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长安:那时候我们爱读一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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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桥先生的文字读来清爽,几分闲适,几分优雅,细细咀嚼,味道十足,尤适中年心态,看来我已老矣。好的字句到处都是,就如这篇《那时候我们爱读一点诗》有一段这么写的:“在老台南萧萧老树的绿荫下,这位老太太总是清爽得像刚刚睡过午觉洗过澡,一身淡淡的碎花衣裙还飘着四七一一香皂的味道,花白的头发微微留着一九三0年好莱坞明星青丝的波浪,端庄的脸上那些皱纹镂刻的是大萧条时期世代的忧患,偶然绽放的一丝笑意倒是南方守旧农妇晚祷后听到窗外一串虫鸣的欣慰了。老太太教我读Walt Whitman,读Carl Sandburg,读Robert Frost:那是我心中黑漆描金床头板上吊着的一盏灯,并不很亮,却也不暗,久久不熄。”这样的文句读来真让人欣喜,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如此从容,如此平和! 这个题目也喜欢极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读一点诗究竟是件快乐的事情。幸而这些年来因为专业学习的需要总还保持着读诗的习惯与兴致,好诗坏诗都读一点,偶因心情适合也写那么一点留着自己看。广州是个不太诗意的城市,但也无关紧要,谁能想象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竟然活跃着无数的诗人。只是更加怀念珠海罢了,那时候我写下不少长长短短分行的文字,人们称它为诗,我不怀疑。那时班里有个有个爱写诗的同学,他写好的诗总会第一时间拿给我看,当然我也一样,只是我偷偷向他学习罢了。我们有时为了一个字一个词斟酌一个上午,我们在宿舍阳台上朗诵刚刚写好的诗,楼上班里的女生听了尖叫不已。那时候我们真幸福,大学生活当如此,住在我们楼上的中文系女生常用绳子吊好吃的下来,后来当然是把那些帅哥给吊走了,只是我没有那福气,想来气愤。回了几趟珠海,一次是烛光中的诗歌节,场地在一个阶梯教室,越聚越多的观众,当然我只是恰巧赶上,也只能留下这么点记忆。本部的诗歌节看了几次,水准似乎高一些,却没能留下多少印象。因为太喧嚣,太世俗。诗歌是小众的,内心的,寂寞的,不需张扬的,爱读并读一点终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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