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商泽军：对柿子树的怀念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商泽军
2013-04-24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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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12月12日，我随中华文学基金会赴四川凉山州参加“育才工程”图书捐赠活动和烟草扶贫采风期间，与韩作荣老师在邛海畔聊一些老诗人近况时，我说很想念雷霆老师，现在在北京天气寒冷，他在昌平山下的一座小院，现在可能不去住了；作荣老师说：“雷霆已经走了”,我顿时感到很突然，很茫然，我和作荣老师半天无语，我们两人只有手中的香烟燃烧着……
　　
　　2012年的冬天
　　在北京昌平公主岭冬天
　　雪，还在落着、还在落着
　　落在你长着三棵柿子树的院子里
　　那高高的树枝上
　　仍有一个橙红色的柿子
　　还挂在上面
　　他在听那落雪的声音
　　他抵抗着这
　　来自大自然的寒冷
　　他守护着这座农家院落
　　他听到有敲门声
　　敲打他那扇自制的木门
　　他想，这么冷的天气
　　谁来踏雪造访
　　
　　雪停了的时候
　　有一只飞鸟夹着一两朵雪花
　　落在了一棵靠门前的
　　仍挂着一个柿子的树上
　　这只飞翔在寒风中的鸟
　　是探望这小院的主人吗
　　他知道这个倔犟的老头
　　肤色像柿子树一样
　　性格也像这木质一样坚硬
　　
　　就这样，这样的一位老人
　　在冬天
　　在落雪的冬天走了
　　
　　冬天和雪，虽然冷硬
　　但怀念这位老人时
　　却充盈着暖意
　　比如他抽烟时
　　慢慢饮酒时，他与人相处
　　很认真，更为坦诚
　　有时，他生活中也很天真
　　但他写的每一行诗
　　都是在淬火之后亮出来的
　　
　　2012年的冬天
　　寒潮比往年来的早些
　　也比往年更寒冷些
　　于是我又一次来到北山，看看
　　那曾经长满柿子的树， 当我
　　来到这里时，雾色已很浓很浓
　　我没看清是否有人站在树下
　　仿佛听见有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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