疯狂的攻击性之脑,可以摧毁一切,是最强大的,也是让敌人最可怕的致命一击。所以,不要压迫人民!不要掠夺人民的财产!不要让人民永远贫穷!不然,你狗日的就死定了! 五、人为什么会自然死亡(神经细胞生成后为什么就无法再生成)? 人为什么会死?这是因为脑中的神经回路复杂精密,无法再生的缘故。如果神经细胞进行新陈代谢的更新,脑就无法一直不断准确复制原来的神经回路,因此,神经回路就有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异的危险,一旦变异,生命也就废了或完了。为了避免这种危险,脑就自己作出唯一决定:让自己自绝。其神经细胞的再生功能,于是就自动丧失了其再生功能。这同时也说明大脑还不够完善。如何让神经细胞再生?如果没办法复制原来的神经回路,脑又如何才能正常运转呢?既然神经回路本能应变是灵活的,为何连自己都无法精确复制? 这主要是中枢神经系统拒绝帮助有神经再生功能的施旺细胞。神经胶质细胞受损后,为了不使伤处扩大并影响到脑的其它正常部位,于是其就增殖为瘢痕状,若发生出血的危机情况,其就会自动用瘢痕把出血的地方包扎起来,让其与其它正常细胞绝缘,这种本能于是就使神经纤维无法再生。 前言∥00有实验报告显示,若把脑内的部分神经纤维切断,再把施旺细胞移植到切断部位,则会促其再生!当传入纤维受伤,神经元之间的突触(细胞与细胞之间的连接区)就会变成空壳(如同树的枯枝),但其本能则可以在其周围正常轴突的未端邻近部位(如同树的枯枝处总是不断生新芽一般)生长新芽,并形成重新的突触,这样一来就可以使神经从新神经回路。即使神经纤维无法再生,也还可以从其细微处相互融通,从而保障脑的功能质量不下降。看来,只有用神经细胞的衰老和死亡来及时催生新的神经细胞,才能以此来新陈代谢:只有在神经细胞衰老的同时就催生新的神经细胞,在衰老的同时,在死亡的同时,新生的神经细胞就及时取代和分解旧的丧失其正常功能的老弱病残的神经细胞,新陈代谢这种神经细胞的自我复制的自我更新之本能,才能使脑真正不死。如何让脑自动把致人死亡的神经纤维切断,并自动在切断处生殖使神经细胞再生的施旺细胞?如何让脑从神经纤维无法再生的细微处自动相互融通使神经细胞自动新陈代谢使人不死?如何把死亡细胞的致死物质变毒为宝?如何把致死物质改造成催生物质?这些是我提出来的生命科学当前最前沿最重要的难题,这当然不属于知识范畴,而是属于智慧范畴。只有智慧才有能力出奇制胜,也只有真正的天才,才有能力把智慧发挥得出神入化并淋漓尽致!我等着您这个生命不死的大救星的出现! 此外,我探索人体内23对染色体中30亿个碱基的密码的千变万化,也就是探索生命外在和内在的各式各样的基因碱基和蛋白质之间的文盲子(未知和未智之反粒子和暗能量)的更多秘密,同时也是对生命这种独一无二的天书的探索。在这23对染色体中的30亿个千变万化的碱基里面,必须要区分出哪些有功能,哪些具体有何种功能,而哪些又是无功能的,30亿个碱基中只有少数碱基才是有功能的,而绝大多数都是无功能的(当然,30亿个碱基当中的绝大多数碱基的功能我们目前还没能力更深层次的认识和开发)。而这少数碱基却又隐藏在浩如烟海的由A、C、T、G组成的DNA序列中。这和N个物理方程解但只有一个真正的方程解才是正确的是同一个宇宙原理。 我写时间、死亡、宇宙、空白(在所有宇宙之外和之上)、外星人、未知、未智、超暗能量、反时间、反物质、超生命等等相关的文本,其实就是我对未知和未智的高维跨空间的先锋科学狂想。当然,这些狂想不但惊世骇俗,而且也会对一些真正的先锋科学家有些启发。与此同时,我告诉世人的是:知识并不重要(不用求知,知道了又怎么样呢?),重要的而是智慧。只有求智,生命才有希望,生命的张力才能继续得以延伸。知识可以通过学习来传授,是统治阶级奴役人民的教育工具。而智慧是永远也学不到的,是每个人天生的本能,需要激活,需要开发,是反学习和超学习的。 知识是物质形态,智慧是反物质和暗能量,我热爱所有与知识不同的智慧,我热爱所有被知识定性为不正常的不同。这不是我有病或变态,而是你们所有的正常都是真正的反正常:把真正的正常打入不正常的十八层地狱,把真正的不正常追捧为超级正常,用不正常取代正常,让正常反而沦为不正常,这种颠倒黑白的卑鄙伎俩,只有知识才做得出来,所以我热爱你们眼中的不正常,所以我只能与你们完全相反。不是我反对你们,而是我们被你们逼成了反! 诗歌无疑是属于知识范畴的,是可学的。而反诗歌是属于智慧的范畴,是不可学的,是学不到的。知识是为了教育人,是为了奴役人,是为了把人改造成不正常的畸形。知识就是一个瓮:把人从小都禁锢在瓮里面,不管怎么长,里面的人也长不大,因为瓮限制和禁锢了人在里面的正常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人的头被固定在瓮狭小的瓮口上,身体在瓮里面会非常痛苦难受,一旦在里面畸长成形了,里面的人也就不痛了,但却是身体矮小得无比畸形的发育不良者。知识就是这样帮助统治阶级把人民如此瓮住的,人民被瓮在里面,由于空间有限,不管怎么发育也发育不正常也发育不良。知识这种瓮就是要让人不断接受瓮的禁锢是合理的是最正常的是最理想的,从而通过从瓮的角度来审美或审丑来达到所谓的意境——被囚禁在瓮里面的不正常的人是瓮的主人。诗歌就是这样的一种瓮,这种叫诗歌的瓮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知识的无比美化和粉饰(写意)。 反诗歌不想教育谁,也拒绝教育谁,只想让人自由,只想让人有个性,只想让人自主独立,只想让人远离精神上的瓮。不断探索未知和未智才是反诗歌的本能。诗歌是有标准的,也是有经验有技巧的,同时还是确定性的——不允许反对,不允许怀疑,不允许超越。这就是诗歌的独裁和专制及封建,诗人只是服从并绝对服从诗歌准则的。这是事实,狡辨无用。诗歌这种知识既不启智,也不实际,老让人活在虚伪当中,人不人,鬼不鬼。 反诗歌是反标准的,是反经验和反技巧的,也是反确定的,主张千变万化,主张自由自在,激活文字和书写,让文字和书写自我反构,所以,反诗歌拒绝影响谁。反诗歌号召每个人不要向他人学习不要向知识学习,主张向自己的未知和未智学习(求索和开发)。号召每个人不要接受他人教育不要接受知识教育,主张自我教育和自我启蒙启示启智,自己的未知和未智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师。反对审美审丑和审他,主张审我审想审要审物。反对求知,主张求智。反对悦耳好听这种虚假,主张刺耳和刺魂这种本真。反对把可能变成不可能,主张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反对圆滑和无能,主张粗砺和锋利。反对破坏就是建设,主张建设就是淘汰。反对破坏这种伪建构,主张淘汰这种反构和盲构……… 反诗歌这种“我”所写的一切,只不过是从各个角度对“我”这种生命的探索和开发,也包括对人类自身身体和生命及智慧与魂灵的改造,试图创造出新型的自己(人类)来。为此,人类正在开启自我复写的生命空殖之新纪元,让细胞不断自我修复和更新及改造与淘汰,让细胞的新陈代谢之反构本能把肉体不断延伸下去,让生命真正不朽,把衰老病死之基因从生命的肉体中全部剔除,让人类成为自我更加满意的新智能生命。 当然,我的一意孤行和疯狂偏执地探索先锋,事实会注定我只能让一些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的先锋同类)心喜若狂和深受鼓舞。同时,我的文盲行动也会注定我只能让更多的人(被知识洗过脑并被阉掉脑袋的这些人)受不了,并让他们排斥被他们打压被他们嫉妒被他们仇恨被他们诅咒被他们围攻。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知识这个瓮之外的智慧是什么,所以他们可怜,为此我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 疯狂需要理解吗?不需要。先锋需要理解吗?不需要。探索未知和求智需要理解吗?不需要。创造和发现需要理解吗?不需要。究竟什么需要理解呢?不用我说,全世界都知道。为此,我只能用我无比锋利的未智之本能来了结这一切。 【原载于文盲著作《在宇宙深处,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从遥远的地球上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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