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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下诗歌的热情关注者,安琪进入我的视野已是多年以前。去年的盐城“金 秋诗会”上,她告诉我那是她首次以“安琪”署名发表诗作品,但我至今不但记得那 组诗漂亮的题目──《草莓颜色的公园》,而且还能背诵其中的华彩佳句。“草莓在 舞蹈/红色的火焰在...
泥沙俱下,是安琪诗歌语言的基本表证,也是其内心对应于当下世界的真实体认,从某种程度上指涉了语言的原初状态。这种状态的形成,溯及安琪善于发现每个词语的私情,并采取多种手段鼓励寄身于不同体系的词语大胆私奔,即使乱伦也没有关系。其情形有时类似于...
毫无疑问,现代诗歌运动既是对千年传承的既定诗意的质疑、挑战和反叛,更是对一脉传承中走向定向化、精致化和范式既定语词、语言惯性、秩序的偏离、打破和哗变。如果这一切仅仅是秩序的调整和修辞的变格,那么就只可能是语词、语言样态的外部改良,而不可能...
这本书的出笼要感谢家人默不作声的关怀和支持,感谢他们视我的诗歌高于一切的共同参与。同时,成就此本诗集每一句的人、事、物、景、情,也都应归属我感谢之列。 1998年起,我的生命有了不同地域的介入和注释,它们是:盐城、霞浦、厦门、九寨沟、成都、绵阳...
列车在福建山间蜿蜒前行,有时,它会慢得像慢动作,有时,你站在车窗看出去,可以同时看到车头和车尾。从北京到福建的33个多小时,大约有16个小时的时间花在福建境内。亦即,从江西鹰潭站开始一直到终点站厦门,所花的时间相等于列车此前穿过的六个省市。这...
对我而言,读诗大抵如普拉斯的“吞吐男人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每个月的官刊民刊到了手上总要翻一下,一方面增加信息量,另一方面也关注一下熟悉的诗人又写出了什么好篇什,不熟悉的诗人中哪些正浮出水面。 不知何时开始,诗歌界开始有了官刊民刊之分。官刊...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香港。 在情圣的眼里,那是于满天流弹里,犹能倾城之恋的地方。在文人的眼里,那是一个有山、有树、有漫山遍野鲜花和婉声鸟语的地方。在青年才俊的眼里,那是一个权力与财富的象征之地,全球最自由的经济体系所在地。而香港人看惯了,住...
梁实秋是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也有强烈的人文精神,他架起了浪漫与古典、中西文化之间人性沟通的桥梁。 如果说《雅舍小品》里的梁实秋是个闲散的中年男人,《雅舍谈吃》中的梁实秋是天生的美食家,那么《莎士比亚全集》和《英汉大辞典》外的梁实秋,则是一个英...
“在这样一个物质时代,还有一部分人在探讨詹姆斯·乔伊斯,说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并没完全被物质所吞噬,乔伊斯的文学精神仍在某个范围薪火相传。”这是笔者前不久在北大一个纪念乔伊斯的会上对记者说的一段话。那个会有点像追思会,很安静,甚至很秘密,当然...
回归十年,香港的出版业与图书零售业有甚么明显的变化呢?整体来说,出版业是萎缩了还是蓬勃了?这是近十年来,关心香港出版业的朋友经常提出的问题。 九七回归时,不少外国出版社的管理阶层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担心:香港是否会收紧对出版业的管理?九七回归后...
依稀记得十年前香港一位老诗人写的《回归吟》:“长袖何妨任卷舒,殷勤北望识盈虚。好将爱国怀乡意,谱入天声耀史书。”也没有忘却另一位作家在《近乡情却怯》一文中的慷慨:“香港文学的创作路线,一定要介入中国的命运,一定要喊出中国的未来,一定要赴汤蹈...
这位柔弱的女人在春天的枝头也不至于重得下落,难道她的身体是由无重量的语言文字组成的?这只春天的干蚂蚁,她曾搬运什么?而现在又在她生活里忙碌什么? 回过头看安琪的诗集《奔跑的栅栏》仍然得屏住呼吸。让心脏把全部力量专一供给大脑保证足够的思维营养...
许多评论家都是在诗人当不成或觉得当不好的情况下改写评论的,我所听到或读到的就有谢冕、陈仲义、陈超、向卫国、陈晓明等先生如此自称。这当然是他们的谦虚。杨远宏先生应当也是属于此类吧,但我倒是没有在什么场合听他这样“谦虚”过。我把它理解为:一是...
这两天我经常想的一个词是“光芒涌入”,我也经常向每个遇到的人说起这个词,然后必补上一句:“为什么这个词不是我想到的,或者,为什么我不会想到这个词?”之所以突然对“光芒涌入”四个字念念不忘是因为那天在“首届新诗界国际诗歌奖颁奖仪式”上获赠一册...
当青年作家意识到语言中有怡然自得的哲学时,用哲学来主宰文学的方法就产生了,文学不再是某个具体的队列、女人、蛹或茧壳。如同自己失去祖母以后,开始抽象地谈论所有人的祖母。即把语言视为人兽掺半的异灵,期待个人经验直接从语言中幻化出来。大家在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