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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杂谈:名相晏婴的心胸(2)

    倘若岳飞当年对政治游戏熟谙点,做事低调点,并抱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理念,一心投放抗金大业的同时,也不忘装装样子给佞臣们一点儿笑脸,估计也不会招得秦桧在高宗耳边进谗言。当然,忠诚之士向来嫉恶如仇,这一点是不可强求的。(真正做到左右逢源黑白通吃的极品臣子,古今寥寥无几,唐代的狄仁杰大概算得上一个,文革时的周恩来似乎也达到了这种境界。)

    之所以举岳飞的例子,其实也只是想说明一点,当年秦桧能把盛名显赫的岳飞扳倒,还是借着“公家”的名义。关键是捅到了当权者的软肋。任何朝代,不论是哪个帝王,只要关乎到社稷存亡(其实就是权力得失),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的。名相晏婴利用了这点,奸相秦桧也是利用了这点。文革时的“四人帮”也利用了这点。

    自古以来,性子直的武夫受辱时,一般会拿剑抹脖子。而心思密的文人受辱时,多半会暗记心头,待机会成熟时,必反咬一口以泄恶气。说的牵强点,这大概也是为何自古至今奸臣总是以文臣居多的原因吧。至于武将,要么忠心到底,要么半路造反,绝不含糊。项羽当年之所以在鸿门宴上放过刘邦,估计就是觉得搞阴谋陷害不是大丈夫所为吧。项羽不懂政治权谋,最终落得个乌江边上拔剑自刎的下场。可悲可敬,亦可怜可叹。毕竟在中国文化里,尤其是在权力角逐的漩涡之中,阴谋厚黑之学向来被誉为是成功之道,而率真不通世故总是被斥为是莽夫劣行,亦常为一帮冠冕堂皇之君子流所诟病。

    读史读到最后,总是读出一段失望,一段心酸,再加一段无奈!以史为鉴,倘若后人真的能够做到这点,又何以总是蹈前人之覆辙?!在我看来,历史在大部分后人眼里都只是一些遥远的尘烟,闲暇时的谈资,落寞时的聊慰,苦闷时的寄托。仅此而已。只有少部分人读到了教训读到了警醒读到了玄机。这少部分人往往能成大事,但成大事之后,他们便又会不由自主地忘记历史,然后再不知不觉的将自己打造成一段新的历史,以供后人凭吊抑或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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