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东:我的写作是自然、天然的出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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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陈东东诗存”的博客以前不归我所有,是一个我不相识的人开设的,专贴他找来的我的诗作。由于这个人所贴我的诗作多有讹误,我在网上向他言及,他就把那个博客送给了我。从今年6月开始,我陆续把我的诗一点一点贴在成了我的“陈东东诗存”的博客里。我化在博客上的时间有限,时间多一点了,我就去贴出我新写的诗。 问:您有没有过“敏感而稍带失落”的时候?在非诗人眼里,您是不是很“知识分子”? 答:“敏感而稍带失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不过也许不必搞清楚你的意思,我先回答说:有。我并不觉察和意识的东西,并非不存在。 一个诗人,一个现代诗人,不可能不是“知识分子”。关于“知识分子”的定义和特征,人们已经讨论了许多,我认为有一点是最突出和重要的,那就是可以借用波德莱尔在《凌晨一点》(见《巴黎的忧郁》)里的一句话来表述的:“对所有人不满,对自己也不满……”。
至于在其他诗人及非诗人眼里我是怎样的,不该问我吧? 也许,诗人都是敏感的。一个80后与一个60后人之间,注定都得跨越无数个“代沟”。 从一开始,时间将我远远地抛在了另一个场景里,没有刻意的谋面,却甘愿承担了这么一次冒险的文字旅行,不幸的是,通过诗歌的阅读体验以及幻想中的浮光掠影试图走进一个真实的陈东东,谈何容易啊! 自从访谈的提纲发给陈先生后,我一直希望这位神秘的写作者能够“显声”。总是在不经意中,捕捉着他的踪影,并偶尔催促一下。可他一直行走于各地,参加这样或那样的活动,疲倦总是有的,没想到一回到上海,还得赶紧为我“答题”,倒是难为他了。 在此,我不知道该如何向陈先生说一些歉意的话呢? 但是这样的对话总是有益的。至少真实地记录了诗人的一段心灵历程,即使有些问题被我一再提起,即使陈先生不厌其烦地作了同样的回答,但话语的历史印迹却再次得到了涂改与覆盖。 我想,这就是对话的意义。一切都是旧的,一切却又是新的。 “对所有人不满,对自己也不满……”。这就是一个用音乐和心灵写作的人,一个边写边扔,把一切交给读者去保管的人—— 陈东东,在我看来永远是个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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