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晓：我看张承志《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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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去书店，发现新书架上有一本张承志的新作——《你的微笑》，不惜囊中羞涩，买下来披星戴月连夜品读。 最早接触张承志是在我的大学期间，那时不管是托人借出《心灵史》，把它带在身边整整一个寒假，见人就拿出来如视奇宝，还是独自一人在出租屋里把买来的《鲜花的废墟》一气读完，我都试图紧跟着这位烈马的行踪，感受文字草原的风光绚丽和山脉起伏企盼那如蓝天般深邃的思想高度。张承志早年的文风如铁，慷慨硬朗，充满了大漠荒原气息，后来，其人宗教情感增重，文字开始变的诡秘起来。文学之于张承志，不是目的，不是终极，而是工具，是手段，是表达人生理想和精神追求的物态载体。 散文集《你的微笑》集中体现了张承志近年来求知问学、文明体验的成果，他求知的足迹远及欧洲、拉丁美洲、亚洲的多个国家。因此，这本书可以说是作者不懈努力，自觉拓展文化视域，与多个文明对象交流体验的心路集萃，而其中对沧桑世道的正义吁求恰似金声玉振般撼动人心。 在张承志的小说中，多半体现的是民族文化悠扬的历史，读起来缓慢而优美。但他的散文却体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小说的风格，愤世嫉俗，而且带有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并对诸多国际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字里行间，体现出一个知识分子典型的忧患意识。《你的微笑》便是这样一本书。 所不同的是，读《你的微笑》不是从头开始读而是从后记开始的，作者在后记中这样写道： “这本书也就不仅是作家流水生涯中的一环，而似乎与自己有了特殊的关系。站在青藏高原的大地上，左翼是魂牵梦系的天山南北，右手是相交半世的黄土高原，我审视着自己的轨迹，遥遥地怀念着它们。数不尽的朋友热烈地援助着我，我只觉兴奋、有力、快乐和责任沉重。” 我一贯认为，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尤其作为一名作家，在内心的深处应该有一种敢于文化担当的责任感，读到张承志的这段话，我泪眼婆娑。写作并不是作家的工作，而是作家的心灵呐喊。谈及这部散文集时，张承志先生曾这样说，“这是一篇耗时十几年的作业，是我最后提交给大西北的汇报。我想强调：它包括了我对今日世界的观察。” 张承志这个不知疲倦，视求知如生命，坚持站在文明主人立场上发言的作家，在《你的微笑》中我们可以看到他求知的足迹遍及欧洲、拉美、亚洲许多国家。无疑，这种异域求知的履历极大地丰富了作家的知识，拓宽了其考察文明的视域；无疑，这些文明地域连同蒙古草原、天山南北、黄土高原都是他驰骋的疆场，知识的源泉。天南地北的知识汇聚一处，丰富而新鲜，何况作者从来都是以其独到的文明审视眼光体验、认知、解读着这一切，所以，一旦作者的求知经历行诸文字的时候，奉献给我们的就不仅是一场知识盛宴，更重要的是一次醉心的文明享受。这就是张承志最新散文集《你的微笑》给人的最重要收获。不信，随便翻开书中一页，你就会被其中的丰富知识和超迈识见所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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