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轩:现在的文学标准过于深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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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文学在净化人的灵魂,提升人的精神境界方面应该有所作为,“我想我的作品最起码是引导人向善的,这些原因也导致我走到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地方,更往纯净的地方去,多少年后,也许我醒悟了,发现深刻乃是文学的大词,我一定会悔过的,悔过之日,也许就是另一种情况了。”曹文轩笑了,“我写作、教书这么多年,与文学耳鬓厮磨这么多年,我了解那个深刻是怎么出来的,我一旦深刻起来,也可能做得很深刻。” 他对记者说,以后的这几年,当把文债还清了,然后一些有相当重量的作品便要动手写了,“不然没有时间了,来不及了。未来十五年,可能是写作那些作品的重要时期,目前此类的作品可能要暂时告一个段落。”据悉,一个关于知识分子的长篇目前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了,“在我非常漫长的人生里,现在才动了青少年时期的东西,我还有一大段的东西还没动。” 不仅自己创作青少年文学作品,韩寒和郭敬明的第一本都是曹文轩做的序,因此,有人把曹文轩也称为“青春文学教父”,曹文轩说,“这是非常害人的说法。我虽然写了序,但是后来他们名声大作跟我的序言没有关系,是人家本身的文本好,很多人认为这些孩子都是我发现的,其实跟我没关系。”对于80后这些作家,曹文轩表示近来看得比较少,不便评论,但是在他看来,郭敬明和韩寒我们绝对不能小看,“他们都是非常有才气的人,有创造力,另外一点,他们都是看过很多书的人。” 记者打趣道,“韩寒说他不看书的,他现在只喜欢赛车。”曹文轩哈哈大笑,“你们可别听那小子这样说。” ■儿童文学作家不应过于“矮化”自己 《大王书》和《天瓢》是曹文轩继《草房子》之后的两部最重要的作品,在内容和形式上都作了新的大胆探索与尝试。延续曹文轩作品纯美、典雅的创作风格,《大王书》开拓了前所未有的想象世界。曹文轩向记者坦言,当时写幻想的东西确实是受到了网络上风起的幻想文学的启发,“我的初衷是,让幻想回到文学,不要只是幻想,好多网络文学就是只有幻想没有文学,相当数量是,文学性很差。” 对于目前儿童文学创作现状,他指出,总体而言比过去好多了。“质量和数量都在进步,其中一些好的作品不亚于世界上水准,但比例少了一点。”他坦言自己最讨厌一些给孩子写作品的人替孩子说话,“这分为两种情况:一是他是真想替孩子说话;还有就是带功利目的的,讨好孩子买你的书。不论前者还是后者,都非常讨厌。” 曹文轩认为当我们去扮演一个民主的、自由的代言人的时候,别忘了,对孩子而言我们还有一个基本关系就是教育与被教育,这是教育伦理和秩序,不可以颠倒。”自动矮化是很可笑的,比如很多作家表示自己不如孩子,孩子他们想的是对的,我们要尊重他们的看法,当然孩子确实某些事情上比我们成年人高明,但总体来讲,你是教育者,它是被教育者,我们现在有些就乱了套,讲平等成了没大没小,老师所有的尊严都没有了。80年代的作家写他的老师和校长的时候,有一个好人吗?怪谁?谁让你把必要的原则放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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