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诺奖为什么不颁给中国诗人?马悦然:明年看吧

  自昨天起,与莫言获奖有关的几位瑞典作家、学者和译者将于近两日先后集体现身上海。这是早有计划的行程,与莫言和诺贝尔奖无关,但由于莫言获奖效应,他们的到来更加受到关注。

  昨天下午,瑞典文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马悦然偕妻子陈文芬现身上海2666图书馆。本来这次上海之行的目的是为了马悦然翻译的去年诺奖得主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Tomas Transtromer)的新诗与自传作品《巨大的谜语·记忆看见我》中文版的出版,但是却不可避免地要被媒体追问到另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

  据悉,与马悦然同行的还有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谢尔·埃斯普马克(Kjell Espmark)。10月22日,埃斯普马克将出席其7卷长篇小说《失忆的年代》第一部《失忆》的新书发布。难得的是,莫言的瑞典文翻译者陈安娜也将于近日来到上海。

  诺贝尔文学奖,成为不可不谈的话题。

  88岁的瑞典文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马悦然,在上海最好的季节,和妻子陈文芬一同现身上海静安别墅2666图书馆。一见到媒体记者,陈文芬便熟络地打着招呼,“你们不是去高密了吗?”有人抱怨莫言一获奖,媒体都忙疯了。曾经也当过记者的陈文芬说,“你们不知道,马悦然也累坏了。因为莫言和媒体说了什么,马悦然都得翻译。”——这着实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马悦然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在这场世纪文景“见证·266文景十年分享会”的收官活动开始前,他和妻子还饶有兴趣地参观了静安别墅的艺术馆、咖啡馆。一路上,两人一直十指紧扣。闲聊中,有人提道,“马悦然,你的朋友××生病了,你知道吗?”陈文芬一脸的无奈表情,“我们不认识他,经常会有各种误传。”这样的事情,似乎经常发生。

  其实,同样的困扰还围绕着诺贝尔文学奖,各种传言,真假难辨。马悦然也会经常成为各种传言的主角。在昨天的见面会上,澄清一度成为发布会的主题。让人比较意外的是,马悦然、陈文芬主动大方地谈起了莫言和诺奖,马悦然谈性很浓,几次被问到要不要休息了,他都摆摆手说,“没关系。”在接近尾声的时候,陈文芬调侃的一句,“我们可以开始谈托马斯了吗?我们今天其实是为了他来的。”引得全场一阵笑声。

  ■“诺奖唯一的标准就是文学质量,对于作者的政治倾向,我们是不管的,一点不在乎。”

  问:有人说您在这一次诺贝尔文学奖评选中,莫言获奖您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您认同这个说法吗?在这次评选中有一个很激烈的讨论过程,说服其他的评委是一个很艰难的工作吗?

  马悦然:我们每一次争论都很激烈的。推荐作家是2月1日以前寄给瑞典文学院的,然后有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15人小组,他们从250个推选的人中选出三四十个人,介绍给院士们,说这个是我们初步的选择。之后3月、4月名单会缩小,到5月底只有5个人。我们瑞典学院夏天不开会,我们夏天看那5个人的作品。我们9月中旬又开始开会,马上就讨论这5个人的作品到底是谁应该得奖,开始投票。投了好几次,每一个人一定要把自己的意思讲出来。最后的投票是在10月初。今年不太激烈,意见比较一致。

  问:有那么多优秀作家,评选诺贝尔文学奖依据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得到这个奖项,以及这个奖项有没有政治上的考虑?

  马悦然:唯一的标准就是文学质量。对于作者的政治倾向,我们是不管的,一点不在乎。文学质量是唯一标准。

  问:您刚才也提到莫言是对中国的社会现实最有批判性的一个作家,但是他同时在现实生活中也有另外一面。你怎么看待一个作家在作品和现实生活中有点矛盾和悖论的一面?对一个作家,要求他在现实生活里具有同样的批判精神是不是太苛求了?

  马悦然:我觉得著作是最重要的。他是共产党员,他是作协的副主席,这跟他的写作一点关系都没有。莫言在他的著作里面所表达的对中国社会的看法,这也是重要的。

  问:很多人觉得在中国和莫言一样优秀的中国当代作家或者比莫言更优秀的当代作家都没有得奖,但是莫言得奖了,是不是说诺贝尔奖有一定的偶然性?

  马悦然:诺贝尔文学奖不是一个世界冠军奖,而是颁发给一个好作家的,莫言是一个好的作家。世界上好的作家可能有几千个,但是每年只能够颁发给一个作家。今年我们选的是莫言,明年选另外一个。什么是好的文学呢?当然这个是非常主观的。我不能说莫言是一个好的作家,我能说的是我自己认为莫言是一个好的作家。你没有什么客观的根据说A是一个很好的作家,B是一个不好的作家,完全是主观的。当然中国有很多作家也许有很多诗人也值得得诺贝尔文学奖,他没有得到,而莫言得到了,就这样,很简单。

  陈文芬:诺贝尔奖选出一个作家他的名字叫莫言,不代表他就是中国最好的作家。

  问:村上春树每年都是大热门,问题到底在哪里?

  答:哎,不好说。我没有读过他太多的作品。

喜欢()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