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笨球、糊涂蛋,再说是诗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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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笨球、糊涂蛋,再说是诗我抽你 大众的文化颓废倾向,如汩汩洪流,冲破千年累就的堤坝。人们纷纷把所有的最后一根滥稻草都压给了中国的道德与文化,尤其是行为准则与诗、词、歌、赋。是的,我们都已敏感地穿行在道德沦丧的胡同里,满目疮痍。人类破坏自然的能力,在这个一百年体会的可谓盛况空前。中国人了不起,仅用了一个三十年,竟把五千年的文化积淀几乎消耗殆尽,这远比矿山开发和环境污染的激进矢量更加突兀。尤其,是消费文化来的如此迅猛,在我们来不及分析接受、品咂、消化和批评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结石了、病态了…… 于是,在网络的海洋里。海洋这个词汇,不再蔚蓝。听说,水污染了以后,有时变异出一些诡异的生物。它们也会把我们认为污染的水与污染物,变成它们的能量,进而不断吸食并生存,然后壮大。可以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试着把我们分解成二元结构。当然是物质的本体和精神的本位。二者极度脱节,的确就该荒诞了。可悲的是都这样怪了下来,以此怪为基调,形成了大众惯性规则。我们的精神生活与道德标尺,就成了如上所说的诡异生物,达到了一个质的转变,彻底变态。耸人听闻吗?似乎未必了。网络,无限大,(从文化上讲)几乎包容了整个世界的文化信息。各阶段、各年代、各地区的符号和影像,都群灿于此,只需点击,满目辽阔。而芙蓉姐姐被造星了,这哥那妹的随手指在键盘上穿梭,亦形影相随。终于,被翻译了,老外们愕然了。他们终于通过网络,了解了经过五千年文明洗礼的中国现行文化景象(亦或称乱象),而这几乎要变成了他们所认识中国的全部。 ……这些,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作为与不作为还重要吗?! 就像我们生活在这样的诗情画意里:地下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很是白,很是很是非常白……诗坛上盛开的“芙蓉”,确实有非凡的颓败恶气,对社会影响至深。 决不能这样理解,诗离大众越走越远。诗,和自然一样,可分四季;和我们的生存空间一样,可分大海、天空与河流。它是一种人文生态,中外有异、古今有别。它们高低相衬、精深博大、悠远绵长。通俗当易。通俗,不是媚俗。通俗,更不是感性沦丧的野地。通俗,是我们各个文化体系最接地气的那些部分,适应更大群体理解和消费的产成品。它们兼具诙谐、幽默、通理、简明、易识、易别、易感染、易传播等鲜明特征,具有泛大众性、泛广泛性。绝不是说,通俗不好,其雅俗共赏,当然好至极。 简明的通俗诗歌,不论是台湾的席慕容、还是中国的苏婷,不论是已经做古的徐志摩,还是当下活跃在校园内外的随处滴洒的青春诗行。它们诗中最基本的东西是什么?是:不失情操。一首诗,连最基本的情操的都没有,如果只现情商的话,也只是软骨,永远立不起来。那么,连更基本的情商都没有,那还算是诗吗?如果,随便拿简单的隔行文字来叫做诗,于情没有,于理没有,却强要叫诗。况且,糟糕的是它以病毒的方式快速传播,并不断变异。这就不能仅仅用可怕这个字眼来形容它了。它的出现,更直接戕害的是正在求知期间、未明是非的学子们。其污秽的不仅是当下,还有下一个时代。更有甚之,是不明大义的大众做推手,助长细菌的蔓延。亲爱的的推手们,你们的孩子以后读这类诗慢慢长大,看着芙蓉姐姐等时代“精英”们的华丽表演,定会成为一个行为蹩脚、精神残破的伪中国人。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很是白,很是很是非常白……”
说句掏心窝的话,如果谁再排泄这类骚情的隔行文字,又非要叫诗的话,别怪我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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