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向阳 | 我热爱风与月,需要风与月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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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诗琢 公众号
吴向阳,1965年生于四川自贡,1990年毕业于西南师范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现居重庆。
街巷向晚,对岸的灯火渐稀
从旧小说里溢出的
当这些微醺的文字,回到
把这杯薄酒放下
一首诗容得下多少灯火阑珊呢
终我们一生,不过
就着这杯酒,饮下这不可一世的夜色
就着这杯酒,把春夜放置在南山之巅
天快放亮了,回忆是最好的下酒菜
植物们有爱情吗?有的
但植物们的爱情是羞涩的
但它们终究是羞涩的,它们
用一杯酒把嘴唇介绍给酒杯
风月已轻,江山已远
这个季节正适合用鸟语花香下酒
其实也就点开了一个人的古往今来
这是他虚拟出的一个家乡
诗人的死不是真的死,他只是带
他会把对酒色的欲望带走,但把酒色留下
他会把他的女人留下,顺便把爱留下
如果他的身体是容器,他就把身体带走
一滴雨不会独自落下
一滴雨,从高处落下
不同的是,它们没有脚步声
2011年,不像有大事发生的样子
2012年来得也很自然
2013年,看得出更多的你遇到了们
我背诵过你的身体
乳房存在于抚摸里
成都是不存在的
吴向阳 我难以从人群中识别出诗人。身外有许多(可能会越来越多)写诗的人,甚至有许多以写诗为业的人,但凭写诗或者以写诗为业就认定他们是诗人吗?不能,至少我不能。这样的不确定让我对诗产生了不信任感。 我能说自己是诗人吗?不能。我懒散的习性和必然的低产量支撑不起诗人的头衔。更要命的是,我失去了阅读诗歌曾经带给过我的欢喜。我有兴趣阅读的诗人不超过十个,这当然不是其他写作人的错,我也不忍说这是自己的错。这个时代喧嚣却又沉闷,要怪,就怪自己尚未找准在这个时代呼吸的节奏吧。 我理解的诗歌是关乎心灵而且只关乎心灵的,它是人类在不得已时动用的表达手段。它跟音乐和美术一样需要天资,也跟音乐和美术一样需要技术的训练,这样就把大多数缺乏天资和缺乏技术训练的人排除在诗人之外。同时,诗歌是非功利的,在这一点上它与音乐和美术有别:音乐和美术是能(而且也应该)职业化和市场化的,诗歌不能。诗歌如果有用,它的有用性仅仅体现在心灵与心灵之间的默契和由此带来的善之上——这样又会把众多貌似诗人的功利者排除在外。 诗歌需要独自面对自己,诗歌最终说来是自言自语的另一种方式,它可能更有条理,更符合逻辑,更迎合阅读者对诗歌的期待和评论家对诗歌的定义,但它终究只是写作者在匆忙一生中的一次次驻足停留,终究只是他写在云上的心灵记录,如此而已。 大地之上熙来攘往,让凯撒的归凯撒,让诗歌的归诗歌吧。 那么,诗歌需要被阅读吗?需要,就像人与人之间需要在迎面路过时露出一些浅笑,就像两个相同色系的心灵需要在偶遇时轻轻拥抱,并留下彼此的色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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