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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 从高天之上……由心灵深处…… 智能,伸出温暖之手 我被提起 在万有之中,融成 一团馨香之气 宇宙和我一样渺小 身躯与心灵,一滴 透明的水,被光充满 融暖、升腾,如雾 却坚实地存在 因着上帝的垂怜 我与上帝溶和 体味圣洁的明亮与甘甜 如婴孩重回摇篮 走向天国之门 一滴露珠停在百合花上 荡漾在喜悦的怀里 因顺服而柔软 因柔软,而蒙光的扩展 领受浩大与博爱 蕴怀天地 万物都在我的怀中 而我静卧你怀 仰望你完美的容颜 你的荣美倾天而泄 在圣洁的面光中 每一秒钟 我都被重新诞生 你的呼息,让我对爱 充满信心 2007/8/10
被寄来的音乐抓住
在空旷的荒野,心被你抚摸 那缕引领我的光芒 仿佛是脚前的一盏灯 默默无语,以轻微的颤动 体贴灵魂中孤寂的哭泣
疲惫,狂风般在四周汹涌 爱却合拢双掌,将我护卫 我是那朵将残的灯芯 天,却俯下身来 做了挡风的围栏
在你温暖、宽厚的掌心中 惊惶与忧伤得以安息 折断的翅膀 安卧在对飞翔的承诺中 倾听生命,海涛般平稳的呼息
2007-08-28
干净了吗?
今夜,今夜,夜—— 天空一分一厘地龟裂 缓慢而夸张——呈现着 破碎的过程,仿佛上天 怕这过程会被轻易淡忘 等着,气息不通地等着 天,能一片片飘下 埋藏我的所爱,也埋藏 那些脆弱而粗糙的谎言 婴孩般的啼哭声 囚在空气里,象一朵 夭折在枝头的百合 死亡是我选择的 是反反复复的期待 我却又眷恋它。一片一片的天 始而透明,继而模糊 最终,我会与我完全隔离 干净了。但我怕 会在干净中空着眼眶 我的上帝啊,你的血肉 真得能填补 人所不熟悉的圣洁吗? 还是我将在旷野中迷走四十年 即不能回埃及也不能进迦南 向心中伸出的十指 是一张在你面前没有织好的网 网不住灵魂 甚至也网不住太阳 只有眼泪一滴滴,落在天的脚背上 几滴是倾慕,几滴是感恩 还有更多滴,是因难舍罪 它已长成了肉体中最柔嫩的一块 但我祈求我的神 象鹰一般衔走我的灵魂
2007-10-18
预言 看天时,天外有只眼睛在看我 以为是太阳上小小的黑洞 或者月桂的一片叶。却被洞穿 洞穿了,也不觉得痛 只是想听见那眼晴里的声音 等了千年,等不到一滴泪爬出来 背转身,却承受了它的重量 上帝的眼泪,鸽子般飞来 羽毛丰盈中的暖意,贴在后心 它什幺都没说,我却听见了 再向前走,脚旁就多了行足印 一同,或行或止。微微的亮 黑暗中,像是天外那只眼睛 在人间的倒影。往昔与未来都在 这一瞬,迭映,复瓣的牡丹 渴望预言的人其实并不在乎明天 也不想让车头挂着七零八碎的货箱 咣当咣当咣当,沿着轨道走 只是渴望一只注视的眼睛,渴望 日常的时光,在这眼睛中绽放 谁能知道我呢?谁愿意将我牵挂? 造物主是否会以预言的方式 向人类弯下腰来?是否会以预言 伸出父亲般的手,抚摸冰凉的头顶? 风,无声地吹动着树梢 我的眼睛和天外的眼睛在彼此倾听 深深地,沉入馨香的寂静 先知们的预言像大大小小的鱼 在头上游来游去,吐着闪光的泡 我们却因爱而成为彼此的预言 2006/11/19
天粮
天空,突然掉下一块 落在碗里,细珠般一粒粒碎开 洁净光泽的白 香气渗入我,在血肉和骨缝中 凝成微小的镜子 平平淡淡地说着刺心的话 手执一双筷子 一根历史,一根文化 锈红中隐约着花纹 轻重并不适当,素净的手 一粒一粒,香甜掺密的吗哪 从天上纷纷落下,在野外 寂静地等着 一只青花磁碗般的灵魂 06/11/16晚
滴落
悬浮于空中,一滴欲落未落的水 欲落未落的故事,浓缩在 远离大地与人群的高处 寒冷而胆怯,寻找落脚之地
深深,浅浅,浓浓,淡淡 云的情绪,渲染,泼墨 一双赤足踏浪而来 心灵的风雨在他面前宁静
垂直。滴落—— 无论是一滴泪,还是一滴血 浑浊或红艳。在临近大地时清澄 在触碰灵魂时——透明 仿佛一粒细雪,栖上早春的梅枝 《羽毛纷飞的音乐》 羽毛纷飞的音乐 是灵魂的伴侣 以轻柔的手势拨乱我 将我拥成正午的阳光
你的声音随着葬礼熄灭 日子,透明的雨 淋湿了穿黑衣的人们 一束黄色玫瑰,模糊而隐约 走动着。在裙摆和西服的 分叉处——留下香气
音乐,突然伤心 对你的感知,冷空气般袭来 羽毛凝冻在空中,脆薄 易碎的冰花…… 寒冷的记忆在指尖融化 顺着螺纹,一圈圈,旋入旋出
羽毛纷飞的音乐,存于幻像 它们不肯消融,通不过 狭窄的出口,拥塞呼吸 思维在窒息中昏睡 现实,空着清冷的怀——
向未知飞行
向未知飞行 已知,张开迷惘的眼睛 在厚堆的白云上 恍若婴孩。飞行。掠过——
心仪的人,站在黑白的片刻 未经渲染的相知,淡定新鲜 在飞行的途中远离自己 未来,一片片从树上飘落
这是谁的秋天 成熟在思念中褪成青涩 一杯轻轻摇荡的晚霞 溢出,让人流泪的酒香
谁在人的一侧?或者与我相视 为未知而醉,而轻狂 飞行。掠过日常生活,也掠过 成为化石或珠宝的梦想 《芝加哥的雨晨》 灰色中隐约的建筑,高傲,清冷 好象穿着风衣的女人 三十多岁。时尚 淡淡的眼眉,未着色彩
珠灰的光泽,在紧抿的唇上闪烁 垂悬的风衣,坚硬如铁的质感 却在下一瞬——流露恍惚 仿佛,不过是努力凝聚的雾
窗玻璃上,一串串泪,散开 大大小小的珠。有的 并不圆。望着我,略显忧郁 天更暗了。水墨的树 静静地,等着没顶——
汽车们,在路上,滑动。却似 定格在,各种散落的片断中 凌冽的寒意从地下升起 把城市冻在水面上,一只 无需起程,与抵达的船 成为旅人的海市蜃楼
写于2006岁未洛杉矶与芝加哥的往返飞行途中
光的手掌 舞蹈的山峦,忽远忽近—— 光芒,托着我,在海面行走 浪上白色的大鸟,海洋的歌者 太阳,是巨大而温暖的手掌
我在上帝的掌中行走、呤唱 在这的掌中,死去又重生 和宇宙一同——回复婴儿 这荒诞的梦想,因一声呼唤成真
重新体味子宫的温暖 恢复对生命细致、新鲜的敏感 灵魂,在父的掌中,花蕾般 缓缓绽放。盛开。 裸露娇嫩,承受天倾祝福
光的手掌,平稳而坚实,托住我 把苦涩的海水与我隔开 光的手掌,天空般灿烂,罩住我 如父亲的膀臂、母亲的怀
像一颗植物般呼吸,自然地欣悦 呼吸大气层之外圣灵的光芒 天父的手掌是我的眼镜,透过它, 看见宇宙中昆虫与星辰的舞蹈
万物都在诉说造物主的荣耀 美妙的音波充满空间、充满海洋 也游走在我曾经寒冷的骨中、血中 我与万物倾谈,形同姐妹兄弟
海岸与旋转木马
墙壁、街道、城市 森林、海洋、广宇—— 仿佛儿时的木马 在心灵的四围旋转。旋。转……
人在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在哪? 在另一个旋涡的中心? 囚困,亦或睡眠?日月骑在木马上 旋起的风,吹冷了掌心
掌纹,飘起来——粗粗细细 连成网。捉不住一尾鱼 一生的眼泪,赤橙黄绿青蓝紫 在时空中,游着。不断地被漂白
隔着旋转的木马,手,长久空悬 生命需要与另一个生命,相握相拥 成为彼此的鱼。晶亮。歌唱 唤醒“爱”,虹一般显出来
挂在命运的上空。连结生和死 串起人生散弃的碎片,串起世上散弃的人 连成海岸,让生命可以回航 波浪中的飘泊成了天使歌中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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